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异常地愉悦,甚至还边跑边跳。我不仅,为什么千鹤要攻击我?从以前到现在,我一直都是站在她这边的,虽然无法阻止藤木那些人的行为,却总是拥抱她、安慰她……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完全无法理解。我承受不住全身的剧烈疼痛,不由得靠在墙壁上,头也痛、脖子也痛、手也痛、胸口也痛、背也痛、脚也痛……所有的部位全都在痛,每呼吸一次肺就觉得更痛苦,嘴里流出汨汨的鲜血,双脚不停地颤抖。
千鹤……我想起千鹤的脸,千鹤的表情充满憎恨。憎恨?为什么千鹤要恨我?我并没有欺负她,为何会被憎恨?我看看左右,刚才那个红衣小女孩果然不见了。那个女孩子……到底是什么?明明应该已经死了,明明已经被我杀了,没有可能还活着。
我吃掉她的手,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然而那个小女孩却丝毫没有成长,完全跟我攻击她的时候一模一样,连衣服都没变。是受到惊吓停止生长了吗?或者那是我的幻觉呢?
是什么其实都无所谓,但我渴望了解真相,想要知道如何解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
我一拐一拐地在走廊上前进。
4
那个叫王田的人往前踏出一步,洋装绫香转身面对着他,欧巴桑边抓她没有光泽的头发边盯着镜同学,而握着刀子的镜同学接收到她的目光,就用充满强烈咒力的眼神还击,只有我跟中村两个人平静地旁观一切。房间里凝聚一股难以形容的磁场,这或许只是我自己的想象,但确实盘旋着紧张的气氛,感觉有什么事情一触即发。
“知道我是谁的人——”欧巴桑的目光扫视了八十三度左右:“在场有吗?谁讲得出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可多了。”叫做王田的人开口,边讲边松开一看就知道是便宜货的领带。“浦野宏美、叶山里香……啊,现在换成须川绫香了是吗?还真会取名字,有什么由来吗?”
“你是谁啊?”欧巴桑转身盯着那个王田。
“我是谁都无所谓,仓坂美惠子女士,不……现在应该叫古川美惠子了是吗?”
古川美惠子是谁?头一次听到……古川?
“什么嘛。”欧巴桑张着鼻孔喷气:“还真的有人知道啊。”
“严格来讲,是看了你的脸以后才知道的,绝不是因为我的脑筋特别好。”叫做王田的人谦虚地说,然后又前进一步:“不过呢……我多少猜出你的能力了。”
“是血吧?”镜同学插嘴,那个王田点点头,简短地回答应该是。
跟血又有什么关系了呢?
“不好意思,我调查得非常仔细。”叫做王田的人继续说下去:“你在跟仓坂佑介结婚以前,据说一直都任职于初濑川研究所,没错吧?真是令人羡慕的高收入工作呢。”
“哎呀,初濑川研究所。”
“哦,你知道吗?”王田回应镜同学的话。
“我哥就在那里工作啊,研发人造人。”
“真是令人羡慕的高收入工作呢。”
“你西装已经穿破了,自己知道吗?”
“呃,请问——”我怕跟不上对话,就开口发问:“什么是初濑川研究所?”
“一群聪明过头变成白痴的人工作的地方。”
“回到主题吧。”王田转回去对着欧巴桑:“来自初濑川研究所的你,跟仓坂喜一的独生子结婚,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如果躺在地上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所说的供词属实,那就很值得玩味了。”
“我是男的啦。”中村朝向天花板嘟着嘴:“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喂,谁来把绳子解开啦。”
“值得玩味……你想说什么?”欧巴桑紧绷的声音,跟中村正好成对比。
“跟热中制造预言者的男人的独生子结婚……你跟仓坂佑介是自由恋爱的吗?”
“真是没礼貌的问题。”欧巴桑用没礼貌的声音回应。
“初濑川研究所的研究范围非常大,这一点连我也知道,物理学也好国学也好量子力学也好法医学也好机器人工学也好……总而言之,只要有挂上‘学’这个字的,大概全部都网啰了吧?真是的,光想就头痛了。”叫做王田的人,用食指比着自己的脑袋。
“会头痛就是你没有学问的证明。”
“而且连诚意也没有。”镜同学还多补送一句。
“真失礼呢,我可是立教大学毕业的。”真是看不出来的高学历。“好,我不追问你结婚是因为特殊研究还是因为真正的爱情,不过你跟仓坂佑介结婚是事实,而且,虽然我本身对此半信半疑……可是你企图打探预言者的事情对不对?”
“你这不就是在追问吗?”混浊的眼珠并没有垂下去,反而露出挑衅的眼神。
“那我换个问题好了,你为什么要杀死仓坂佑介?”王田无视于压力的威胁一再追问,似乎是个比想象中更顽固更厉害的人,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因为你的行为,造成自己的女儿——古川千鹤,在学校一直被欺负不是吗?你自己也看到那些场面了吧?”
这个人是千鹤的母亲?迟钝的我,到现在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