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处于落后的状态,也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而已。」
「……是啊。我们要展现王者风范,秉持运动家精神就是我们的信条嘛。」
「对,那么我们就小心地跑吧!」
说是这么说,踏出第一步又踩到凹洞,两人再度摔了个大跤。
然后比完第一场后,夕也打算提醒接在后面的两人注意,他大声地说:
「跑道路面不平,你们要小——」
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樱桃和恋子这一组就盛大地跌了一跤。
午餐之后,运动会也进入后半段。当拔河比赛将要开始的时候,天空已暗了下来,笼罩着一层雨云。
这时分数已经是六四八〇比七〇,就算剩下的竞技全部都得到胜利,他们也早就不可能逆转了。
即使如此,不管是两人三脚还是之后的竞技,四人不管跌倒多少次,依然认真拚命地继续奔跑。
最初学生们都因为夸张的分数差距,以及四人不断奔跑而疲惫不堪的狼狈模样,而指着他们大笑,如今那些嘲笑的声音也开始消失了。
然后到了拔河比赛。
说来在开始之前就已经是夸张的光景了。
相对于旧学生会派队伍的四人,第二学生会派队伍的成员则是二十名武道系社团的强壮男生。
「那样做对吗……?」
「就是说啊。至少调整到同样人数不就好了吗?」
旁观的第二学生会派队伍中,也开始出现这样的声音。
拔河比赛庄严肃穆地开始了。
果不其然,根本不成胜负。
然而旧学生会派队伍的四人,每个人都紧握着绳子,奋力抵抗到最后。
即使被绳子的力道拉得跌倒,不管全身沾上多少泥土,他们都绝不放手。明明只要放弃抵抗,把手放开,他们就不会跌倒了。
「……会不会太过分了啊?」
「感觉真差,好像我们在协助霸凌一样。」
「这样我们不就完全是坏人了吗?」
但是被指挥大会营运的右京一瞪,学生们的声音马上就静下来了。
「用这种方式获胜你会满足吗?右京。」
左京对瞪着己方的右京说道。
「又要跟我讲武士道?你要那样说的话,我也只是遵循基本兵法而已。会长的威信跌落谷底,不管在人才还是各方面都是我们育利的情况,我用尽计策,确实地得到胜利!这样很完美吧!」
「……你真的那样想吗?」
「根本一目了然吧!比赛只剩下最后的接力赛跑!不管是谁来看,都看得出我们获得压倒性的胜利吧!」
「是吗?算了,只不过接力赛跑别再卖弄无聊的小手段了。把跑道铺平,让实力来决定胜败吧。就算那样也不会危及到我们的胜利吧?」
「哼,好吧。看在姊姊的面子上。」
最后一项竞技是接力赛跑,每位选手各跑一般运动场半圈两百公尺的距离,然后交接给下一棒,只有最后一棒要跑运动场一圈——也就是以四百公尺的距离做结尾,以上就是秋月学园的固定流程。
然而只有在今年,设定每个人必须多跑一倍的距离,也就是四百公尺,而最后一棒则是四倍的一千六百公尺。不用说也知道,这是预测旧学生会派队伍的体力至此已消耗殆尽,由右京所安排的计谋。
关于这项竞技,虽然为了配合旧学生会派队伍的人数,两队各派四名选手出赛,但是夕也他们已经没有足够体力可以跟对方竞争了,而这一点就连在远处观看的观众也看得出来。
「最后一棒还是给跑最快的樱桃吧。」
「是啊。」
「啊呜。」
「不,由我来跑最后一棒。」
「「「咦?」」」
对于琴音的发言,三人皆大吃一惊。
「因为最后一棒跑的距离太长,大家为我努力到这种地步,我不能再给大家添加负担了。」
「可是学生会长,你的脚都已经累得发抖了不是吗?」
「呵呵呵,是啊。如果我们是在些微的差距下竞争,那么我可能会低头拜托樱江同学。但是现在已经不可能获胜了。既然如此,最后就该由我来接下最辛苦的一棒。」
「……比起波霸同学,我还有余力,你不要勉强。」
「谢谢你,不过这是我的固执,不,说是矜持也可以吧。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这样好吗?」
夕也表情认真地问道。
「是的。」
琴音则是徽笑着如此回答。
「我明白了,那么就用我、恋子、樱桃、琴姊这个顺序去跑吧。我尽量努力不被拉开距离,你们两人就负责追赶,把棒子交给琴姊。」
「啊呜。」
「我知道了。」
就在作战顺序决定好的瞬间……
「接下来开始的是高中部运动会的最终项目,对抗接力赛跑。」
一道广播的声音响彻整个操场。
夕也站在起点前,排在他旁边的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