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就在她头脑混乱之中,突然额头上传来一阵痛楚。
猛然一回神,恋子的脸已经近在眼前。
看来恋子用手指弹了自己的额头一下。
「怎么了?不是要单挑吗?」
恋子说着探头过来,而看到她的脸,沙月的眼眶不自觉地满溢出泪水。
「咦咦!?等等,有那么痛吗!?」
「当、当然不可能那咪痛啊!」
沙月用手擦掉泪水,冷淡地把脸别了过去。
「已经够了,算我输吧。」
「咦?可是我们什么都还没做耶。」
「你别管!在我的心中已经分出胜负了!」
「什么?」
恋子侧着头,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
「我、我可不是想加入不回家社才这么做喔!」
「喔。」
「好了,把成立社团的申请表拿出来吧。」
「咦?可是你刚才不是说并不想加入不回家社……」
「我们约好输了就要入社吧!所以我才会不得已帮你签名啊!」
「可以吗?」
「有什么办法,因为我输了嘛,我会遵守约定啦。」
「这个嘛,那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啦。」
恋子急忙从口袋取出笔和申请表,然后递给沙月。
沙月脸颊通红,板着脸孔接过纸笔。她将申请表放在长椅上,正要写上名字时,却又停下手。
「恋、恋子……认输之后说这种话或许不太恰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不,应该说是请求吧。」
「咦?什么请求?」
「那个……」
沙月的脸变得更红,她忸忸怩怩地说道:
「……今后你也可以一直当我的朋友吗……?」
「啥?」
恋子张大嘴愣住了。
——呜……
看到她那个反应,沙月不安地低下头。
罔顾朋友的安全,满脑子想着胜利这件事,让沙月感觉心中有愧,难过得喘不过气来。
自己根本没资格当恋子的朋友吧?
恋子的口中是否会说出那种话呢?沙月脑中所想都是这种近似被害妄想的想像。
——呜呜,我是笨蛋……为了无聊的好胜心,差点就让朋友受重伤了……
就算被讨厌也无可奈何。
正当沙月这么想的瞬间——
「沙月,你在说什么啊?那种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恋子露出畅快的笑容说道。
「咦?」
「我们永远是朋友。虽然才相遇没多久,但说是挚友也不为过!所以就算沙月不肯,我也丝毫不打算停止和沙月做朋友喔!」
听到她这句话,沙月感觉到眼眶又开始热了起来。
攻击距离较长的木刀有利。
虽然右京说得好像很了不起,但不知不觉中,她竟然变得只有防守的余地。
——找、找不到可以攻击的空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说是攻击了,她甚至逃不出刀子的攻击范围。
——依照姊姊的估算,她只比我强一点而已……但是这根本不只一点而已吧!?
右京也是学过武的人,空手道、长刀,甚至是变种的西洋剑,这些异种武术的战斗她都经验过。然而她毕竟还是不曾有过与刀子格斗术对战的机会。
再加上樱桃的战斗方式完全是自成一派,彻底无视武道或格斗技的理论。
除此之外还有右京不知道的因素,那就是多亏夕也送的这把刀,让樱桃的战意高涨得直冲云霄。
这些无法估算的要素,几乎全部都站在对右京不利的一方。
「呜!」
这不知已经是今天第几次的武器交击。
樱桃的个子虽小,力气却绝不比右京逊色。
这一点在最初的刀锋相接时,右京就已经亲身体会到了。
就在右京为了不输给她而更加使力的瞬间,樱桃似乎微微一笑。
「……你输了。」
「什么!?」
「……你的牙没有锷。」
被她这么一说,右京才突然惊觉。
确实,木刀并没有锷。那也就是说,在这种状况下她会无法防护手部。
正如她所宣言,樱桃将施力的方向一偏,武器交击的力量均衡登时崩溃了。然后在双方互相牵制的同时,她让刀子的钝刀在木刀刀刃上滑过。
那就等同是顺着轨道滑行过来;有如受到吸引一般,她的刀子准确地袭向右京的手指。
——避不过了……
右京的手反射性地放开木刀。
千钧一发之际,右京的手指总算逃过刀子的刀刃。
不过,木刀当然就离开右京的手,喀啦一声,掉落在屋顶的地上。
右京虽然立刻冲去想要拾起木刀,但是却被动作敏捷的樱桃挡住了去路。
「……我不会让你捡的,认输吧。」
右京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