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呃,就是叫我哥哥呀,你刚才好像也有叫吧。」
「怎、怎么可以突然打断话题。」
「不不,这很重要喔?因为恋子能够再那样叫我,我也觉得很高兴。」
「……!」
恋子的目光避开夕也,移往窗户外面。
「你、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啊!只、只不过是个称呼……」
「完全不同啊。再说你都用『你』来称呼我,那别说是名字了,根本就只是代名词嘛。如果换成哥哥的话,感觉就好像升级了吧?」
恋子停下脚步,背对着夕也,她视线仍瞪着窗外,挣扎了数秒之后……
「那、那……真没办法,我决定偶、偶尔会叫你哥、哥哥啦。」
她以细如蚊鸣般的声音说道。
「偶尔吗?」
「别别、别、别太得意忘形了!这已经是给你特别优待了!再罗嗦我就不叫喔!?」
「啊,那就伤脑筋了。好吧,偶尔总比没有要好。嗯,谢谢你。」
「……笨蛋,妹控。」
「骂我笨蛋就太过分了吧。」
「哼,少废话,快点走吧。」
恋子还是红着脸,背对着夕也,开始匆匆前行。
夕也露出温柔的苦笑,然后小跑步追赶那样的恋子。
假装睡着的耶宵用微睁的双眼,确认恋子与夕也从厕所回来后,不禁在心中咋舌。
她不喜欢看到夕也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然而,她现在压下想大声怒骂的冲动,等两人再度入睡,便随即溜出社团教室。
她直接前往第二武道场,随着逐渐接近,她听见严厉的指导声与激烈的呐喊声传来,很明显是某个武道系社团正在进行活动。
耶宵躲在阴暗处窥视情况,看到一个身穿剑道服的男学生一违擦汗一边走出来后,立刻小跑步过去叫住了他。
她藉由清纯与可爱,掩饰心中如小恶魔般的笑容。
要夺回哥哥。
然而她已经失败过一次,采取直接的手段并非上策。
——既然如此,我只好巧妙地利用他人了。虽然武装风纪委员部队失败过一次,不过最简单快速的方法,就是煽动他们,把不回家社的人赶出去……!
为此必须进行布局。
耶宵心里这么想着,同时向穿剑道服的男学生微笑。
「那个……大哥哥是武装风纪委员吗?」
剑道社员一瞬间就被耶宵的微笑所俘虏,他的态度瞬间软化下来。
「是啊,我是啊……你是谁?」
「呵呵呵,不用管我是谁,重要的是我有事想要请教大哥哥。」
「好啊。为了像妹妹般可爱的你,我什么事都可以告诉你。」
她需要的是情报。想要在背后操控,她就必须更详细了解情况。
或许是因为输了的关系,琴音对于战斗的内容并不想多谈。
哥哥则是说些魔法什么的奇怪理由,想要打马虎眼。
虽然不知双方为何都想隐瞒真相,但是为了控制今后的事态,耶宵有必要知情。
「大哥哥,与不回家社交战的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为什么有人数优势的武装风纪委员部队会输呢?」
「那是……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因为熊的标本动起来了。」
「什么?你说熊的标本……动了?」
熊的标本。那是指在不回家社社团教室里,那个破破烂烂的标本吗?
确实,夕也他们似乎也说过那种话,他们说恋子操纵熊的标本,击退了武装风纪委员部队。
那不是开玩笑的吗?
然而即使说那个标本动了,耶宵也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没错,标本突然动了,就连队长们也拿那只熊没办法。」
——我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这个人应该也没理由撒这么奇怪的谎才是啊。
正因为觉得对方不会说谎,因此耶宵更是听得莫名其妙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挪动那个熊标本,或举起来丢掷是吗?」
「不是不是!那标本彷佛活过来一般……不,不对,那反而该说是僵尸吧。没错,就好像电影里的僵尸一样,标本自己动了起来啊!」
耶宵食指按着嘴唇,稍微沉思了一下。
僵尸。
对僵尸和僵尸制造者代入感情的奇怪青梅竹马。
夕也说过「恋子是魔法师」这句话。
究竟使用机关把戏之类,真的有可能让已是标本的熊,像活着一样动起来吗?而且那种操纵方式还能够打倒武术有段者。
——看来,最好还是调查一下那只熊比较好,还有恋子的事,也得调查一下。
「不过像你这样如妹妹般可爱的女孩,为什么会问那种事?」
「啊。不,我只是有点好奇。别说那些了,我有件事想要告诉大哥哥,其实是关于学生会长秋月琴音……」
耶宵一边思索着要灌输他什么想法,一边浮现出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