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明显的事件。没在差点出车祸时得救、没在受到欺负时得救,只有在月火房间一起玩游戏。
真要说的话,只因为他是月火的哥哥──是阿良良木历。
换句话说,虽然很少用这句话来形容男生,但历哥哥高不可攀,所以抚子可以放心喜欢他。如此而已。
「抚子觉得,喜欢上别人是非常美好的事。光是这样就有活下去的动力,光是这样就精神抖擞,内心轻飘飘暖烘烘。」
「…………」
「这个世间在各方面不好过,有许多不如意或讨厌的事,烦恼总是源源不绝,以为是稀松平常的事物却会忽然瓦解,认定可靠的事物出乎意料不可靠,身心都会很快疲惫,精疲力尽,忍不住就想当场瘫倒在地。即使如此,只要怀抱著喜欢某人的心意就可以努力下去。」
「…………」
「即使想哭,应该也能常保笑容。所以……」
抚子说到这里暂时停顿。
像是要说给某人听。
「所以,抚子才会喜欢历哥哥吧。只是为了稳定自己的情绪而喜欢某人。」
「稳定情绪……」
「因为,从常理思考就觉得很恶心吧?只会觉得恶心吧?月火当时或许就是这个意思。居然能喜欢一个没见面的人长达六年……如果是童话或许很美丽、很浪漫……不过坦白说,这样是跟踪狂吧?这种心意太沉重了。」
抚子继续说下去,如同恍惚说著梦话。
「抚子一直在思考月火那番话的意义……虽然费力,但抚子没别的事情好做,所以一直在思考。」
「…………」
「过高的理想会令人颓废……正确来说,这其实是羽川姊姊说的……换言之,既然是绝对无法实现的梦想,就可以放心去追吧?」
绝对无法实现的梦想。绝对追逐不到的理想。绝对找不到的失物。
如果是这样的东西,即使实现不到、寻找不到、追逐不到,也不会「受伤」。
用不著改变一切。用不著做任何事。
「如果合理的梦想没能实现,应该会大受打击……订下过高的理想,肯定是为了自保。因为没实现的时候,可以说声『果然如此』就带过。」
不要做梦,要面对现实。
月火至今究竟经历过多少挫折……究竟得知道多少事情,才能像是过来人那样开导抚子?
恐怕是抚子经历一次就会完全受挫──就会结束人生的经验与知识。
是的。如果是月火,刚才那种顶撞老师、和全班同学为敌的行径,对她来说应该算不了什么。
如果是月火,后来应该不会早退,而是面不改色继续上课。
抚子对这样的月火……
「……抚子第一个喜欢的对象,或许出乎意料是月火。之所以喜欢历哥哥……或许是想和月火成为姊妹……」
「…………」
「抚子偶尔会察觉,自己在寻找『历哥哥的优点』。」
「…………」
「嗯………」
抚子说话时,手边的动作完全没停过,却找不到疑似朽绳先生神体的东西。
难道不在这个房间?
但是抚子在屋内能翻找的范围,勉强只限于历哥哥的房间吧……唔~……
像这样看就发现,历哥哥的房间缺乏个性。
该怎么说,感觉不到历哥哥的特色……看不出平常是怎样的人使用这个房间。
房内几乎没有看得出嗜好或兴趣的物品。书柜上的书也都是名著,没看到历哥哥偏激嗜好的收藏品。
看起来彷佛是饭店的客房。
只摆放最底限的必需品……就像是预先做好随时可以离开这里的准备。
如果家人的房间是这种感觉,抚子应该会担心吧……抚子思索著这种事。
「……啊。」
抚子刚感慨地思索这件事,就发现非常容易看出兴趣与嗜好的物品。
A书。
数本A书,一起放在书桌最下方的抽屉。
「唔哇、唔哇、唔哇……」
「……喂,抚子?」
「这、这样家人会担心的……」
抚子取出最上面那本。
好夸张的封面。
具体形容的话,就是……该怎么说,嗯……一个双马尾女生在……不对!
抚子没办法继续说下去。
「好、好夸张,这么偏激……不愧是历哥哥……真不是盖的……不、不对,可是就某方面来说……」
「喂,抚子。」
「别说话。说不定朽绳先生的神体,就夹在这种书里面吧?」
「不……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扁平到这种程度吧……」
「唔~嗯……」
抚子专注阅览。
一页页仔细翻开,以免看漏。
要是错过朽绳先生的神体就麻烦了。
「抚子……」
「嗯?」
「抚子没以『我』自称的原因……朽绳先生觉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