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
夕也苦笑着,开始沉思此时
恋子看到貌似护士的幽灵。
那个幽灵推着担架床,而担架床上躺着某人。
武装风纪委员部队的人不知为何没有回家。
星期五三人,星期六三人,星期日三人,没有决定性的证据能够证明这三件事有所关连。
不过……
夕也站了起来。
「怎么了?夕也。」
「我想到一些事,想要尝试看看,我先走了。」
说着夕也就离开教室。
夕也直接来到学生会室,敲了敲门。
「请进。」
听到琴音的声音,夕也于是开门进入。
学生会室里有学生会长琴音、副会长右京、书记左京三人,看来琴音正在阅读那个外宿事件的报告书。
「你是……!」
「你是……!」
侧边马尾的双胞胎一看到夕也便站起来,对他报以锐利的视线。
「左京同学、右京同学,你们冷静一点。」
听到琴音这么说,志志谷姊妹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了下来。
「真难得,阿夕竟然会来到这里,你有意愿加入学生会了吗?」
「怎么可能,就算加入了也会被那边两位欺负吧。」
「那么你有什么事呢?」
夕也指着琴音拿的报告书。
「那是那个短期失踪的报告书对吧?关于那件事,我有点话想要谈。」
「啊啊……你听那两个女孩说了吗?呵呵呵,说的也是,你认识的女孩子,在有来历不明之物存在的学校里住宿,你一定很不安吧?更何况如果晚上回到有耶宵在的家里,半夜幽灵跑出来,你也没办法陪她们。」
「……大致上都被你说中了啦。」
「阿夕,你那样是不是太贪心了点呢?不,应该说是不负责任吧。既然不能陪她们一起奋战,那你就应该放弃不回家社。虽然那两人一定会感到寂寞,但是让她们抱持期待更是残酷呀。昨天临去时她们寂寞的表情,你也看到了吧?」
「呜……」
琴音遮住嘴角,有如挑衅夕也一般呵呵轻笑。
「如果阿夕再这样继续回家的话,不回家社不久就会分崩离析了吧,到时候我们也乐得轻松就是了。」
「不,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而且那的确也是我的错,但我不会让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
「哎呀哎呀,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解决擅自外宿事件与幽灵事件,为此我想请琴姊协助我。」
「……你有什么妙计吗?」
「谈不上是妙计,不过在说出来之前,我想先向那边两位确认一些事情,可以吗?」
说着夕也望向左京与右京。
「为什么我们要帮你……!」
「别太嚣张了,我们和你是敌对关系。」
「但是在这件事上面,我们的利害一致对吧?」
琴音举起手制止左京与右京。
「总之你先说说看你想确认的事的内容。」
「好,你们从武装风纪委员身上,有问到看到幽灵护士的证言吗?」
「有吗?右京同学,报告书里并没有写。」
「……有,因为我觉得很愚蠢,所以就删掉了。有一件证言指出,看到星期日擅自外宿的其中一人被穿着白衣的女幽灵带走。」
「在哪里看到那个幽灵的呢?」
「第二武道场附近。据说是在社团结束,换好衣服出去的时候。」
「原来如此,果然是那样。」
「怎么回事?难道你想说犯人是幽灵?」
左京瞪着夕也。尽管有些被她锐利的视线所压倒,夕也仍然说道:
「姑且不论是不是幽灵,那代表有个可疑的白衣女子在学校吧?樱桃和恋子住在学校里,所以就算另外有其他人在,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有啊。真是的,一个接着一个……到底有几个人住在学校里啊。」
「啊哈哈,那先摆在一边,总之我们要抓到那个女人,琴姊。照我所想,那女人是对『受伤』起反应,因为擅自外宿事件的当事人全都是负伤者,而且目击情报中的护士也让人有此联想。我想对方的目标一定是受伤的武装风纪委员部队,所以只要针对这一点,应该就可以抓住对方的狐狸尾巴了。」
「会有那么顺利吗?」
「嗯,其实啊……」
夕也说着脱掉制服外套,卷起衬衫袖子给她们看。
他露出来的是在体育课时擦伤的手肘,不过和受慯的规模相反,伤口上夸张地包着厚厚一层绷带。
「哎呀,阿夕,你受伤了吗?没事吧?」
「只是擦伤而已,这是我们班的保健委员大惊小怪,连绷带都帮我绑上去了。」
「也就是说……因为你也受伤了,所以你打算以自己为饵,引诱犯人上钩是吗?」
「正确答案。在这之后我打算卷起袖子,把这个伤口亮出来给人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