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样很好,或者该说我就是想把时间用在和阿夕聊天上。」
「喔。」
夕也侧着头,心想「那样真的好吗」,琴音却凑到面前,看着他的脸。
「哇!?什、什么呀!?」
「呵呵呵,阿夕觉得如何呢?」
「如何?什么事情如何!?」
「你猜是什么事情呢?」
琴音一边说着,脸又靠得更近了。
这远比平常近的距离感,令夕也不由自主感到心跳加速,夕也慌慌张张地别过头去。
「呃~啊!你是说文化祭办的活动吗!?」
他迫不得已,只好这么说道。
「真是的,为什么你会想到那里去呀。」
「不、不是吗?」
「算了,就当是那样吧。」
「感觉你这么说好像怪怪的……」
「别在意啦。呐,阿夕,实际上你是怎么想的呢?」
琴音说着又将自己的脸,往闪躲开的夕也凑了过去。
「问、问我怎么想,其实我是都没什么意见。」
「那就由我来决定好嚼?」
「不行啦,那样恋子和樱桃会生气吧。还有上次反弹最强烈的耶宵也是。」
「果然还是那三个人啊。就阿夕看来,你觉得左京同学如何呢?」
「咦?不,可是左京同学她们不是为了剑道社和武装风纪委员的工作忙碌,无法顾及到我们这边吗?」
「那可不一定呢,那么保健室的御子神同学呢?」
「嗯~御子神同学感觉总是和我们保持一定距离,我想她应该不会强行主张自己的意见吧?……不过只限于医疗以外的事。」
回答到这里,夕也忽然感到奇怪,侧着头问道:
「呃,我们是在谈文化祭的话题吧?」
「呵呵呵,你说呢。」
琴音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
「那么我们就来谈文化祭的话题吧。」
「不,那个、我从刚才就一直在说文化祭的事耶……?」
「你竟然在意那种小事,我好伤心喔。」
「我不懂你的意思耶。」
「就阿夕而言,餐饮类的店如何呢?」
「咦?不,我都无所谓啦,不过耶宵她反对餐饮店,而且樱桃和恋子心中对此似乎也有疙瘩……」
「这个嘛,事情这么发展,她们会有那样的反应也很正常。我也觉得负担都集中在阿夕身上不太好。」
「连琴姊都这么说……」
「不过其实也可以换个角度思考。」
「换个角度?」
「是啊,也就是说,只要阿夕得到的好处比负担更多,那不就好了吗?」
「啥?」
「好比说,暑假的尾声我们大家不是一起看烟火吗?」
「啊,是啊,那次玩得很高兴,烟火也很美丽。」
「只有烟火吗?」
「啊,不,还有大家的浴衣也是。」
「没错,就是那个。」
「什么?」
「其实仔细一想,这个社团的男女比率压倒性地诡异,如果周围的女孩子全都打扮得华丽性感,阿夕一定也会很高兴吧?」
「啥!?我、我不懂你的言中之意耶!?」
「三百六十度望过去,不管看哪里,一定都能大饱眼福喔。我想想,在一定程度内,我也可以特别给你摸喔。」
「你在胡说什么呀!再说要接待人员面向着调理人员时,这个主意根本就不成立了吧!」
「不行吗?我以为是好提案呢。」
「这个嘛,角色扮演咖啡厅这类型,的确是文化祭必有的店。」
「就是那个了!干脆就开个裸体围裙咖啡厅,或是裸体白衬衫咖啡厅……」
「不行吧!?虽然那样一定会有很多客人来就是了!」
「哎呀哎呀,说的也是,的确我也讨厌被不特定多数的人看见。啊,不然就不开放一般顾客进场,只对阿夕一个人服务好了。」
「那样就不是咖啡厅了!是说就文化祭的展出活动来说,那样也是不及格呀!」
「阿夕你那种受限于常识的思考方式,出了社会可是不管用的唷?」
「琴姊刚才提出的意见,出社会才不管用吧!?」
「阿夕,别把玩笑当真了嘛。」
「握有实行权力的人开那种玩笑,可是会让人笑不出来的啊。」
琴音轻笑着说:「确实没错。」
然后,她喘了口气之后——
「比方说,阿夕。」
琴音再度将自己的脸靠近夕也的脸。
「什、什么……?」
夕也惊慌失措,琴音愈是靠近,他就愈是后退。
「我现在要说的和角色扮演也有关系——常有人说穿和服的女性,里面都没穿内衣对吧?」
「啥?」
「不过旗袍其实也是一样的喔。」
「咦?咦?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