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你,在干什么!?谁,谁来救救她啊啊啊。”
充满绝望的悲鸣,撕破风雨的阻碍传到了对岸。
卸着沙袋望向对岸的天马也和他涌现出同样的感想。
“怎,怎么办啊……”
完全没有注意到突然上涨的水势,在对岸玩耍的年轻人们中的一个,被河水给吞没了。现在正抱着一个随时可能会折断的细小树枝上,总算没有被激流给冲走。
“别和我说!”“急救,紧急呼叫!”
这方面的专家,橙色服装的救援人员顿时慌乱了起来。
“啊—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哟,为了救那种笨蛋而让救助人员出动的话,得花很多无谓的钱吧。”
一副怜悯表情的观名备双手抱胸,那副冷淡态度使得天马稍微有点生气了。
“喂,观名备。在人命关天的时候,怎么能这么说……啊啊!?”
所有的都发生在一瞬间。
被水流冲走的木材,猛的打中了在危险边缘的年轻人。年轻人顿时被卷入的激流中。
两次,三次,拼死将脸露出水面。
但还是被水流冲的毫不见踪影了。
“——————”
天马条件反射的向着激流冲了过去。
如果被那激流吞没的话,自己也无法获救。
就算如此,鹤谷天马也不是能在人命关天时见死不救的男人。
可是,后领口却被某人给抓住了。
“会死啊,笨蛋老爸。让开。”
就像代替父亲,跳入了激流中。
水面飘起胡乱扎起的金发,和时代潮流相反的水手服长裙。
“观名…………!?”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心脏就像停止了一般。
之后的数秒,对天马来说就好像永远一般。
突然响起了一个爆发音,水面涌起一个巨大的水柱。
本应被冲走的青年,被一个很强大的力量投飞了出去,稳稳的掉在了大坝上。
随后对岸,出现了一个很像观名备的穿着水手服全身湿透的身影。
周围顿时响起了欢呼声。仅仅是那一瞬间就能游那么远吗?谁都抱有疑问,但谁都说不出口。
(是吗!用鬼力……)
可是因活跃而受到表彰的鹤谷家次女样子却很奇怪。充满郁愤的锤着地面,随后不知向着何处离走去了。
“对,对不起。我,稍微有点要事。”
12
“找到了!怎么回事啊,观名备?为什么要逃走?真令人担心呐。”
在镰田川稍微有点距离的铁桥下,毫无人烟的隧道里天马终于找到了她。
但是,正当天马将毛巾递给她时。
“别靠近我…………”
她却意想不到的用很异常的低沉声音回话道。
“唔……笨蛋………在救援队来之前…………再坚持一下……”
说着就像要敲碎愤怒般的,向隧道的墙壁锤了过去。
无法置信的,混凝土墙壁就像被拆大楼用的铁球撞击一般的出现了一个大洞。
“观,观名备!?到底怎么回事!?”
在闪电将昏暗的洞窟照亮的一瞬间,天马终于注意到了观名备的变化。
张开的瞳孔,尖锐的横向裂开。变成赤黑色的皮肤。还有额头上的……
“三根角…………”
“别靠近我,老爸……角长的越多,力量也会越大……但是我的理性也,越来越少……”
嗜杀兴奋的观名备就像猫一样的骚着墙壁。到底有多强的握力呢,混凝土墙壁就像被恶魔抓过一样,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抓痕。
就算如此——十五岁的老爸没有感到任何畏惧。
“很痛苦吧,不过已经不要紧了。那个人已经得救了。你做了很正确的事情。”
“不,不要……靠近我……很危险—啊……”
“危险什么的,完全没有哦。”
天马,慢慢的,抱住了骄傲的女儿。
“原本一直以为鬼全部都是坏家伙啊。不过,那是错的呐。像你这样的好孩子也有呢。”
“————”
“我还真是不像样啊。你跳进那样的激流里,我的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什么也做不到……”
“……笨蛋。如果你也跳进去,什么也做不到—哦。只会增加溺水的人而已。”
感受着老爸的温暖,观名备的呼吸稍微缓和了。
作为破坏冲动象征的三根角也开始慢慢收缩了。
“你真是温柔的孩子呢,嗯,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不良,原来是误解啊。”
“不是—?应该算不良哟—?还是说,女番长?鬼的腕力可是谁都比不过。和学校的不良们打起来,可是很简单呐。”
“那只是,他们擅自给你套上的缰绳罢了。不要谦虚啦,就算是大人的我也肯定认为你是个令人感到骄傲的女儿。”
“……哈。才只有十五岁的你都在说些什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