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所以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你说……知道?怎么可能有那种事?!』
『你不懂吗?』
『废话!哪有人只是因为知道,就可以躲开子弹、打倒壮硕的男人?』
『不是有一种情况,例如小朋友从五楼的阳台掉下来,却毫发无伤的获救;或是遇到坠机却得救的生还者。相反的,也有不少例子是只在路上摔倒就死掉。只要事先知道这些「偶然」或「奇迹」,再做好决定行动,就能够闪开子弹、轻松打倒人了,你不认为吗?』
条威的说法并非不能理解,但灯山心里的常识却拒绝认同。
她表现出来了吗?条威露出一副被打败的表情说:『你还真是顽固,虽然这点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什么时候?』
『我之前醒来的时候。』
『连我的名字都知道?』
『当然。』条威微笑着回答。
那是天使般的笑容,但灯山却连他的笑容都觉得可怕。
『灯山姊。』
『呃?怎、怎样?』
『小龙麻烦你了,我得去帮伙伴们才行。』条威说完,跑出昏暗的校园。
灯山呆呆的看着条威的背影。
『翔那小子真是,捡到个不得了的家伙。』
灯山自言自语,同时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按下了一一〇之后……最后她还是放弃按下通话键。
该怎么说明才好呢?难道要说这里有超能力少年在作乱吗?还是要说某个秘密组织的恶徒在学校里开枪?
一定会被笑、不当一回事、被狠狠骂一顿,『三更半夜的,别开玩笑了!』
再说,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乡下小镇的警察能够处理的了。
灯山打到过去工作单位的二十四小时紧急联络电话,硬是叫以前的上司来听。
那个男人在灯山离开单位后,仍然和她保持联络,是个绝对能够信赖的人物。在他担任灯山的上司时,没有因为灯山是女人就有所宽贷,仍然给予灯山严苛的任务,但灯山反而感到高兴。
虽然时间不长,他们有段时期也曾经是恋人。
不过,即使对方是他,灯山还是暂时隐瞒了超能力少年的存在,只传达遭到某个危险地下组织攻击的事实。
对方虽对灯山所处的状况存疑,但仍答应帮忙。
『我马上以专案处理,另外派警官过去。你留在原地待命。』说完,上司挂掉电话。
『要我待命啊……』灯山想起『复职』这个字。
事情演变到这种地步,自己应该要有组织做后盾比较好行动。就当是为了一雪三年前的耻辱也好。
『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不晓得翔的情况怎样了?』
灯山背起失去意识的小龙,走向超能力者们战斗的校舍。
注③:海洋学校,体验海上生活的校外教学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