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好像有人家失火了。”
“啥呜~真不太平啊。”
桃姬因为还没有睡醒,所以不当心地就被我误导了。她这种含糊不清的语音语调也很不错呢我尽情享受桃姬还未睡醒、迷迷糊糊的可爱摸样,不自禁哼起了歌。
桃姬发出了“呜”的一声轻响,抚摸起了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仰天睡姿的所长的腹部。她不停抚摸着所长微敞的衬衫里面仿若芝麻布丁一般的腹部。
“滑溜溜滑溜溜的。”桃姬发出佩服的低语。嗯,那种光泽,那种柔软度,平日连我都佩服不已呢。我很是赞同桃姬的意见。看他那肚子的光泽度,莫非涂了一层清漆不成?
一大清早就发现尸体,而且之后还有可能会被警察叫去录口供什么的,一想起来这一点就心烦。不过看到桃姬的可爱样子,心情稍微变好了一些。果然我的原动力来自于像桃姬这般的美女啊。从桃姬这里补充了能源之后,赶快把尸体的脸什么的忘个一干二净……?嗯?
“啊。”突然我的全身仿佛遭受电击。
我猛地回头,当然,映入眼帘的只有事务所的墙壁和入口。垃圾箱在哪里?
我也没废到不一直盯着实物看就想不起来的地步。我努力地回忆。
“嗯……嗯……”我明白了!糟糕了,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我老是没有办法在正确的时间地点来个“灵光一现”啊。
那具尸体,是大楼的警卫。回家的时候偶尔看见他也会打个招呼。
他的脸已经变得和随时就要碎裂的大饼相差无几,所以当时我才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稍微等一下。
那具尸体并没有穿着警卫的制服。穿着年轻人会穿的时尚服饰。衣服就像毛毯一样起了不少毛球。而警卫室里面,有个穿着警卫制服的年轻人。
“…………………………………………………………糟了。”
我是白痴,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白痴。我做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别说侦探什么的了,作为一名奉公守法的良民我都失职了。居然像睁眼瞎一般对犯人视而不见。让我痛悔之至的视而不见,我的睁眼瞎能力已经出神入化,可以媲美拿着菜刀嚷嚷着出去惩治坏蛋的年轻人了。我不断发出“啊呜”“哦呜”“呜呜”一般不堪入耳的悲鸣。
就是因为我拘泥于一板一眼的推理,才会忽略了最重要的地方。我深切地领会到,若是当初抛弃“事情的真相定然隐藏在暗处”的想法,如实地接受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就好了。
所以我连成为名侦探这一想法都从未兴起过。
强烈的后悔让我的前头部产生了火烧火燎一般的感觉。
“啊……”
我明明立志要成为如花咲太郎一般,脚踏实地的侦探。
果然我还是太幼稚软弱了啊,第三代。对不起,第二代。我没见过第一代。
反省。我猛烈地自我反省。日本的警察是非常能干的,就和那抬眼望去,光芒简直能刺瞎人眼的朝阳一般优秀,所以一定会早早地抓住犯人吧。这一点让我还能稍微有点儿心理安慰。
不,警察什么的真的靠得住吗?我作为侦探对这一点也抱持深深的疑问。
再说这种事情是家常便饭,只要下一次不失败就行了。
和桃姬在一起的话,就算再怎么讨厌,下一次机会也会早早地不请自来吧。
我随意打开了电视机。将电视设定为静音模式,调到了新闻台。
电视里正在播放昨夜入室盗窃的新闻,犯人至今仍在逃匿中。目前正在说明的是遭受洗劫的男性一家的伤亡情况。
“……………………”。
孤身一人晚间是无法进入这栋大楼的。只要没有人刻意把外人叫进来的话。
我静静地走到事务所的入口处将房门落锁后,打开了冰箱。我突然感到口渴,想要喝大麦茶。“路易,我也要——”知道了知道了。
我拿出平时很少用的桃姬专用的玻璃杯。取出了冰镇着大麦茶的瓶子。这时,桃姬仿佛突然现出好像收到了什么信号一般的反应。她的脸朝向东边,紧盯着大楼的夜间出入口。
“怎么了?”
“我觉得好像有犯人从一楼逃跑了。”
我不禁发出了“咦”的一声。
我深深地望了一眼就算叹息着世上的无数罪恶也照常升起的朝阳。慢慢地吐出肺中的一口浊气。
然后我将大麦茶注入杯中,将杯子送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