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又没有恋人,奶奶非常担心。说什么怎样都好、快脱处吧,之类的。这个村子也是,要是我死去的话祭司的直系后裔就会断绝,这样就头疼了。于是想着祭司和巫女是要结合的,大家都齐心协力帮起忙来。”
“那是指让美奈担当巫女?”
“巫女必须有两人担当,另外一个只要选年龄合适的话就没问题了,村民是这样想的。考虑到将来的话,可能还是打算让美奈和我结合吧。”
深夜潜入一事还是瞒着好了。
“看起来也不像有那么拼命的样子呢。”
沙由里提出了疑问。
“总觉得要是那么重视的话,将康介抓起来强迫就范,做到这种程度也不奇怪。”
“别把那么令人生厌的想象说出来嘛。”
“要是令人生厌的事实的话就可以说出来了么?无论何时都能帮你变成事实哦。”
斗嘴没有胜算。我老实投降了。
“直系后裔是很重要,不过也不是直系血统断绝就万事皆休。为了在直系有什么万一的时候能有所应对,一直都储备着旁系。例如说我和父亲和爷爷明天三个一起死翘翘的话,伯父和美奈就会成为直系。而且,与此同时储备新的旁系,另一方面改写系谱。所以说,就是这样的东西。”
“还真是准备周到。”
沙由里发出佩服的声音。
“而且,还是有些时间的。再过半年就很有可能变成像沙由里说的那种状况一样了。”
沉默。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我是这么认为。
“为了将祭司的血统什么的留下,非得做到这种地步不可吗?”
“因为一个不小心就会酿成世界规模的大灾难啊。”
我开始就御石大人的真正来历和咆哮的意义、与及可能带来的灾害,对蕾纳做说明。她大概正歪着脖子吧。
“要是真的话那岂不是大事不好!”
哗啦一声响亮的水声。蕾纳似乎惊讶的站起来了。
“真的哦。虽然不知道实际坠落下来的东西有多大,可能也不会是多大的灾害啦——像这样等闲视之可不行。而且,现在为止除了祭典以外还没有能有效地让那家伙安静下来的手段。”
“……要是这样的话,拼命要将祭司的血统保存下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沙由里也发出似是信服了一般的低吟。
“但是,康介讨厌那样么?”
“那也是啊。这个村子虽然来过几次,相熟的只有伯父他们。在这之前都没见过脸的女性,就算对方说没问题哦什么的,那个,也是……”
虽然我这样说,性欲还是有的。如常人一般甚至比一般人更强烈。双方同意的话也可以——像这样的欲望的存在也是无法否认。我可是思春期的青少年,肯定是有的。
“就是说,与其跟没见过的人结合的话,还是和我们比较好的意思么。”
“哎呀那还是有点不对。”
我慌慌张张地摇手否定沙由里的话。
“在我的立场来说,只要对奶奶一口咬定说已经跟沙由里她们结合就好了。所以也没有跟你们说。”
“可是,这样一来Kangjie的身体的问题不还是没有解决么?”
“总有一天会解决的。”
刚才的话,只是不假思索地抛出来的。
“距离我的十八岁的到来还有一年以上的时间。在这期间喜欢上谁,想办法成为恋人,顺利达成这样的目标就可以了。”
另一方面,也不是没有“活性的异能互相替代就好了”这样的愿望。
结束这次的祭典的话,祭司的“血”在下次祭典的时期之前都会沉眠的吧。这样的话,受此影响别的异能或甦醒或沉眠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毕竟有四十九种异能,老实说希望微薄。
“啊~,像Kangjie康介这样的就是叫做dreamer吧。”
“别说得好像是无法实现的梦一样啊!其实真的有点不安的啦!”
我这样叫道,背后却传来了“嘻嘻”的笑声。我被她们的反应惹得想要说出更严厉的话,这时候门打开了,现出了巫女的身影。
“沐浴时间已然结束。替换衣服已经备好,请出来吧。”
Φ
我和沙由里、蕾纳站在御石大人的前面。
沙由里和蕾纳都是白衣红裙裤的巫女装,分执和琴和弓。我则是一身黑衣,腰间挂剑。
远处伯父持板站立。
几堆篝火围成圆形将我们包围在中心,熊熊烈焰中隐隐传来桧木的香气。天空中众星拥月。
我转过身来。果然沙由里和蕾纳都表情僵硬。紧张得快要嘎吱作响。
“两位,谢谢你们了。”
想让她们安心,我笑了。
“虽然发生了很多事,有你们来担当巫女真是太好了。撇开我的身体的事情不说。”
“只是,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好完成……”
“做得到的。”
我加强力道说着,以能盖过不安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