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化的仪式,而且其中还有不太合群的人。似乎那个仪式对适应性也有所要求,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被变成魔族的。」
就阿尔凯因所知,魔族化的仪式有极大的不稳定要素。有像库洛卡这样在魔族化后依然敌视魔族的例子,听说偶尔还会出现大量出现由于心理医病而无法成为战斗力的情况。因为这样的原因,魔族虽然胡乱抓人但同伴人数却总也无法增长。
直到数日前还是魔族一员的库洛卡,对魔族的内部情报似乎一清二楚。
「确实好像有些人手不足,魔族为了搜索逃亡的伊莉娅德以及在国境线上警备而投入了大量的人手,而且除此之外,似乎还在城市地下做着什么——」
「王都的地下有很珍贵的遗迹吧?以埃鲁福尔王族为目标似乎不是单纯的确保自己的根据地而已。」
库洛卡老实的点了点头。
关于遗迹他也不知道详情,但是那里肯定“封印”着什么。在十六岁的生日当时会被告知其中的秘密这是埃鲁福尔王族的传统。
身为王女的伊莉娅德公主持有和秘密相关的“钥匙”逃跑了,所以才会受到魔族的追击。
「王族的秘密是王族私有之物——因此我也没有被告知具体信息,我们这些负责搜索的魔族只是接受了“将伊莉娅德公主活捉并带回王都”的命令。公主是持有秘密的钥匙,还是知道隐藏钥匙的场所,或是这只是魔族的误解——现在我还无法做出明确的判断。」
库洛卡的声音显得有些苦涩。
阿尔凯因一边挥动着黑色的切糕刀,一边叹了口气。
「我也理解你的急躁,王族有这么多秘密还真是麻烦呢。咱们目前连魔族的“目标”都还没有弄清楚。征服世界?权利?要是像这样容易理解的目的就谢天谢地了……」
库洛卡点了点头。
「上位的大人经常提道“收集神器,然后建造以魔族为中心的新秩序”——但实际其实并不仅仅于此吧?」
阿尔凯因也点点头。
「这只是为吸引那些“不满收现状的同伴”而提出的借口,毕竟其前提就很可疑。对于建立新的秩序来说并不需要神器之类的东西。而且他们也无法使用从贤人那里抢来的神器。」
阿尔凯因的话让库洛卡皱起了眉头。
塞罗等人在旁边静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而后阿尔凯因似乎察觉到了,又补充道:
「“神器”并不是普通的魔导具,它们之所以被称为“神器”是因为它们可以选择自己的主人,而会无视其他魔导师的使用。六贤人这个称谓指的就是被神器选中的魔导师。」
库洛卡眯起了眼睛。
「我以前确实听说过这样的传闻,当时还以为是为了防盗而故意传出这样的流言……难道这是事实?道具居然会选择自己的主人……」
「是真的。神器里寄寓着意志,就像缇亚涅丝那样的自律型魔导具可以决定自己的主人一样,把神器想成是这种情况的极端情况就好。神器肯定是在把人类当成笨蛋耍吧。」
最后的一句话只是阿尔凯因的感慨,并非实情。
关于神器拥有意志有很多种解释,但是神器并不会开口说话,所以没有直接的方法加以确定。
只是自己师傅拥有的“魔神之仗”简直可以用活生生的物体来形容。
似乎六贤人全都拥有这种实感。
阿尔凯因刚刚只是一不留神说出了对这种愚蠢感觉的报怨。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魔族有什么目的,或是故意来向范达尔大人找碴——我们这边也很麻烦。我之所以会变成这副样子也是魔族造成的。」
「肯定能找到让你变回原形的方法的。」
一边加热着昨天晚上剩下来的汤,塞罗说出了这样的话。
阿尔凯因露出了苦笑,现在还没有被逼到需要他们这些小孩子来担心自己的地步。现在的这副姿态也有让他喜欢的地方。
「那样就好了呢,但暂且还是处理眼前这件是吧。首先要保护伊莉娅德,还且想想办法帮一下埃鲁福尔王族。吃完早饭,赶紧朝黛纳斯克城出发吧。」
阿尔凯因一边向嘴里塞着刚刚用营火加热过的面包,一边向同行之人看去。
大部人都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只有霍克艾一人在笑着。
「……霍克艾,怎么了?虽然你一向如此,但还是让人很烦。」
「啊,失礼了。不,我很期待呢。实际上黛纳斯克城里有一个有些名气的地方。似乎在那里的矿脉中,过去曾经挖出过不得了的东西,虽然我只在书里读到过——」
想到他“又犯病了”,西兹可露骨的表现出了讨厌的神情。
「我知道自己有些失礼了,但是最近看到前辈高兴的样子时,我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感慨到“明明向前辈落下神罚就好了”这样的事情。」
霍克艾对西兹可的话毫不介绍,继续笑嘻嘻的说道:
「发现者是在矿山工作的矿工。刚开始只是感觉似乎挖到了什么,但并不清楚具体为何物。后来调查的魔导师介入后,才终于查明了正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