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若是不做点事让自己分心,我会害怕嘛……」
恋子一边说,一边仍继续摸索着找寻手机。
「你会不会忘在哪里了?」
「呜呜、有可能……」
「总之我们去厕所吧。」
「好……」
于是夕也与恋子静悄悄地走出社团教室。
「如果是忘在别的地方,那你觉得会在哪里呢?」
「呃、我最后一次使用是在早上……或许是在教室吧。」
「教室?现在明明是暑假,为什么你会去教室?」
「为了和沙月吃便当。因为中庭太热了。」
「啊,原来如此,那去厕所前要先去看看吗?」
「当然要!在隔间里没有可以让我分心的道具,那样太可怕了!」
四周只有那样的对话和彼此的脚步声响起,他们藉由窗户照入的月光做为照明,并肩在一般教室大楼的走廊上前进。
然后恋子提心吊胆地打开教室的门。
「没、没有人在吧……?」
「当然不会有人啊。啊,不过当初就是因为有人,我们现在才会变成这样吧。」
夕也苦笺着说道,恋子回过头来问他:
「那是什么意思?」
「呃,你记得吗?我也是把手机忘在教室里,然后被樱桃追着到处跑,结果撞上恋子……于是就演变成现在这样了。」
「啊啊,这么说来的确是那样耶。你的手机里还有许多耶宵的照片呢。」
「那件事就不用提了吧……」
「不想被人说的话,你就离开妹妹呀。」
恋子恶作剧般地说着,同时摸索着书桌的抽屉。
「找、找到了!」
「真的吗?太好了。」
「对啊!」
恋子开心地拿着手机,往夕也这里奔过来。
就在那个瞬间,夕也背后的门突然发出喀睫一声。
「咦?」
「咿!?」
对此,夕也只是一脸怀疑地回头看而已,但是胆小的恋子则是……
「出、出现了——!?在、在学校飘荡的自杀者灵魂,终于为了杀死我们而跑出来了——!不要啊——!好可怕喔,哥哥——!」
……一边如此大叫,一边朝夕也撞了过来。
「咦?等等,哇啊!」
对于回过头去的夕也来说,恋子这样的举动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而以那样的状态,夕也当然无法承受恋子的冲撞,一下子就被撞得坐倒在地。
推倒夕也的恋子也和他叠在一起倒在地上,结果就是——
无巧不巧地,恋子柔软的唇贴在夕也的唇上。
「「!」」!好、好软……
比起受到重击的背部,恋子的体温——特别是嘴唇感觉到的温度,让夕也的心都快要麻痹了。
她一个人挖出那样约大洞,有事没事就对他铁拳制裁,让夕也都快忘记自己身上的这个身体,特别是嘴唇感觉到的感触是那么地虚幻、不安,让人不禁想要保护她。
只见恋子圆睁着双眼,整个人僵住不动,转眼间羞得满脸通红。
然后嘴唇一离开——
「你、你、你、你这个人——!对、对我做了什么啊——!」
她一边大叫,一边咚咚咚地不断槌打夕也。
「等、对不……好痛好痛!不管怎么想,刚才那都是不可抗力的事故吧!?」
「不是那种问题!我是第、第、第一次耶!我要求重新来过——!初吻应该要更浪漫、更有气氛才对——!比如说看得到夕阳的海岸!或者是欣赏得到美丽夜景的展望台!」
「……呃……你的话听起来像是在说,只要是在那样的情境下就没问题了耶……」
「呀————!当当、当然不是——!」
咚咚咚咚。
「好痛啊!对不起,我知道了!是我错了!」
打闹成一团的夕也与恋子并没有发觉到——
走廊上奔跑离去的脚步声,以及在门的另一边飘飞的乌黑长发。
隔天之后的日子,为了训练熊,以及作战的规划、开会、调整,使不回家社十分忙碌。
然后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来到返校日前一天的早晨。
恋子和樱桃已经开始训练熊和貂,教育它们听从命令;更纱也专心致志地准备绷带等医疗用品;夕也为做料理剩下的蛋壳加工,打算用来作战。就在这样的状况下——
「嘿咻!嘿咻!哥哥,我要拜托你一件事!」
耶宵搬着一袋似乎很沉重的五公斤米袋,来到夕也这里。
「咦?什么事?」
「我希望哥哥用这袋米,帮我做饭团!」
「嗯,好是好,要几个?」
「与其说是几个,倒不如说五公斤的米,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咦?为什么要那么多……?」
「哥哥,拜托您,我有我的想法!只要使用学生餐厅的饭锅煮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