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亲对女儿的拒绝目瞪口呆,垂头丧气。
“呃……怎、怎么能那么说呢……”
“爸爸最下流了!这孩子都说了,他是担心我的伤口,要给我治疗……请你不要想歪了!”
“呒咕咕……”
父亲完败。
和女儿对峙了一会,最终耷拉下耳朵而尾巴投降了。
被阿尼艾斯抓住领口退场。
接着,米托拉一边脱衣服一边对少年道歉。
“对不起,父亲他那么……”
“没事。如果家里有年轻的女儿的话,哪里的父亲都那样。”
龙特脱下披风,一边拍打灰尘一边叠好,放到脚边。
为了穿着方便,少女的上衣其中一条袖子被撕去。米托拉将上衣脱去后,裹着上半身的只有缠着的绷带。
龙特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
由于强力的恢复能力,兽人常常在医生诊断之前就自行治愈又或者是死去。龙特治疗兽人的经验不多。
他们恢复力比人类快三倍这种说法,当然不过是粗略感觉的说法。就算同样是兽人种,根据狼、狐狸、牛等原型,各自的速度和性质也略有不同。
米托拉的伤势现在处在何种状态,以龙特不多的经验还没能对此做出正确的估计。
“疼……”
“啊、对、对不起。”
就在龙特慎重地把血液凝固后,变得像树皮一样的绷带剥开,看到伤口……之前,米托拉的半边胸蹦了出来。
“……”
“……”
令人尴尬的沉默。龙特也难以评论,在事态发展上,米托拉也不好抱怨。
“米托拉,那个尖儿用手挡着就好了不是吗?”
“喵!?”
“哇!?”
帕提在背后说。两人吓得跳了起来。
稍稍忘记了她的存在。
“那、那就……”
“呃、嗯……”
米托拉羞涩地按照帕提所说的去做。
她这样半羞不羞的样子比起完全没反应,更让人明显地意识到“这是女人的身体”,让龙特不好下手,但话虽如此,龙特也开不了口让她把手拿开。
他极力地将意识集中在伤口之上。
肉体的损伤、皮肤和肌肉和脂肪和韧带和血液,像这样维持着医学的观点的话,就不会老是被女体所迷惑。
虽然老年的师傅曾经这么说过,但青春洋溢十来岁的少年能否达到和上了年纪到达超然领悟境界的老练医师相同的境界呢,龙特认为这完全是另一码事。
“那么……咦,真的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龙特揭下绷带的最后一两层。只见龙特之前缝合的伤口已经大体上愈合了。
明明只是几天之前的事而已,其恢复能力却让人感到现在拆线或许已经晚了。
“那我要拆线了……在那之前。”
龙特从收在衣服里的治疗套包里取出一根长针。
米托拉浑身僵硬,但那只有一瞬间。龙特突然把针插入她肩膀。
那是在众多的治疗技术中,龙特最为擅长的麻醉针。米托拉露出了对针的刺入感以及并没有出现随之而来的疼痛感到吃惊的表情。
“觉得痛的话请告诉我。虽然我觉得应该没有问题。”
龙特就这样噗嗤,噗嗤地把线切开,拔去,再小心地拭去少量渗出的血。
不一会儿,线和插入的针已经从米托拉的胸部和手腕上除去了。
“那么,我想就这样让它自行愈合的话大概不会留下疤痕……但还差那么一点。”
龙特背对着上身赤裸的米托拉,从身上挑出六个布包。
“有碗吗?”
“呃……推放在那边的架子上。”
龙特想要确认米托拉所指的方向,不论怎样赤裸的胸部都会映入眼中,让他僵直。
或许是负伤的那只手腕还有些许疼痛,挡着胸部和指示都只用没事的那只手。比方说用手指示的话,胸部就会被放置不管。
“喂!”
帕提挥下铁锤,发出“咚”的一声。
“好痛好痛……”
龙特对她有些感谢。因为如果帕提不在,自己会暴露出更加莫名其妙的丑态。
……从堆叠在一起的碗里取出一个从水缸舀了一碗水,再往另一个碗里注意着分量,洒下了粉末,倒入水后搅拌。
“你在干嘛?”
帕提义务性地提问。龙特手也不停地回答道。
“这是药。beastelixir(兽药)……兽人用的急速创伤治疗药。”
“elixir……你有那种药物的话。”
“我没有哦。这几天在这附近寻找材料……总算找齐了。”
“……”
“药剂系用的是比较简单的材料……因为没想到会给兽人进行治疗,所以来这里地时候没有准备好。”
最后,他将铁筒中的粉末加进去。碗里面开始发光。
“来,请喝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