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坐在把手上的阿尔凯因确认了打开的地图的内容。
「姑且算是拿到了地图……这个有点超出想象呢。」
在地图上描绘出的废坑的样子,与其说是地图,看起来更像是一大群乱舞的蚯蚓。
仅用平面图似乎无法完全表现出废坑的形态,图上在有坡道的地方绘出的通路上下交合,连楼层的概念在这片区域都无法使用,混沌不堪。
是交在一起的十字路口,还是上、下层分开仅在平面投影上交汇,从地图上完全看不出来。
甚至不禁让人怀疑这份地图是否能起到地图的作用。
但是霍克艾像是没事儿人似的笑着。
「确实很难看懂,但这也是为了尽可能正确的描述里面的本来面貌吧。只要辨认准确,反而是值得信赖的地图呢。」
在他的眼中,似乎能很准确的看出地图的路线。
「但是,这份地图真是像杂在一起的线团呢。阿尔凯因,看到这种东西难道不想把它解开吗?」
「完全不想。你到底对我期待着什么?」
霍克艾的脑袋里肯定连想到了正在解着毛线团的阿尔凯因的样子。
对交往已久的友人擅自的想象做出了装傻的举动后,阿尔凯因叠起地图收回到了道具袋中。
「那么——霍克艾。还有几件必须要在突入前准备的事情。在和赛罗等人汇合前去整理一下吧。」
「啊,你不想带那些孩子去吗?」
霍克艾瞬间说出了阿尔凯因的真心话。面对他的敏锐,阿尔凯因咂了下舌头。
「说的真快呢,你说的对。要是在路上迷路可就麻烦了,而且还可能和魔族遭遇。我想让赛罗和菲诺,与西兹可一起在旅店待机。」
霍克艾眯起了眼睛。
「你的结论中还留有尊敬我的个人意见的余地吗?」
阿尔凯因缓缓地点了点头。
「嗯,有意见就直说吧。我也注意到自己——一旦遇到和赛罗和菲诺有关的事就会变得过度保护了呢。虽然让他们远离危险很重要……」
「确实,一直这样的话就无法让他们成长。偶尔也有必要带他们去危险的地方经历一番吧。」
霍克艾的这个意见和范达尔的想法十分相近。
阿尔凯因听到后苦笑起来。
虽然范达尔作为师傅十分温柔,但对阿尔凯因绝对不会过度保护。
积累丰富的经验是在魔导师的世界中生存下去的重要因素,自己的老师非常理解这一点。
阿尔凯因现在会变得如此强大,正是缘于老师这样的教导的恩赐。
只是,对不是“魔导师”、甚至连弟子都不是的赛罗是不是要采用同样的做法,阿尔岂因还有些迷茫。
霍克艾微笑起来。
「虽说这种思考方式很有你的风格——让赛罗遭遇少许的危险,同时也可以期待他能“派上用场”吧。」
阿尔凯因被人说到了痛处,抚摸起了下巴。
「没问题的,在那种地方都死不掉的人才,不管走上怎样的道路都能长生的吧。」
霍克艾满脸笑容地说着严肃的事情,但他所言甚是。
之后,霍克艾明知阿尔凯因的顾及,笑着说出了更加严酷的话。
「即使你不关照,他也已经无法再回到“安稳的生活”中去了。他发觉自己的正体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且他发觉之后不管自己愿意与否,都会被强行卷入“战斗”之中。就算把他到送到六贤人之中的任何一个人身边,如果那位贤人的属下对他表示出了兴趣,说不定会像我一样把他当成是“实验动物”来对待。」
阿尔凯因什么都没说。
——霍克艾说的在理。
对大多数魔导师来说赛罗体内的“环流的轮环”都拥有可以违背自己良心的魅力。
霍克艾一边笑着一边胡乱的抚摸着阿尔凯因的脑袋。
「如果被坏魔导师抓住了,他甚至可能被解剖呢。呀,很恐怖吧?」
被不断抚摸着的阿尔凯因叹了口气。
「……你是说让赛罗拥有可以保护自己力量吗?」
「这不是能由来我决定的事情。赛罗自身在决定开始旅途的时候似乎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之后就要靠你了,阿尔凯因。」
脑袋被砰、砰的敲了几下,阿尔凯因点了点头。
「……我会带赛罗同去的。仔细想想的话,即使把他留在旅店,也有可能在街上遭遇魔族呢。」
霍克艾窃笑了起来。
「真是的,明明只是猫还真会照顾人呢,你这家伙。再放松些吧。我们范达尔派不是遵从“魔神奥露莱多”教义的集体吗?即使你不这么担心,说不定很久之前伊莉娅德就已经被魔族抓住、废坑中只剩下骑士们的尸体了呢。」
「……不,那不是最坏的情况吗?」
霍克艾的话让阿尔岂因不禁打了个冷战,他相信骑士们肯定还活着。
虽然还不清楚魔族的拉达娜得到了怎样的增援,但现在的事态也肯定超出了她们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