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如唾弃一般,也有如训诫自己一般。
「不如一开始就没有。」
女人喃喃自语道。
热闹的晚餐结束,不知为何,就算到了要睡觉的时候,琴音仍跟到社团教室里。
「为什么学生会长会来到社团教室?」
恋子不满地问道。琴音甜甜一笑。
「哎呀,我不是说过了吗?从今天起我也要在学校过夜啊。」
「那和你来到这间教室没有任何关连呀!?你应该有很多地方可以去啊!像是学生会室、其他的空社团教室!」
「这是因为如果兼具侦察敌情的效果,那就更有效率了吧。」
「你竟然公然宣告自己是来侦察敌情!?」
「呵呵呵,别那么死板嘛?目前我正让人兴建武装风纪委员郜队用的住宿设施,只要让我住到完工就可以了。」
「你又说出炸弹发言了!兴建那种东西你有何目的~~~~!」
「欸~~那是秘密唷?」
「根本就很明显~~~~!」
夕也以温暖的目光看着她们对话,这时他终于想到——
不回家社所占据的空社团教室——或者该说基本上,社团教室都只有六个榻榻米左右的大小。
单纯以人数来分的话,一个人就只有一个榻榻米多一点而已,三个人睡的时候尚能确保充足的空间,但是增加两人那就困难了。
——不好了。睡在这样的环境里,我觉得绝对会发生意外事故。比如说翻个身,谁的脸就会出现在极近距离,或者是手碰到胸部或大腿,或是睡相不好被踢之类……
「呃……我想这个人数有点太挤,我就和熊一起在外面……」
但是夕也话还没说完……
「……不行。」
「不行啦。」
「哎呀哎呀,不行唷?」
「不行。」
四个人的手,拉住夕也的衣服。
「咦……咦咦!?可是这样会有许多困扰吧!?」
然而她们注视夕也的眼神与笑容都在告诉他,不容许他反驳。
——之前和樱桃与恋子睡的时候,要达到禅定的境界都要花费相当的精神了……人数变得更多,距离缩得更短的话……
无视于感到不安的夕也,女孩们开始互相牵制。
「……夕睡在这里,我睡在旁边。」
「你在说什么呀,那当然不行!特别是樱桃学姊前科太多了,请你自重!」
「……那我和夕一起睡。」
「那样更不行~~~~!」
「哎呀哎呀,那么我身为学生会长,为了不让错误发生,我就睡在阿夕的旁边管理现场吧。」
「如果那样做的话,琴姊姊自己会引发错误吧。果然这时还是该由亲妹妹的我睡在旁边。」
「和耶宵发生错误的话是最糟糕的情况!你的方案也否决!」
「……首领是我,我来决定。」
「呵呵呵,不可以那么霸道喔?」
「我觉得那种话不该由琴姊姊口中说出。」
「……呃,我的意见呢?」
即使试着说看看,却没有人理夕也。女孩子们完全无视夕也含蓄的主张,为了确保睡觉的场所而争执不休。
——我今晚到底能不能睡得着呢?
对于在这梦幻般的环境下才会产生的烦恼,夕也抱着头苦恼不已。
同一个时刻,在志志谷家。
连一盏灯也不点上,左京一身剑道服,在冰冷的地板上打坐,闭目静思。
那里是自家并设的道场。
现在时间已是深夜。
周围充满了寂静与黑暗。
这是与自己对峙的紧张时间。
「——」
忽然察觉到扰乱寂静的些微气氛,左京的身体动了一下。
「啊,抱歉,打扰到你了吗?」
黑暗中出现的身影,是已经换上轻便居家服的妹妹右京。
「不,我刚好也想要结束了。」
「那就好,话说回来,姊姊。我说这种话你或许会生气,但是我愈来愈不明白会长的想法了,特别是最近这几天。」
「……」
「姊姊你怎么想呢?确实,武装风纪委员部队曾经一度溃败,也有许多人负伤,但是有到失败的地步吗?我不那么认为。只要马上重新编组,再次发动攻击,要解决那种熊方法多的是,毕竟只有一只而已。可以引诱到外面用火烧,或是挖掘地洞也是个方法。除此之外我现在就可以即兴举出十种以上的对策。」
「……」
「我知道姊姊的忠诚心特别高,但是你不认为忠诚并不是单方面的事吗?不能得到效忠对象的信赖,我认为那是一场悲剧。」
「你想说什么?」
「我总觉得这次事件,会长另有目的却没有向我们表明。」
「学生会长大人有她深远的想法吧。并不是凡事都告诉我们才叫信赖。」
「喔?我讨厌那样,我想共享情报,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