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恋子看到那恶心的画面,吓得脸色发青,抱住夕也的手臂。
「好、好可怕……」
「不、喂……!呃、那个是恋子的大魔法的产物耶……!」
即使是在这种时候,身为男人被女孩抱住,会起反应也是很正常的事。
「可是、可是它那么恶心!跑出来的棉花好像内脏一样,腹部还挂着两把斧头,动作完全不像活生生的生物!」
恋子一边说着,一边紧紧闭上双眼,抓着夕也的手抱得更紧了。
「被创造者说成这样,那只熊也太没立场了吧。」
「因为……真的很可怕呀……」
「你别抱着我啦。就算胸部再怎么平坦,触感再怎么寂寥,被女孩子抱着还是有点那个耶。」
「!」
察觉到自己所做的事,恋子的脸急远地变红了。
「什、什……你什么不说,偏偏说我胸部平坦、触感寂寥——!」
然后咚一声,夕也被推开来。
「胆敢对能力高超的死灵法师无礼,小心我叫那只熊揍你喔!」
夕也一个踉跄,这么说道:
「这种时候你还……你好像愈来愈蛮横了……?」
「少罗嗦。」
「真拿你没办法。对了,战况如何了……」
夕也往入口处望去,只见武装风纪委员部队正居于劣势。
不管怎么砍怎么打,原本就已死掉的熊非但不会倒地,甚至也不会动摇,它的毛皮各处都已破裂,甚至变得快要认不出是只熊了。
或许是被木刀殴打的损伤吧,它有一边的玻璃眼珠脱落,只是靠着缝在上面的线连接,才勉强地垂在外面。
然而就算是这样,熊仍然持续挥动粗重的手臂。
说到战场所在之处,是位于校长室与走廊的交界处,因此武装风纪委员部队无法活用数量上的优势,他们无法采取包围策略,有大半的队员卡在后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干着急,而前线的队员们只是以少数突击,人数愈来愈少。
「可恶,这不是唬人的玩意儿吗!?」
「不管怎么打都没用!」
「怪物啊……!」
「啊!混帐!不准逃!给我为会长阁下战到最后!」
终于开始有队员转身背对熊脱离战线。
夕也看不下去,忍不住叫道:
「琴姊!快住手吧!再继续下去会有人受重伤的!快命令武装风纪委员部队的人撤退!」
但是……
「住嘴!」
回答的人并不是琴音,而是摇摇晃晃站起的左京。
「身为表弟却违抗会长大人的无礼之徒!除非对扰乱学校秩序的你施以制裁的铁鎚!否则我们绝不退缩!」
「太、太夸张了吧,我是那么严重的罪犯吗?」
「废话少说!我是一号队队长志志谷左京,吃我一刀!」
随着裂帛般的气势,左京用力往地上一踏,手上的木刀以惊人的速度,划出优美的弧形,砍进熊的侧腹。
只听到一声闷响。
人类固然不用说,即便是熊受了这一击,内脏也会受到严重损伤。
然而,熊甚至没有因痛楚而改变脸色,反而若无其事地站着。
不止如此,熊变得更加凶暴,右前脚往左京挥去。
「唔!」
左京扭转身子想要闪避,却来不及了。
碰!
被熊打中的左京,身子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公尺,然后头昏眼花地呈大字形倒在地上。
「姊姊!」
「队长~~!」
「队、队长被打倒了!」
「咿……」
武装风纪委员部队的成员们顿时惊慌失措。
最强的同伴竟毫无还手之力地输了。
这个事实更加速了武装风纪委员部队的崩溃。
兵败如山倒。
即使几乎已经没有人在抵抗,熊仍持续攻击,它追赶撤退的武装风纪委员部队,从校长室往走廊移动。
「恋子,已经足够了!阻止那只熊!」
「啊,好!请停止攻击!」
恋子虽然对熊如此命令,但是熊却没有任何反应,仍是追赶四处逃窜的武装风纪委员而去。
「啊、奇怪?真是的、为什么……!呃、强制的咒文是……」
恋子急忙翻开笔记本。
「我的话为天主之命,汝若不从,奉天军之主、至高且永远之神耶和华·特托拉古拉马顿之名与力,我诅咒汝束缚于无底深渊,直至制裁之日,不从我之灵啊,一尝业火焚身之苦吧!」
可是,熊却丝毫不理会她。
「咦……?」
「怎么了?天才魔法师。」
恋子以细微的声音说道:
「呃、大概不懂熊语就不能命令……吧……」
「熊、熊语……?」
「怎、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
就在恋子开始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