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我?』
『因为啊,一起转学来的他们是亲戚,所以感情好理所当然,可是翔同学一直是这间学校的学生,为什么会和他们那么熟?如果是宗教教派的话,一切就说得通了……』
『啊,不是,那个是因为……我、我和他们也是亲戚啦,和绫乃他们!对,亲戚!』我回答得很勉强。
『哦——这样啊……』
『是、是啊,说起来,绫乃……呃,藤邑同学是我父亲的弟弟的侄女,所以我们才会这么熟,哈哈哈。』
我只有以笑掩饰随口胡诌出来的话了。
『那就好。』
『咦?』
真翠纱耶加突然又靠近了我一些。
『幸好翔同学不是绫乃的男朋友……』
『!……』
她像起飞的鸟般快速离开眼睛睁大的我,往早就吃完便当的绫乃身边去。
她、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刚刚她说……
该、该不会是……
不、不可能,没那回事。
因为她转学来这一个月,我几乎没和她说过什么话。再说,和我这种货色比起来,海人或条威不但帅多了、又长得比我高……
『纱耶加,你和翔鬼鬼祟祟的说些什么?』
绫乃斜眼瞄着脸上表情诡异的我,问纱耶加。
『秘密。』
竟、竟然回答秘密……这下子误会可大了。
『咦——?那是什么意思?喂,翔,你们刚刚到底在说什么?』
这回,绫乃将目标转向我。
『没、没什么特别的,只是随便聊聊……』
『这样啊……』
绫乃在草地上躺下,闭上眼睛。
才一躺下,她就身子一软,脸倒向一边睡着了。
下一秒,绫乃已经进入『我』的身体里。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老实说!——
我吓了一跳,努力拼死不去想起纱耶加刚刚在我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
就告诉你没说什么嘛!
我在脑子里对绫乃回答。
——没说什么的话,告诉我啊!——
只是班上同学在传为什么我会和你们混在一起。
——哦……只有这样?——
咦?为什么这么问?
——只有这样的话,有什么好不能说的?——
那、那是因为……就是……
——给我老实招来!——
绫乃的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
——快说!不说的话,我就这样……——
绫乃的尖锐声音响彻我的脑袋,不是耳膜。
我、我知道了,我说就是了啦!
——很好……到底说什么?——
就、就是啊……那个真翠同学她……
该怎么回答……不行,我这样想,绫乃也会知道。
真难回答。
——纱耶加说了什么?——
就、就是……
那个……该、该怎么说呢……
——给我说清楚!——
是、是!
她问我,是不是和绫乃在交往?
——什么?——
我没骗你,她真的这样问。
只是语气有点不一样就是了……
——我、我和翔?——
是、是啊。哈哈哈。对嘛,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
怎、怎么了,绫乃?
你也有点反应嘛。
原本睡倒在草坪上(其实是灵魂出窍)的绫乃突然坐起身来看着我。接着,她硬是拉起正和小龙说话的真翠纱耶加,直接带着她离开现场。
这、这反应是怎么回事?
和我被传成一对,这么不堪吗?……
呃,还是,该不会其实是害羞?
啊,烦死了。
这种时候如果和条威一样能够读透人心就好了。我一度这么想,不过立刻又换了个想法。
这样子,搞不好很痛苦吧?
以前我说想要手机时,现在一个人在九州工作的老爸曾经这么说:
有了手机之后,马上能听到对方的声音、从简讯就能简单得知对方的心情。这样一来,就没机会在心里好好咀嚼『好想听听对方的声音』、『不晓得现在对方心情如何』这种情绪了。
……听到老爸这么说,我就放弃使用手机了。
应该是说,我自己先改变了想法,觉得过一阵子再用手机吧。
虽然说多亏如此,我和那些有手机的家伙更难往来了。
能够读心,应该比拥有手机方便多了吧?相对的,享受到方便的同时,也要承受同等的痛苦。
知道了无须知道的事情很痛苦。我想,一定比不知道还痛苦,是吧?
条威……
通知全校学生还有五分钟开始上课的钟声响起。在大家往教室前进时,一个月前转入这间国中的五名转学生,集合在没有人烟的校舍后面。
春日麻耶、天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