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子,你太狡猾了!哥哥,我也希望你教我功课。」
「啊!那今天就来个考前温书会吧。」
「好!谢谢你!」
「但是与其找我,你还不如找琴姊教,琴姊的成绩总是争第一的喔。」
「呵呵呵,我就是那么厉害。」
「那看起来比我状况更严重的恋子给琴姊教不就好了吗?我要给哥哥教。」
「唔喔,那可不行!」
「哎呀哎呀,动机不纯的温书会呢。」
正当恋子与耶宵这样对峙时——
「……夕,今天要念书吗?」
樱桃走了过来。
「对,看起来是变成那样了。」
「……那我也要念书,你教我。」
「那里的——!别想偷跑!」
「你想一个人独占哥哥吗!?真是让人大意不得!」
樱桃同时被两个人指责。
夕也安抚着女孩子。总之即使想开温书会,社团教室也太狭小了,因此夕也他们带着教科书和笔记,往教室移动。
他们将桌子并排在一起,各自翻开教科书。
夕也每天帮耶宵看回家作业,所以完全能够掌握耶宵的程度。事实上,每次考试耶宵都名列前茅,成绩甚至比国中部时期的夕也还好。
令人意外的却是樱桃,在数学方面,让夕也感到棘手的困难题目,她却能轻轻松松解开。
但偶尔——
「……夕,这个题目我看不懂,这个字是什么?」
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被问过几次之后,夕也推测樱桃会的汉字,大概是小学三、四年级的程度。她的障碍与其说是解题,倒不如说是要先看懂题目。
「好,我明白了。樱桃不用看这本教科书了,来学习汉字吧!下次我会买汉字练习本回来,今天就先列出看不懂的汉字,把它们都记起来吧。」
「啊呜。」
然后恋子的程度则是——
「……这太凄惨了……」
让琴音说出了这种话。
「国中程度的基础好像还没问题,不过……木泷同学,你这个学期上课到底在做什么呀?」
「呜呜,没脸见人了……」
「恋子,你这样太糟糕了。常听人说胸大无脑,可是你那样的胸却还是无脑就……」
「……胸部姑且不论,不可以对同伴说那种话。」
「去你的姑且不论啦!」
「是啊。就我看来,木泷同学也不是笨蛋,原因完全是不够努力。」
「有什么办法嘛~家业那边也有许多东西要学,根本顾及不到学校的课业啦!」
「啊~原来如此。」
想起魔法的事,夕也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不止是魔法阵的图形和咒文,夕也也听过恋子嘴里念过方位或星辰位置之类的。由于那是能够引起操纵尸体这种超自然现象的技术,为了掌握那样的技术,恋子一定相当用功吧。
「哎呀,你说的家业是什么?」
「那个、没什么啦!我醒悟到那不能拿来当成努力不足的藉口!我会努力的!」
「……?是没错啦。找藉口是不好的行为。而且胸大无脑那种低俗的迷信实在太愚蠢,我甚至懒得去吐槽呢。」
琴音一边撩起头发,一边这么说着的同时,胸部仍不住晃动。
「说的也是啊……」
「……啊呜。」
目光被那胸部所吸引,约有两位胸部发育不良的人,有些不甘心地同意她的话。
「我流着相同的血,总有一天我也可以……」
「耶宵已经够大了,不用再长大了啦!」
「呵呵呵,那可不行,将来我会让恋子和社长见识什么叫压倒性的差距。」
「呵呵呵呵呵,在我面前你们只能俯首称臣呀,耶宵也该清楚理解这一点才好。」
看到女孩子们互相瞪视,眼神擦出火花,夕也则是——
「那个……不念书吗……?」
战战兢兢地对她们吐槽。
当天深夜。
当全员都入睡的时候,樱桃一个翻身,脚从睡袋中伸出,把夕也一脚踢醒了。
「痛痛痛……呃,咦?」
社团教室的门微微打开。
——是恋子吗?不对,如果是恋子的话,她绝对会叫醒我的吧……
环视昏暗的室内,只见恋子本人正睡得香甜。
——那么是谁……?
不在的人是琴音。
「……」
夕也感到在意。
即使装得和平常一样,受到孤立的现状应该相当难受吧。对在此之前周围都不缺人服侍的琴音而言更是如此。
——她该不会自杀吧……!?
对,怎么会呢,不可能的。以琴音个性不可能会那么做。尽管心里这么想,夕也仍跳起来,冲出社团教室。
——你在哪里,琴姊……!呃,如果设想最坏的情况……最简单快速的自杀方法是……跳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