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沾湿的女孩子的皮肤非常凶恶”这个事实,同时揣摩米托拉的真意。
身为一个男人被进攻到这个份上,就容易进行各种各样的猜想。
阿尼艾斯在本质上还有部分不成熟,所以缺乏两性的意识。但龙特不得不认为,米托拉是有着相当的认识才这么做的。
作为一种可能性,龙特就这样步入成人的阶段也并非不可能的事。
不,先等等。那就是所谓的邪念。
好好想想日后的事。
龙特虽然被人叫做小孩,但严格上说他已不是小孩。
他并不是在年龄上被承认是成人。他也并不晓得对待女性的方法。
至少他有自信,自己是一个对自己的技术、工作和前路有清晰认识,对自己承担的责任有所理解之后才采取行动的大人。
在不能久留的村子里给自己或者别人带来误解绝不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大人做出的行动。
然而现实问题是,在胸部和屁股,不对,在这种状况下我该如何是好呀。
现在回想起来,帕提还算好办。她的身体虽然性感,但至少在龙特像个摆设一样定在那里放弃思考的时候她不会调戏龙特。
而米托拉则是明显有种引人犯罪的感觉。阿尼艾斯也仿佛超越了无防备,无意识地诱惑着龙特。
不不,这是文化的差异,文化的差异!这里不是龙特的文化圈,不,这里不是龙特所在的世界。
这里也是公众场所,处在有人进来也并不足为奇的状况。这种状况也很寻常。
要摈除邪念,冷静应对。
现在对方希望自己查看伤口。仅此而已,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也没有退一步的意思。当然别无他意。
龙特用双手使劲拍打脸颊,转过身面对吃惊的米托拉。
“我看。”
仔细一想,自己使用了说不上是自成一派的技术把伤口缝合。搞不好会留下难看的伤痕。那样的话,自己就必须诚心诚意地道歉。
回想起伤口。现在不是惦记着胸部的时候。
龙特自我鼓励,注视米托拉的左半身。
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伤口在哪里?”
“在这附近……”
米托拉用手指描出伤口所在。
手指抚摸下的皮肤的变色非常娇嫩,但和别处的皮肤完全没有区别。
手指从左腕缓缓离开,指向身体。从腋下划过乳房的上半球……然后手指停止不动了。
手指向下滑至乳头。龙特的视线也被诱导到那里。
龙特马上便察觉到手指移动的意图,吓得向后仰。
最后那下是恶作剧。
“呵呵呵,龙特真是可爱。”
“请不要那样!!”
至少乍一看完全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这是兽人强力的自然治愈力和elixir相辅相成的结果。
还有,米托拉的胸部实在是漂亮。不大不小,娇嫩且富有弹性。哎呀,确认这种东西干什么。
“什么什么?你们在干什么?”
“龙特也喜欢胸部呢。”
“不是的。”
米托拉或许是个比想象中还要难对付的孩子。至少对龙特而言。
“不是吗?你讨厌胸部?”
“不,并不讨厌……”
糟,自己被套话了。
虽然被套话了但也没什么事。应该说,不可以有事。出于危机意识,龙特急忙转换话题。
“比、比起那个,你是怎么受到那种伤的?”
经验丰富地医者可从伤口的形状和深浅推断出是在什么情况下受的伤,但龙特没有达到那个境界。
“啊,我想想看……”
“阿尼艾斯你闭嘴。由我来说。”
制止住想从旁插嘴的阿尼艾斯,米托拉将手按在嘴边。
龙特的视线自然被诱导到她的嘴唇上,龙特的心噗通一跳,心想,这样一看她的嘴唇或许也很妖艳。
事实上,她或许是不喜欢龙特的视线被夺走才以此牵制住阿尼艾斯。她是个聪明的姑娘。
“我确实是在岩石上踏空了……但受伤那一瞬间却记不起来。”
“放在平常,我和米托拉能够在滚落中敏捷地将姿势调整回来。”
“所以说呀。这件事由我来说……等我回过神来皮肤已经裂开……然后我突然失去了意识,就这么落下山崖。”
“对对。流了好多血,吓我一大跳。”
原本,猫兽人似乎能够在落下悬崖的时候冷静地控制姿势。
那种平衡感对人类来说已经超出了理解,但那只是一个没经过锻炼的普通姑娘的能力,所以令人佩服。
然而引以为傲的平衡感也负伤了似乎令她不知所措。
“我想大概是因为碰到了岩石或者树枝上……”
“是岩石哦,我看到了。”
结果从两人的证词,龙特明白了负伤的原因是碰撞到尖锐的岩石。
由于在岩石地上无法采取守身落下,除此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