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合。
北本食堂。外观像老旧门牌的招牌上,写着这四字。
想起这家店在夏天好像也会端出热茶,我忍不住转头看向停车场旁的自动贩卖机,有股冲动想要买冰茶来喝。不过,我手上的现金非常有限,所以这股冲动立刻散去。
总不能到店里自弹自唱,然后赚小费当饭钱吧。
我沮丧地穿过食堂的自动门。自动门打开后,挂在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音。风铃声就像便利商店的「欢迎光临」声一样会通知有客人上门,店员的目光集中到了门口。虽说是店员,但其实就是穿着白色衣服在里面厨房工作的静。
静原本拿着菜刀在切东西,看见我出现后,立刻僵住不动。从门口也看得见厨房里的状况,所以我看见和静一起在厨房工作的欧巴桑歪着头看向僵住不动的静。
总不能一直杵在店门口不动,所以我直直地走向空位。和停车场的规模相呼应,店内的空间也十分狭窄。除了门口右手边有一张坐得下六个人的桌子之外,其他桌子几乎都是两人座,总共约有五张桌子。
在附近工作的男性上班族坐满了一大半的座位。刚刚没看见有车子停在停车场,所以这些客人应该都是在午餐时间走路过来的吧。店内飘散着一种早晨车站里,开门营业的立食面店的气氛,在这样的场所中,我这个穿着轻便、全身泥泞,甚至背着吉他的赤脚女生,显得格格不入。而且,我还一拐一拐地拖着抽筋的左脚。很荣幸地,所有客人都停下筷子注视着我。说不定大家不认为我是客人吧。
我走到距离厨厨最近的吧檀,挑了中间的座位坐下来。吧台座位只有我一个客人。我把吉他立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在吧台上托着腮。我和静视线相对。静先把菜刀搁在砧板上,然后向欧巴桑打招呼地说一声「不好意思」,准备起茶水。
准备完茶水后,静就这么穿过隔开客座和厨房的垂帘端茶过来。啊!那杯茶没有在冒烟。不知道是不是静的贴心表现,茶杯里装了水,而不是热茶。我抱着感恩的心情一口气喝光水,然后把杯子顶回去说:「再一杯。」
看见我的任性表现后,静一副彷佛在说「好怀念喔」似的模样,脸上浮现了亲切笑容。
「哟!好久不见。」
静举高一只手,和蔼可亲地打招呼。好久没听见静对我说「好久不见」了。
「的确,我们住在一起后,可能是第一次这么久没见面。」
瞥了厨房里的欧巴桑一眼后,静才展露笑容。虽不确定那欧巴桑是静的同事还是老板,但静似乎有些担心会被责怪太悠哉地和客人在讲话。
再多聊一下有什么关系呢?毕竟现在是情人重逢又重修旧好的场面啊。
「你有一整晚都在找我吗?」
我询问后,静摇了摇头,那张帅气的脸气色绝佳,像是和睡眠不足永远沾不上边。
「我知道你肚子饿了一定会回来。」
「你这家伙把我当成是小朋友离家出走啊。」
也可能是把我当成擅自跑出去,到了吃饭时间就会哭着回到窝里的狗。我家附近也有一只狗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但大家不会说那举动是离家出走,而会说是去散步。
「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
静唇齿一动,宛如风铃声般爽朗的声音随即流泻出来。不知道静本人是否察觉到自己说了令人害羞的台词,还是他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感觉上,不注重健康的我对恋爱病毒的抵抗力比较弱,而不偏食的静比较强。
不过,不管我下定了什么决心,最后确实只能够回到静身边就是了。
这就是事实吧。不可能一下子全部改变。
「倒是你,一整晚在做什么?」
为了假装在工作,静再倒了一杯冰水后,才反问我。这次的问法比「你在做什么啊?」感觉轻松多了。而且,现在的我能够毫不迟疑地回答:
「我一直在跑步,一直跑到天亮。」
「阿甘正传?」
「对啊,对啊。」
我们一起租过这部影片回家看过。想起我们俩依偎在一起盯着电视欣赏电影的画面后,我傻笑了起来。每次电影看到一半时,我总会睡着。因为静实在太温暖了。
「你总是活在青春时代里。」
「毕竟这是我的优点。」
「那,你不可能喝完水就要回去吧?要点什么?」
我竖起食指后,说出事先决定好的菜单。
「一碗猪排盖饭!」
「……由岐,你有钱吗?」
在这个连小学生都有零用钱的现代日本里,恐怕很少有成人会被这么询问吧。这家伙不会真的不当我是人类,而把我看成未受到资本主义束缚的动物吧?
可恶!看我怎么报仇。
「有啊,你看!」
我伸出右手,然后张开手心。以五百円硬币为主的钱币从手心掉了出来。静慌张地弯下腰,用手心接住钱币。
「这些钱哪来的?是不是把钱包送去派出所后分到的奖金?」
「我揍你喔……这些是我弹吉他时路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