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吗?像是谁打电话来的。」
「因为电话不是我接的,我不知道。」
当我要继续追问「那请告诉我接电话的人是谁」的时候,我打了个喷嚏。看来今天好像发烧了,说不定感冒已经到了市售的药敷衍不了的等级。
「等等季堂同学,你的脸很红喔?该不会感冒了?」
「没什么,请别担心。」
我向班导低下头,然后走掉。
比起什么感冒,我现在比较担心真凉。
既然这样就去她的公寓,我想确认她平安。
想想,在那座公园分别时,她很不寻常的惊慌失措。因为她是真凉所以我不太担心,但我是不是早该更注意些呢?
这两天我传了好几次简讯给她,但都没有回信。
总觉得心绪很不宁。
我准备回家后跑出校门,但还没跑一百公尺就蹲在路边了。
可恶!竟然这么快就喘气了。
而且发烧的脑袋头昏眼花。因为跑步病毒就散布到全身了吗?
我拖着疲倦沉重的身体走着,路过的上班族用大吃一惊的表情把我叫住:「你没事吧?流了很多汗喔?」
「没事」,本来想傻笑让他过去,却当场脚软蹲下了。总觉得猛烈地想睡,这样下去我可能会在这里睡着。
担心我的上班族叫来计程车,我被强制送回家。
没辨法了,在客厅的沙发上小睡一下再去真凉家吧。
睡一觉的话,感冒也一定会恢复的。
◆
我下次醒来时,出现在眼前的是快哭出来的千和的脸。
「什么啊,你怎么了千和?」
我一试着出声,就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好重的鼻音。可恶,恶化了吗?
我从沙发起身,额头上的湿毛巾滚下来了。餐桌上放着装有冰水的脸盆。我看了看时钟,已经晚上六点多,窗帘外面完全变成微暗了。
「锐,你发烧得很严重喔?脸也满脸通红,汗也流好多,你长大之后就没这样了。国中的时候明明从来没感冒过,你最近太乱来了。」
「你一直在照顾我吗?」
「这种小事没什么。我打过电话给冴子小姐,我想她马上就会回来了。」
「干么这样,太夸张了。」
进入九月后我也才见过冴子姑姑大概两次而已。这段时期她的工作一定很忙,却为了我竟然要回家里来。
「冴子小姐要是来了,就让她带你去医院,好好看个医生吧?」
「明天再去也可以,我有要去的地方。」
千和急忙阻止正要从沙发站起来的我。
「不能动啦!你在发烧耶!?」
「只要等我一小时,我很快就办完事情了。」
我要去真凉那里看她一眼,不听那家伙的毒舌和骂声我没办法安心。我想听她用冷淡的声音说「你来干什么?」「我现在正策划要怎样把你的笔记本散布出去」之类的台词——才怪呢。我一定会因此松了口气。
「好了快放开我,我有一定得去做的事啊。」
「不行不行不行!我绝对不让你走!」
我与千和在沙发上互相推挤。
明明肯定是身为男人的我力气比较大,却因为感冒的关系使不出力。虽然勉强成功站起来,但也已经用尽力气,无法甩开千和。
等我发现时,我已经像把千和压在墙上地靠着她了。
千和眼睛通红盯着我。
「无论如何,都要去吗?」
「……要去。」
「那你至少、把感冒、传染给我啊。」
透明的泪水从千和的眼睛溢出,顺着脸额落下。
「传染给我,拜托了,锐……」
为什么要哭啊,千和。
你为什么要哭啊,我不明白。
「让我哭的,永远都是锐啊,笨蛋。」
千和环绕在我背上的手使力将我的脸凑近。
「……」
「……」
不成声音、好像吐息的两个东西重叠了。
被泪水沾湿的桑软嘴唇,与我的嘴唇互相接触。
「对、对不起……」
我慌张地把脸移开,千和一脸又哭又笑地说道。
「我趁乱就做了这种事。」
「……嗯。」
虽然想着到底是在「嗯」什么啊,不过也说不出其他任何话了。我已经不能正常思考了。头脑的核心麻痹,额头与嘴唇刺骨地发热,没有感觉了。
我猛然双膝一软,再次倒进沙发。
不行。
我已经、没力了。
「冴子小姐回来我会叫你起来,再稍微睡一下吧。」
……啊啊。
抱歉,真凉。
看来我今天、不能去、你那里了。
◆
冴子姑姑面无人色地飞奔回来,带我去附近的综合医院。
诊断的结果没有异常,只说是普通的感冒。头晕也是发烧暂时引起的,有吃有喝有睡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