「阿尔凯因!去和西兹可她们汇合。不能一个人与露娜丝缇雅和北天将为敌——」
「已经到了“夜晚”——我不可能输的。」
初出茅庐的西兹可还无法与天将匹敌。在与哈维战斗时没能阻止赛罗的后悔现在更加让阿尔凯因确认了这个想法。
他毫不顾忌的向前走去,不久后在前方看到一个身穿黑衣的高大男性。
这位魔族化后仍然与魔族为敌的魔导师在远处确认和赛罗和霍克艾的身影后停了下来,似乎有些痛苦的歪起了眼角。
即使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只要看到周围的惨状,可以推测出的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
面对想要从自己身边走过的阿尔凯因,他小声问道。
「你要去打倒露娜丝缇雅吗?」
「嗯。」
阿尔凯因简短的回答道,除此之外,他已经想不出任何话语。
「那么,我也同去。」
梅露露西帕转身跟在了阿尔凯因后面。
阿尔凯因既没有欢迎也没有拒绝。
梅露露西帕也没再多说什么。
太阳西沉,黑暗的夜晚降临王城。
魔族的尸体以及人偶的碎片四散在王城的庭院内,两个人只是一言不发的向前走去。
——西天将露娜丝缇雅仍然在王城的某处。
打倒她就是阿尔凯因对赛罗最好的“吊唁”。
◎
留在赛罗尸体旁边的霍克艾仰视起昏暗的夜空。
看不到星星的阴天中能够感觉到又要下雨的迹象。
下一场雨,大概弥漫在王城里的血腥也能冲淡一些,但这种事情现在已经没有所谓了。
霍克艾习惯用思考一些无所谓的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和他不同——阿尔凯因极重感情。
甚至对作为敌人的魔族也会感到同情,难以想象他面对赛罗的死亡时承受了怎样的打击。
阿尔凯因很强大。
正是因为他的强大,所以拥有保护同伴的力量。
正是因为他拥有力量——在万一失败的时候,他的心中就会背负起全部的伤痛。
不能把同伴的死归纠于他人。
「……我也不希望你死掉呐——」
霍克艾对已经不能开说话的赛罗说道。
「毕竟要是你死掉了,阿尔凯因又会责怪自己。对于猫的身体来说这个负担过于沉重。这样一来他还会背负各种各样的东西——示弱或者寻求安慰这种事,他可敬谢不敏。我恨你,赛罗。如果和阿尔凯因共同战斗是出自你自己的意志——至少也应该尽量不让自己死掉。」
似乎折断的腿又传来了疼痛感,霍克艾自言自语着。
从他的身边传来了靠近的脚步声。
「——失礼了。在此处的是“鹰目学士”殿下吗?」
听到平稳的声音,霍克艾的脸颊一阵抽搐。
出现的男性面容不曾相识——但他知道那是“敌人”。
不过,如今的霍克艾已经无法自如行动了。
「……“北天将鲁法斯”……是来刺杀已经不能行动的病人吗?」
面对高大男性向下俯视的身影,霍克艾回以锐利的目光。
作为资格最老的魔族,他是缠绕着许多谜团的敌方干部,而且实力也有目共睹。
「不。我想找的不是你,而那边的。」
鲁法斯微妙的露出了高兴的样子,指向了赛罗。
霍克艾沉默的咬紧了牙齿。
回收赛罗的遗体,然后研究“环流的轮环”——霍克艾认为他就是为此而来。
但是鲁法斯没有理睬霍克艾,坐到了他的身边。
他的手中拿着赛罗被哈维斩落的右臂。
看来是他从惨剧的现场捡回来的。
霍克艾用严肃的声音说道。
「你打算冒渎死者吗?要是你敢动他的一根汗毛——」
「……死者?不,他还没有死。」
鲁法斯像是在闲聊一样的语气,淡淡的向他告知。
霍克艾宛如忘了腿上的疼痛一般,下意识的坐起了上半身。
「没有死……?怎么可能。现在他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而且失去了魔力反应。」
至少,霍克艾的眼镜“银月的幻影”完全没发现任何可以期待赛罗生存的要素。
鲁法斯将赛罗被斩落的右臂小心的与伤口对在了一起。
「嘛,他与“普通人类”不同呢。胳膊被斩断有些棘手。不——应该说是运气不错吧。要是腿也被切断,在他恢复神志之前就要毫无限制的暴走了。普通的人耗费生命力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但他却是特别的。」
霍克艾皱紧了眉头。
突然出现的鲁法斯的言行,即使依靠他的知识量也无法理解。
「现在的赛罗只是“用尽了魔力”而已。本来“环流的轮环”就是可以无限供给魔力的究极动力源,当然前提是使左臂和右臂安定的“护手”可以发挥正常的机能。只有一个“护手”时,在体内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