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优奈的心跳渐渐加速了。
“请,请喝,父亲,这是麦茶。”
“哦哦,谢啦。话说观名备猜拳好弱啊。好像就是不出拳头。”
“啾啾~小观她,决定的东西在关键时候却做不到,所以最初决定的拳头就是没有出哟。”
什么啊—天马笑着拿起了电视遥控。六点左右好像只有新闻节目,这个就算是以前和现在好像都没有改变。
(……恩,糟糕,现在可不是悠闲的时候。必需得去给优奈搭把手。)
天马急忙把麦茶喝干,从客厅跑向了厨房。
“对不起啊,优奈,刚才在发呆。一个人做八人份的饭很辛苦吧,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尽管说。”
这时,优奈将手指抵住了天马的嘴唇。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哟,有父亲的心意已经足够了。如果守护着家是零华姐的工作的话,让辛苦归来的家人吃到好吃的晚饭就是我的工作哦。”
“是,是这样吗。但是,优奈不是还要去学校上课吗,果然还是会很辛苦吧?让大家稍微帮点忙我觉得也没什么问题啊。”
然而,优奈突然阴沉起来了。
“……嗯嗯呃,大家某种程度的帮忙都有做过哦。但是,除了小伊以外都只会摔破盘子……”
“发,发生过这种事吗……确实零华和观名备看起来都不会做家事呐……”
“比起这个,父亲,差不多该记住我真正的名字了吧?与其帮忙,如果能记住名字的话我会更高兴的。”
“唔,是这样吗。那那个,鹤谷优奈——下面的太难了。”
“呵呵—那我再说一遍哦。我的名字叫鹤谷优奈濑辉良哟。”
要好好记住哦,说完,优奈笑着转向了切菜板,好像很高兴的摇摆着腰际。(实际上原文是摇摆着屁股,因为不太雅就这么翻了)但这对十五岁的父亲来说,是有点难受的光景。
“但,但是,为什么你的名字会这么长?零华的名字是零华,观名备的名字到观名备就结束了吧?”
“那,那个……我们全员是养子这件事,从大家那里听说了吗?”
“啊啊,我没有老婆,七人全都是没有血缘关系。嘛,我就听说过这些,如果不想说的话不要勉强哦。”
“啾,您能这么说真的很高兴呐……诶呃呃,就算是十五岁,父亲也还是这么温柔呢。”
“你在说什么啊,我可不想输给十五岁就包揽全部家事的人哦。”
“那—个,每次在接受到大家好意的时候我就在想,姐姐两人都是那个样子,所以我就必需得加油了。”
“优奈?都听到了哦—?”
“喂,优!别把我和那家伙说的一样!就算我,冷冻食品那种程度还是做得出来哦!”
“啾啾!?对不起,姐姐。”
家中各个方向紧跟着传来批判的声音。优奈条件发射的开始道歉了。
(唔—零华和观名备,耳朵还真好。)
“总,总而言之。在来和鹤谷家之前,我住在一个叫【药师寺】的大家族里。在那里有着给小孩子啾啾取名的惯例,那就是辉良。而优奈濑是从出生土地获得的名字。”
“也就是说,你以前是叫药师寺优奈濑辉良吗—哇哈哈哈哈,好厉害的名字呐。”
(嗯?真正的名字?)
在这时,天马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拍了下手掌。
“啊,那么,以后叫你辉良不就行了吗?为什么大家都叫你优奈哦,鹤谷辉良,名字短一点也比较简单嘛。”
“诶————”
“嗯?不错吧,以后就叫你辉良哟。优奈变成了辉良,等下也要和大家说一下哦。”
“啊——唔,嗯。如果父亲一定要这么做的话,也,可以……”
但是,优奈的样子很奇怪,通红的脸颊精神好像还有点恍惚。
这时,从学校归来的四女突然冲了过来。
“哇哇哇哇—!停!刚才的不算!僕没听到,父?天马也什么都没说!三女?优奈也什么也没听到!可以吧!这样就好了!”
不知为何四女的眼镜很朦胧,看起来非常的兴奋。拽着天马的耳朵说道【到这里来】并强行把它带到了走廊上。
“痛痛痛,痛啊—别拽我的耳朵哦。到底什么事啊,小梅。”(小梅和孔明发音相似)
“是孔明!为什么您就那么无神经啊。能够叫药师寺女性真名的男性,在这个世上,只有他的丈夫而已哟。也就是说【优奈濑】是她结婚时所要去除的姓。“
“……哈?到底,什么意思?”
“从十五岁开始就这么迟钝呢!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就叫你辉良】这句台词,就好像是在求婚一样!而且在这个场合,药师寺的女性没有否决权。”
求婚?没有否决权?
“啥啊啊啊————!这我可是第一次听说啊!”
“这可不是一句不知道就能原谅的事情哦。总之,请快向三女?优奈谢罪!在把头磕出血之前不能停下来。”
“小孔,行了哦,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