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师间众说纷纭,但赛罗亲身尝试后发现会使伤口恶化。
在那之后,他就不让患者使用了。
阿尔凯因吃惊的眨了眨眼睛。
「嗯……面对药剂师失言了呢。赛罗真温柔呢。」
这番会话让旁边的亚奈特歪了下脑袋。
「但是——雷塞鲁莱姆苔不是比盐还要疼的药草吗?用于较大的伤口时,疼痛感甚至会让成人失去意识,所以在某些地方也被用于拷问……」
亚奈特小心翼翼的补充让阿尔凯因眯起了眼睛,看来他并不知道这些情况。
「……那个。也就是说,你的提案与其说是“为了治疗”,更是为了“拷问”?」
赛罗老实的点了点头,反正要折磨他们,还是兼顾治疗的方案比较好。
「是的。我觉得为了治疗,最好不要用盐……如果想让他们更疼,还可以把立可达树的汁液与柠檬汁混合起来,一边用砂纸摩擦伤口一边涂在上面……」
「报歉,太可怜了,所以还是算了吧。」
不知为何阿尔凯因提高了音量。
赛罗突然间看向了黑猫,刚才明明是阿尔凯因先提出来的。
「这样吗?无论在疗效还是痛觉上,都比盐好用多了。」
「……药剂师比魔导师傅还要可怕呢,我以前都还不知道。」
对阿尔凯因的感想,赛罗只能抱以苦笑。
「只有在非常时期我才会这么做。这些骑士们居然想伤害师傅,所以希望他们能做好觉悟……」
就结果而言大家都平安无事,如果亚奈特刚才受到了伤害,赛罗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开玩笑了。
赛罗再次向四周张望。
城镇的大门打开着,看来魔导骑士团已经向王都的方向逃窜。烟幕烟并不是为了“掩盖撤退路线”,而是为了隐藏指挥官多鲁加尔的身影吧。烟幕一边向四周消散,一边花成一团白雾渐渐飘远。
「喂!亚奈特!没事吧?」
几位中年男性和老人走到了亚奈特身边,似乎是这座城市的当权人士,从面部表情就可以看出不是来凑热闹的。
老人们的表情就像是确信自己的孙女平安一样,这也体现出她在这座城中的存在感。
即使在米斯特哈温德时,亚奈特也在老人中也十分有人气。她是奥尔德巴的专属药剂师,但她不并仅仅在公馆里工作,还会经常到城中行医。
而且,奥尔德巴雇佣药剂师一半是为了辅助魔导具的研究,另一半就是为了城市中的居民。
赛罗怀念的想起了她被城中居民围绕其中的情景,脸色也和缓了下来。
身边的菲诺下意识的喃喃说道。
「……呢,赛罗,你不觉得奇怪吗?」
「唉?有什么可奇怪的?」
菲诺的视线看向了城门外。
已经看不到骑士们逃走的身影,但仍然能看到远处的烟雾块。
「那个魔导骑士团,也太弱了……如果他们是来攻击阿尔凯因等人,人数和战斗力都显得完全不够吧?」
菲诺的疑问切中肯綮。
按照维奥莱所言,那个叫做多鲁加尔的男人只是个小人物,但即使如此,他们的撤退时机也太恰好了。
「虽然刚刚霍克艾也这么说,但他们是来埋伏咱们的吗?如果是先行来此控制局面,那种程度的战力大概什么都办不到吧。塞尔班大人现在也不在……」
「嗯,是这样……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菲诺有些不满的沉思着。
阿尔凯因突然抬头看向了她,说道。
「依露娜丝缇雅所见,他们大概是“弃子”吧。很可能是让我使用暗之力的消耗作战。也可能是以霍克艾、西兹可或是你们中的某一个为目标,意图削减咱们的战力——」
菲诺瞪大了双眼。
「……难道是“佯功”吗?用他们来吸引阿尔凯因等人的注意,然后再让拉达娜那帮人偷袭赛罗——」
她所表现出来的敏锐让赛罗很是吃惊。
阿尔凯因像是把她的意见当成了耳旁风没有理睬,把手放到嘴边陷入了沉思。
「……有可能呢。而且,这种可能性还很高。在我和西兹可处理那个多鲁加尔时,拉达娜悄悄的掳走赛罗,如果是这样的计划,他们只有那种程度的战力也可以理解了。这个策略估计连多鲁加尔自己也没被告知。要是他早已知晓,在我们作为伏兵出现的时候,肯定会继续进行战斗。假设菲诺的推测正确,那帮人有三个计算失误的地方。」
阿尔凯因竖起了三根爪子。
「首先第一点,我们过早的到达特拉福德。第二点,多鲁加尔比想象中的还要胆小。而且最超出他们意料的是“刚才的青年”。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霍克艾不是去追击了么?一个人没问题吗?」
听到菲诺的问话后,阿尔凯因用帽子遮住了脸。
「没问题——虽然无法这么断言。那位霍克艾很擅长撤退,如果那个青年是露娜丝缇雅的敌人,说不定还会与咱们共同作战。有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