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你是说小偷的来历吗?怎么可能会有。不过,我能想到被盯上的理由。如果对方真的是小偷,那么应该是看上了我的收藏品。”
奥尔德巴咋了下舌,更加迅速地走向研究室,站在旁边的仓库门前。
这里设置了一般钥匙打不开的门锁——名为“祖先的训诫”的魔法锁。
它看上去只是贴在门上的石板,根本不像门锁。
不过,刻在石板上的纹样是自古相传的封印纹章,只要是魔导师就能看出它的用途。
菲诺也不知道打开锁的方法。这种特殊的魔法锁在设置时可以输入任意条件,无法满足那个特定的条件就不能打开。
可以用咒语或与其他魔导具的共鸣开锁,也可附带使用者的指纹或声纹认证,一切都取决于使用者的设定。
对于除了养女菲诺以外没有亲人的奥尔德巴来说,用这把锁保护的众多魔导具就像自己的骨肉一样重要。
门上的锁自然没有被打开过。但是,谨慎的奥尔德巴似乎没有看见实物就无法放心,他把手伸向了门锁。
接着,他以菲诺也听不到的声音呢喃了两句,手指迅速地动了几下。
贴在门上的石板微微浮起,一边凹凸起伏,一边在发光中分为两半。
奥尔德巴举灯照亮了房内。
看到整洁有序地摆放其中的珍贵魔导具,养父这才放心地松了口气,再次锁好了门锁。
即便是菲诺也不能进入仓库,她不知道里面有怎样的魔导具,也不感兴趣。
“没事吗?”
“嗯。看来没被破坏。除了我以外的人打不开这扇门。”
虽然他的语气很强硬,但是刚才看起来却十分焦急。奥尔德巴身材高大,表情严肃,没想到他的神经出人意料的纤细。
就在这时,菲诺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不管佣人们如何骚动,宅邸里也灯火通明——
寄宿的客人却没有出现。
魔导骑士团的骑士们住在别处,但是他们为分队长哈尔姆巴克和他的护卫在这座宅邸中准备了房间。
“……骑士团的人没有出现吧?”
奥尔德巴轻声低喃。
“你在说什么啊?难道你认为小偷的真实身份是……”
“我还什么都没说。”
菲诺沉稳地回答,而奥尔德巴无奈地垂下了肩膀。
“哈尔姆巴克先生他们刚才就说过要出门。等会就回来了吧。你不要有奇怪的怀疑。”
“出门——这么大半夜的?”
菲诺的疑虑进一步加深了,但奥尔德巴听到女儿的话,皱起了眉头。
“可能是带着部下去酒场了吧。听说骑士们在旅行的途中也一直在训练,也可能是夜间集训。不管怎么说,他们应该和侵入者没有关系。难道说你看到的那个贼人看上去是骑士吗?”
听到父亲的提问,菲诺只能摇了摇头。
“不。看上去像是四脚着地的小型野兽,不过因为光线太暗……我也没有看清楚。”
奥尔德巴惊讶地皱起了眉毛。
“你说野兽——?看来不是‘魔族’啊。”
养父口中说出的词语让菲诺歪起了脑袋。
“魔族?是指神话中登场的魔族吗?”
魔族是在神话的世界中登场的存在。
在太古之时,众神以“礼物”为名,创造了这个世界的一切事物。除了六种神器,还有所有种类的动植物和大地本身,就连感情和命运都是众神赠送的礼物。
但是,这个世界同时也诞生了并非是众神“礼物”的东西。
副产品、残渣、扭曲、多余之物、邪恶的力量、被诅咒的存在——神学者们给出了种种解释。总之,这些没有受到众神祝福的存在,在神话的世界里被称为“魔族”。
这种概念只存在于神话之中,并没有真凭实据。
所以,菲诺对养父把现实和神话混淆在一起的话有种不协调感。
菲诺仰视着奥尔德巴,他的脸上浮现起淡淡的苦笑。知道自己重要的魔导具平安无事,他似乎彻底解除了紧张感。
“啊啊,你不知道吧。‘魔族’是魔导师同伴之间的暗语。他们没有正式的称呼——最近,流传着一些奇怪的传闻啊。不过算了。今晚已经不早了,明天我再告诉你吧。”
菲诺有些在意话题的内容,但奥尔德巴接下来就忙于向城镇的自警团做出指示和强化宅邸的警备了。
在养父离开之后,菲诺心神不定地环视着周围。
虽然没有东西被偷,但菲诺还是背对仍在确认情况的佣人们,来到了走廊。
她走向了赛罗的家。
赛罗前去采摘宵泣草,回来恐怕至少要到深夜了。
他现在应该还没回来,但是菲诺很在意他的家会不会被刚才那个可疑分子弄乱。
菲诺向错身而过的新佣人轻声说道。
“我去宅邸的别处看看,如果有什么事就向父亲报告吧。”
她不能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