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领自己的兽群罗?」
「嗯。所以樱桃虽然会征求我们的意见,但是做最后决定的还是她。可是,最近樱桃却好像对此毫无兴趣,一副什么都交给我决定的感觉。」
「不过,那是因为很多都是牵涉到镇魂祭或学校营运的事,她才会交给琴姊姊或哥哥判断吧?」
「我原本也是这么认为。」
「这么说来,之前樱江同学问过我『毕业之后不回家社是否会四分五裂』,当时我没有想太多,原来这个问题的背后有这样的缘由啊……」
「琴姊是怎么回答的呢?」
「很平常地说是啊。对不起,这次说不定是我害的……当然,我有补充说明就算毕业后各自走上不同的路,大家还是朋友,并不会因此而改变。」
「不必道歉,琴姊并没有做错什么。」
夕也咬着嘴唇。
琴音的回答,在一般情况下确实是标准答案。
但是,对于想建立兽群的樱桃而言,「即使四分五裂也还是能当朋友」这样的补充毫无意义。
在樱桃的认知中,一旦四分五裂,想必就称不上兽群,也称不上是同伴了。
「那个……」
更纱小心翼翼地举起手。
「最近,柊木同学愈来愈有人望,班上同学都很依赖他对吧……?」
「班上的事我不是很清楚,但他确实是镇魂祭的灵魂人物呢。」
「那又怎么了吗?」
「没有啦。我是在想,樱江同学该不会是想将首领的地位让给柊木同学吧……」
「可是,就算是这样,也无法构成不去考入学考的理由啊。」
「不——或许真的是这样。」
夕也把手放在下巴上,思索了好一会儿,低声说道。
「就算我们人类那么认为,野狼一定不是这样想。被夺走首领地位的兽群领袖,往往会离开兽群吧?」
所有人开始紧张了起来。
「如果她真有这个打算,接受入学考就没有意义了。因为,她本来就打算离开学校。」
琴音皱着眉头说道。
「等一下!再怎么说,她也不是那种野生动物……」
「不。」
夕也一脸严肃,打断沙月的话。
「樱桃是和野狼一起长大的女孩。最近虽然经常会忘记这件事,但樱桃的行动原理和价值标准都和野生的狼相当接近……!」
焦虑。
不安。
难以遏止地涌出,充满夕也心头。
这些,全都透过脸上的表情、态度和氛围散发出来,难以掩盖。
——樱桃学姊,可能会消失。
光是这件事就极具冲击性了,不过对恋子而舌,更大的打击是看到夕也的表情。
早就知道了。
为什么校外旅行时,夕也能战胜耶宵的诱惑。
为什么他不惜与琴音及武装风纪委员为敌,也要成立不回家社。
——那或许『也』有为了我的地方,可是——
一切都是为了——
恋子用力咬紧嘴唇。
要是樱桃就此消失该多好。
内心也有这样的想法。
——可是……
樱桃的脸不由自主地浮现脑海。
用铁桶洗澡时,逼自己「把衣服脱掉」的樱桃。
淋浴后,连头发都不擦干的邋遢樱桃。
说着对同伴要心怀敬意,擅自认定自己是同伴的樱桃。
津津有味地吃着夕也做的料理的樱桃。
运动会时,代替懊悔哭泣的自己努力的樱桃。
当自己说要退出不回家社时,将咒语翻译成熊语的樱桃。
校外旅行、镇魂祭,还有好多、好多——
尽管认识还不到一年,但不知不觉间已共度了多少个夜晚。
——樱桃学姊是兽群同伴,也是朋友。
同时也是情敌。
可是——
『……所以,如果是恋子,就没关系。』
她这么说着,将最重要的东西让给自己。
『……因为我喜欢恋子。』
——要是樱桃学姊就这样消失,我一定……
一定会一辈子都后悔得要死吧。
一定会比夕也或任何人都还要后悔。
她用力咬住嘴唇。
下定决心。
「听我说。」
恋子拉住夕也的袖子,以沙哑的声音说着。
「之前,樱桃学姊要我教她打公用电话。她说是打给父母,但因为他们是用英语交谈,所以我听不懂内容。」
恋子的话令所有人倒抽了一口气。
「英语?」
夕也偏过头反问。
「猫咪秀那时候,樱桃和她的父母说的是日语啊……?」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并不是和父母通话……?」
更纱一脸疑惑。
「也有可能是不想让恋子知道内容吧……毕竟,樱桃想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