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窗外聚集的敌人团体,夕也在嘴里喃喃自语道。
夕也丝毫不知道樱桃有多焦急,仍是泰然自若的模样。
「你怎么还这么悠哉!最容易防守的地方已经先被对方占据了喔!?」
「都已经占据了,那也没办法了啊。」
「是那样没错……」
局势似乎愈来愈不利了。
可是即使如此,夕也却没有一丝惊慌之色。
樱桃认为那是因为夕也不擅长战斗,所以不能理解现状,而那让樱桃更加着急了。
绝不能失去重要的同伴。
樱桃心意已决,于是拉了拉夕也的袖子。
「……夕,你回去。」
「什么?」
这意外的一句话,让夕也吃惊地凝视樱桃,而恋子也「咦!?」一声,难掩惊讶之情。
「……夕不适合战斗。」
「是啊,这我也有自觉,但是地盘要怎么办?」
「……我来守护。」
「你一个人?」
「啊呜。」
樱桃抱着牺牲的决心点头,而夕也则是有如轻抚般,在她的头上敲了一下。
「看到那么多人,你觉得有我们在会碍手碍脚吧?」
夕也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望向窗外,看了在楼下前庭整队的武装风纪委员集团一眼。
「啊呜。」
「那就是琴姊的目的,她以压倒性的数量,想要让我们丧失斗志,我认为这时我们不能屈服。」
「……啊呜?」
樱桃侧着头不解。
「不过应该还有其他理由啦。」
「还有什么理由?」
「他们大概很焦躁吧,如果在关门时间前对我们出手,就会变成无法推托的暴力事件,因为他们好像相当嫉妒我。我猜是为了防止有人失控,所以像那样把人集中在一处才好控制。」
「嗳,关门后打人也是犯罪吧。」
「是啊,不过他们有『为了取缔不守校规的学生,过程中遭到抵抗才不得已出手』这个藉口。」
「不,我觉得那个藉口也很勉强耶。」
「琴姊她有财力和权力,能够把些微的正尝性无止境地灌水。不过如果没有丝毫正当性,必须私下摆平的话,势必将会影响她今后的风评吧。而且问题并不在法律,而是在一般学生对她的观感。
现在问题不在那里,而是樱桃身为首领那无谓的伟大自我牺牲情怀,呃~~我在此断言一件事。」
夕也伸出手指戳了樱桃一下。
「就算碍手碍脚的我们不在,樱桃一个人也赢不过他们,毕竟人数差太多了。」
「…………………………啊呜。」
即使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
樱桃以微弱的声音肯定他的话。
「对吧?简单说就是,你要多相信我和恋子一点啦,我认为兽群最重要的应该是团队合作喔。」
夕也说完笑了出来,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悲观的影子。
他有什么想法吗?
樱桃满怀期待,抬头望着夕也。
「还有我有一个请求,我希望你别使用腰上的刀子。」
「……啊呜?」
「被刀子刺到或砍到会受伤对吧?」
樱桃侧着头,手指着窗外敌人集结的前庭。
「……他们有武器。」
「是那样没错,但是那些人也会怕痛,而且万一有人死掉那就更糟糕了。我会尽量让你不需要用到刀子,所以能不能请樱桃你也尽可能忍耐呢?」
夕也果然不懂战斗。
樱桃这么想着,不禁紧握拳头。
他竟然关心想要以数量击溃他们的敌人。
——不。
夕也就是那样的人吧。
在夜晚的学校遇见他时,被樱桃拿刀追得到处逃跑,事后他却轻易就原谅了樱桃,从这件事就可以知道,夕也是那样温柔的人。
樱桃并不觉得那是坏事,樱桃心中对夕也的评价也不会因此而降低。樱桃的小兽群之所以会这么快乐——在夕也身边之所以这么快乐,就是因为有他的温柔。
夕也是兽群不可或缺的人。
然而……
正因为如此,他完全不适合战斗。
「你别担心,我有计策。」
见到樱桃不安地仰望着他,夕也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
「什么计策?已经不可能守城了……」
「至少现在他们的注意力放在地下仓库,这样多少能争取到一些时间,还有恋子,耳朵过来一下。」
「咦?什、什么事呀……?」
夕也靠近恋子的耳朵,似乎打算说些什么。
但是……
「咿!呀啊,等一下!你、你的气息……」
只见恋子红着脸,手按着耳朵,有如弹开似地向后退。
「笨、笨蛋,为什么发出奇怪的声音!」
看到她的反应,夕也生气地说道,不过他的脸颊也很红。
「因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