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快乐,感到满足了。
但是现在——她打从心底想要守护少也。
所以她发出吼叫。
因为无力的自己只能依靠同伴了。
因为自己只有这个方法,能够让别人知道这个场所了。
「啊呜————————————————————————!」
她叫了无数次、无数次,只是一个劲地叫下去。
想要救夕也。
想要帮助夕也。
她的心中只有这样的想法。
不管喉咙有多渴,有多痛,她仍然毫不理会地继续吼叫。
当恋子与琴音等人听到她的远吠赶来时,已经是自夕也失去意识经过了数小时后,夏日漫长的太阳,这时也即将西下了。
夕也在病床上醒来时,已经过了隔天的中午了。
「咦、咦……?」
一瞬间,他的思考尚未跟上。
想要坐起上半身,却感觉疼痛自全身各处传来,特别是头部——额头处在痛。
「痛痛痛痛……」
——啊啊,对了,我追赶樱桃而滚落斜坡……
也就是说这里是医院吗?夕也如此想到。
他忍受着痛楚坐起身,张望了一下病房内,只见樱桃与耶宵趴在病床上睡觉,而在墙边的沙发上,琴音和恋子相互依靠,同样也是睡着了。
「……话说回来,这个病房里竟然有沙发。」
仔细一看,不管是大画面的电视,典雅的花瓶,还是骨董风格的家具,都不是寻常饭店所能比拟的,这是一间豪华且舒适的病房。
若不是床上有呼叫护士用的按钮,以及医疗用的各种器材,夕也也不会认为这里是病房吧。
——这里是琴姊准备的病房吧……
正当他在想着那种事的时候,房门开了;更纱手持装着消毒药水、纱布、绷带的托盘进入室内。
「啊,你醒来了啊……」
「呃……你刚才是不是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那、那是你看错了啦……」
那你为什么移开视线?夕也虽想这么问,但感觉到身旁有人起身的气息,结果就错过了问出那句话的机会。
「……夕?」
夕也和拾起头来的樱桃,在极近距离下对上了眼。
「啊、那个、早安……」
夕也傻愣地道早,却在话还没说完之前——
「……夕~~!」
——樱桃整个人扑上来,抱住了夕也的脖子。
「咦、等等……!?」
雎然各处的伤口都感到很痛,但是比起痛楚,他更感到困惑。
尽管过去她曾黏在身边,陪着一起睡觉,可是想到她最近连日来一直回避自己,现在这样的距离感,让夕也格外地感到难为情。
「……夕!夕!夕!」
樱桃彷佛孩子一般,泪流不止地将脸埋在夕也的胸膛,以嘶哑的声音不断叫着他的名字。
「你的声音怎么了?」
「……没什么。」
樱桃只说了这么一句,攀着夕也的手抱得更紧了。
自己让她担心了吧。尽管对此感到过意不去,但看到樱桃如孩子般的反应,夕也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樱桃的身体上——至少在能看得见的范围内,别说是没有伤口了,也没看见OK绷或绷带,对此夕也打心底松了一口气。
「樱桃,你没受伤吧?有没有哪里痛?」
夕也体贴地询问她,樱桃仍将脸埋在夕也的胸膛,就这样在紧贴的状态下频频点头。
那样的动作让夕也觉得有点痒。
「太好了。」
「一点也不好。」
不知是何时醒来的,琴音脸上微现怒容,走到夕也的身边来。
「没错!社长也快点离开哥哥!哥哥可是伤患耶!」
耶宵横眉竖目地这么说着,一把抓住樱桃的后领,将她从夕也的身上拉开。
「啊呜~」
樱桃彷佛被牵去卖的小牛般,一脸悲伤地向夕也伸出手。
「别做无谓的抵抗!真是的,偷跑……不对,你对伤患做什么呀!」
恋子也帮助耶宵压制住樱桃。
「大家刚才不是都在睡吗……?」
「樱江同学吵成那样,我想再怎么样也会被吵醒吧……」
更纱一边放下托盘,一边如此说道。
「原来如此,确实是那样没错。不过樱桃也平安无事,这样不是很好吗?」
「阿夕不是平安无事吧?」
「不,那个……」
「不过最大的原因的确是在樱江同学,所以对阿夕生气也没用吧。」
「他不接我的电话,害我们为他那么担心,本来就该对他生气!」
「错的人是社长!不是哥哥!」
「那个……我觉得在病房吵闹不太好……」
「说的也是。虽然在你昏迷期间做的精密检查并没有发现异常,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今明两天还是要请你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