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
“明白的话就微微点点头。”
我接收到了他的信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微微地动了一下下巴。木曾川看到后,写得更勤了。在我肩胛骨的下方写着不留痕迹的文字。
“这次如果能安全回去的话,就把玉米田改成棒球场等待朋友的归来吧。”
你就成为那永远回不去的朋友吧,我心中暗想。
木曾川将一只手从袖管抽出来藏在西装里,偷偷地在我背上写字。这个空间里仅有的光线就是和水母一起摇曳的蓝色光影,那只空荡荡的袖子也就变得非常隐蔽了。
我没穿外套,所以这种细小的动作是不可能做了。所以没做什么特别细致的动作,只是用指尖轻轻地敲木曾川的背。木曾川动了一下下巴。
在这种情况下,跟杀手也没什么特别的话要讲。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除了祈求救命,跟杀手神采奕奕地交谈是不会让我的人生变得有意义的。
我们两个就这么摸来摸去,好像上课时同桌的两个人在嬉戏。像是深处在另外一个世界里,异样的气氛弥漫在我们之间。
馆内的喇叭开始广播,一阵不合时宜的热闹声从广播里传出来。
“现在中央游泳池正在进行海豚表演!目前还有空位,请各位移步观看!”
我和木曾川同时抬头看了看发出声音的天花板,但心中所想可不一样。
我在之前的愿望上再稍稍补充了一点。
希望桃姬能陶醉在海豚表演中,让我的存在随着海豚们溅起的水花般消失无踪,千万别让她来找我。
不久,一个貌似水族馆负责人的人物出现了。从通道那边战战兢兢地走过来。一看到疑犯拿着枪,他的步伐就更慌乱了。立刻停了下来,想要找地方躲。但是根本没地方可以躲。要怨也只能怨那个以美感优先的设计师了。
“这伙人到底要向那个大叔要求什么呢?”
“让他允许他们在水箱里游泳什么的吧?”
“哦,这个主意不错。我也想在海豚游泳的地方游一圈。”
我继续跟木曾川用手指文进行交谈。我们俩也太闲了。这种痒痒的(物理性的)交流方法好想跟女生试试,结果在现实中却是跟一个像魔女一样的家伙在交流着。
不过,我们对手指文的解读能力真是一流啊。叉发掘出一个无聊的才能。
“快过来!”
钢盔男端着枪催促道。这位大叔看上去像是立马掉头就要逃跑的样子,但似乎是靠着跟在他身后的几个警察,他才能继续前进。警察们都躲在盾牌后面,只有脸和扬声器露在外面。
要是我们所长,早就毫不犹豫地溜之大吉了。我倒不怎么讨厌这种明哲保身的态度。这种态度其实也有好处的……比如上臂摸上去的感觉。
钢盔男和毛巾男端着枪好像开始跟负责人谈判了。不过他们之间实在是离得太远了,毛巾男是用喊的,而负责人和警察则是用扬声器,看起来还算是能沟通的。
剩下蒙面女在看押人质,她还是端着枪对着我们。若是只有蒙面女一个人的话,只要用木曾川或者坂口小姐作饵,我一个人也是可以搞定她的。不过之后会被她身后的两个人开枪打死吧。而可以挡挡子弹的硬铝箱也滚落在不远处的地上。
“我是这里的馆长野间口!……恩,好的。你们的要求是什么?”
一边遵从着隐蔽在旁的警察的指示,这个叫野间口的馆长一边跟毛巾男们对话。
要是真有什么想谈判的话,只要抓住馆长用枪威胁他就可以了。这次袭击水母海,难道是因为馆长露脸的机会太少吗?就好像大学校长那样很难见到。所以才用这种方法把他叫出来吗?
“我们的要求就是放了海豚!”
毛巾男把嘴边的毛巾往上推了推,用平静而浑厚的声音要求道,他的要求久久地回响在水母世界。
……啊?
“什么?”
野间口模糊不清地问道,眼睛好像松掉的吊床。警察们也非常困惑,当然我也是一样的感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剃着短发的后脑勺。
“不要把海豚作为展览物来赚钱,赶快把它们放回大海,这就是我们的要求。”
毛巾男的语气异常地认真。不不,若他们这样做只是开玩笑的话,那只能表明日本的治安真的是太糟了。不知不觉又跟木曾川对视了一下。
“事情麻烦了,他们是海豚战士啊。精神不正常的。”
木曾川的手指显得很兴奋,写的文字很难识别。
“在日本滥用武器的人怎么可能正常呢。”
真是没想到正常还能像这样来定义,难道一般来说,在水族馆里提出的要求就应该是放生第一金钱第二吗?
“别玩弄动物。不要将人类的欢乐建立在动物的痛苦之上。我们想要说的就是这些。”
就算毛巾男的要求只是这些吧,但他为了让别人理解他的这些要求而丝毫考虑别人要为这付出什么代价。为了海豚的自由,让来水族馆的游客们体验这种恐惧感,我只能认为他们疯了。
“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