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的视野就立刻摇晃起来,接着就意识模糊眼前发黑了——
不过,阿尔凯因只是用爪子擦了擦湿润的鼻头,没有任何反应。
“……哎?没有效果吗!?”
亲眼看到这个实例,赛罗十分困惑。阿尔凯因一边擦拭脸颊,一边微笑。
“正如你所见,‘昏倒的香水’这种程度的魔导具对我没有效果。菲诺说的不错,魔导具有所谓的‘抗性’概念。比如使用火系魔道具的人早就习惯了火焰,只要是一流的魔导师,即使身在火中也不太会负火伤。像我们范达尔派的魔导师为了提高抗性,平日里都进行了训练。所以,用对什么人都能起作用、威力较弱的魔导具对付我们可是行不通的。”
阿尔凯因有点自豪地夸耀着,而赛罗看向菲诺。
“那菲诺做不到吗?”
“我又没有接受过正经的训练。阿尔凯因嘴上说得轻巧,其实这可是很厉害的哦?在魔导师的学校里,就算一个年级有二百个人吧——到毕业的时候,对昏倒的香水拥有抗性的人也不过两三个。”
虽然觉得这个数字有点奇怪,但本来就不能使用魔导具的赛罗也没什么资格多说。
“换句话说……如果敌人设下了陷阱,我和菲诺很有可能会简单地掉进去,而阿尔凯因多多少少还有一些抗性吧。”
阿尔凯因眯起了一只眼睛。
“就是如此。不过,既然能抓住西兹可和霍克艾,那么对我来说应该也很凶险。但是,会让没有抗性的人立刻濒临死境的凶恶陷阱在这个世界上也是存在的——对吧?”
阿尔凯因露出淡淡的笑容,吓了一跳的赛罗却浑身颤抖。
看到这样的赛罗,旁边的菲诺也微微一颤。话虽如此,她和赛罗颤抖的性质完全不同。
“啊,真是太可爱了……!没关系的,赛罗。万一遇到什么事,我就在你的身旁!”
菲诺紧紧地抱住怯生生的赛罗,把毛毯披在身上。
还没来得及反抗,赛罗就和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啊……菲诺!你突然之间做什么……!”
“晚安,赛罗。明天可要早起呢。”
甜甜的香水味漂浮到鼻尖前方。
“昏倒的香水”——那股甜美的味道从鼻子一直钻入脑中,将赛罗的意识引向黑暗。
“哇,好过分……”
“反正之后都要睡觉,这样不是挺好的吗!要是在我睡着以后,又有奇怪的精灵出现,那就麻烦了——”
阿尔凯因和菲诺的声音仿佛越飘越远。
(……我、果然没有、抗性……)
赛罗的思考在此中断,不管本人愿不愿意,他马上陷入了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