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使用电流,会杀死多于可以吃饱的分量的鱼。这可是违反垂钓人的自尊的行为呢。虽然说以打渔为生的人这么做也无可厚非,但毕竟我只是想来“钓鱼”而已。」
「如同理性的感性——你在奇怪的地方很顽固呢。」
两位魔导师一边说着这些不得要领的话,一边盯着晨间平静的溪流。
阿尔凯因?达克菲尔德?罗姆奈利乌斯是魔人范达尔的弟子,操纵“暗”之力的魔导师。
他受到了某人的诅咒变成了黑猫的姿态,现在还没有找到变回原形的方法。
话虽如此,但本人却没有表现出悲伤,现在用肉球灵巧的握住钓鱼杆,来回伸缩着尖锐的爪子,优雅的享受着垂钓的乐趣。
坐在它身边的戴着圆框眼镜的青年是霍克艾?迪菲斯波姆?达乌纳斯——
和阿尔凯因同样,他也是魔人范达尔的弟子,看起来是稳定高大的学士。
这两个从很久以前就有着孽缘。
「说起来——你打算让那些孩子同行到什么时候?」
霍克艾一成不变的问话语气就像是在问早饭的菜谱似的。
阿尔凯因停顿了半刻才做出了回答。
「唉……要怎么办呢。实际上我也在犹豫,霍克艾。你对他们有什么看法?」
霍克艾用指尖调整了下眼镜的位置。
他戴着的眼镜——魔导具“银月的幻影”可以看透魔力的流动,当然是无法看穿人心的。不过,除去他对魔导具说三道四的部分,霍克艾识人的眼力是得到大家公认的。
他冷静的性格很惹人讨厌,但正因为如此才经常能把事物看清楚。
看向用问题来回答了自己问题的阿尔凯因,霍克艾露出了微笑。
「是呢。首先是拥有“还流的轮环”的少年,他只是性格坦率的普通少年呢。至少身为有良知的大人对把他卷入“和魔族的斗争中”总会有些不安吧。」
「……是啊,果然。」
本来心情已经有些沉重的阿尔凯因更加失落了。
刚刚霍克艾所说的都是事实。
阿尔凯因对塞罗也有很好的印象。但正是因为这样,才不想让他陷入危险之中。
但是只要“环流的轮环”还在他体内,危险就会一直缠绕在他身边。
虽然现在魔族还误认为「环流的轮环在阿尔凯因手上」,但是这样的谎话过不了多久就会被识破吧,毕竟魔族还没有笨到那种程度。
阿尔凯因叹了口气。
「和咱们的主观愿望无关,塞罗并不仅仅是个孩子——他惹上了相当麻烦的事情。所以我觉得至少咱们在他身边还可以保护他。」
「还有另一个理由吧。」
霍克艾笑了出来。看到阿尔凯因抱以厌恶的表情后,霍克艾笑嘻嘻的指出了那个“理由”。
「“环流的轮环”……拥有可以将魔族化的人类变回普通魔导师的力量,这个可以成为在和魔族战斗中的王牌。虽然详细的原理还无法得知,胡乱使用也很危险,但是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如此震撼人心的魔导具了。所为研究对象,他可是个非常有吸引力的素材。」
阿尔凯因眯起了金色的眼眸。
即使只有破坏魔导具的力量就足够违反常理了,再加上可以让魔族变回原来的魔导师,他作为王牌确实完美无缺。
但是阿尔凯因对霍克艾的措辞依然感到不快。
「塞罗即不是“研究对象”也不是“素材”。就算是开玩笑也还是别说出来比较好。难得现在已经处好了关系,要是因为这种小事而引起误解就麻烦了——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可怕的孩子呢。」
他指的是总是黏在塞罗身上的金发少女——菲诺?米斯特伍德?多利亚尔德。
如果塞罗发生了什么“不侧”肯定会引发不了得的事件。初次见面时还觉得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少女,但旅行中看到了她对塞罗过度的爱情表现后,阿尔凯因开始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危险的苗头。
话题转到她身上后,霍克艾也反常的晃了晃肩膀。
「哎呀,那个孩子还真恐怖呢,就像是眼中只有塞罗似的。要是惹那样的孩子生气就危险了。」
阿尔凯因沉重的点点头。
名为菲诺的少女对塞罗抱有强烈的感情。
好意、过度保护、依赖、独占欲——不管用什么词来表述都会感到些许的违合。
说到强烈,多多少少还有一些扭曲,大概可以用广义的“爱”来形容吧。
而后阿尔凯因为了确认某件事又提出了问题:
「霍克艾,关于以前为了治疗她的眼睛而使用的魔导具——」
「啊,是关于“奥尔塔夫之种”的事吧?普通来说,那是不能被种在肉体的眼珠中的,真不愧是范达尔大人。你对师父的处理有什么在意的地方吗?」
霍克艾戴着的眼睛“银月的幻影”看出了宿于菲诺眼球里的魔导具。
从当事人嘴里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阿尔凯因面对师父范达尔的意外举动歪了下肥肥的脖子。
「关于种在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