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
「你真顽固呢。」
「像你这么不屈不挠紧咬不放的人,没有资格说我吧~?」
「啊哈哈,话说回来,确实没错。」
不止是今天,她平常也是像这样,让人难以亲近。判断正攻法对她无效后,夕也决定稍微改变策略。
「你平常就是用那种方式说话吗?」
「咦?」
「我有拜托朋友寻找高中部有没有像你这样的人,但是却完全找不着。你又不太可能是别校的学生,所以我想该不会白天的你是完全判若两人吧?像你那么有特征的说话方式,绝对是很引人注目的嘛。」
保健医生女眼神险恶地瞪着夕也,然而夕也却丝毫没留意到她的视线,他宛如罗丹所塑的塑像——沉思者般,手托着下颚,开始闭目沉思。
「嗯~说不定她是有那种先入为主的观念吧?像是性感的保健老师都是以那种方式说话之类的想法。该不会是从形式开始模仿?」
「……」
「嗯~也不像是那样。那种说话方式与其说是想那么做,倒不如说是因为有必要才做。白衣也是一样,那与其说是单纯的角色扮演,倒不如说是为了帮自己助兴的小遒具……或许那是为了切换人格,对自己进行暗示之用的开关吧?」
「……没事的话你可以回去了吗~?」
保健医生女不愉快地说道。
听到她的声音,夕也猛然回过神来。
「啊,抱歉,我刚才在想事情。」
「我知道,你把心里想的全说出来了。」
「咦?不会吧?我想的全说出口了?」
「是啊,全部。」
「哎呀,伤脑筋了。算了,那先别管了吧。雅纪之所以找不到你,应该是你有意隐藏吧。为什么那么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分?」
「滚回去!」
保健医生女凶巴巴的语气让夕也吓了一跳,他反射性地道歉。
「如果让你不愉快的话我道歉,我不会再问了……那么我下次再来。」
「我希望你别再来了。」
「不好意思,我也是相当顽固的人。」
「我知道。」
保健医生女不屑地说道。
「我想也是,那我今天就此告辞了。」
还是无法说服她啊——夕也一边叹气,一边离开了保健室。
当夕也捧着牛奶糖口味的爆米花进入视听教室时,教室里的灯光已经调得非常暗,只有映在萤幕上的光,照亮着室内。
「让各位久等了。」
「哥哥,快点坐下来,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好,等我一下喔。」
夕也将两种爆米花分装至人数份的小盘子里。视听教室和电影院不同的是有桌子,因此饮料和爆米花也不愁没地方放。
「阿夕,过来坐这个位子。」
「你在说什么啊!刚才不是猜拳决定好座位了吗!真是的,令人大意不得!」
「……我封印了只出一根食指的刀,确实地出布赢了,波霸同学你要服输。」
「呃,我的位子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决定好了吗……?」
「啊呜,这里。」
夹在樱桃和恋子之间的位子,似乎就是夕也的位子。
「总之,既然哥哥也到了,那就开始播放第一片罗。啊,我也没有看片名,所以别说是谁借的,就连顺序也因为在黑暗中洗牌过的关系,因此什么都不知道晴。」
耶宵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将不知是DVD还是蓝光的光碟放进机器,然后自己也就坐了。萤幕上开始播放今后强档出租影片的推出时间之类的广告。
「啊哈哈,租片的广告这样一看,感觉就好像在电影院看的预告片呢。」
「是啊。在家看的时候都不自觉地想跳过。不过话说回来,我最后一次在家看电影,也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恋子这个女孩子自从国中时代起就不曾回家,过着每天挖掘尸体的日子。
终于,广告结束,进入电影的本篇。
映在萤幕上的片名是『与狼共舞』。
「哈哈,是名作呢。」
「Wolves是狼对吧。这该不会是樱桃学姊选的片子吧?」
「啊呜。」
「真是容易明白的人呢。」
那是以南北战争时代的美国为舞台,描迤身为军人的白人男性,与美国原住民部族交流的一部西部剧。
然而随着故事的进行,剧情的焦点不再摆在狼身上,而是逐渐切换到与美国原住民的交流和主角的恋爱上面,过了电影中段的时候,樱桃就已经显得兴味索然了。
「……狼的戏份太少了,好无聊。」
「欸~不是很好看吗?面临重重阻碍的恋情,非常让人热血沸腾呀!」
「是啊,热情如火的恋情,很棒呀!」
「……那些根本就无关紧要。」
「呵呵呵,樱江同学原本一定是想看很多狼登场吧。」
「啊呜。」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