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常识,不对,是应该作为常识的思考。
“你给我收回那句话,”从我这里虽然无法知道姊的表情,八成是用一贯的冰冷目光瞪着他吧。“你不知道被强暴是多大的痛苦是吧。我来告诉你吧,就造成精神上最大冲击来说,强暴比纵火、抢劫、杀人都罪恶,你懂吗?”
“不懂呢,毕竟我一向是站在强暴者这一边。”
“我要杀了你。”
“不可能的,”祁答院抱定决心,将枪口重新对准,“现在的你什么也做不到。”用力扣着板机。“给你三十秒钟的时间,请你好好想清楚。是要改变心意协助我们?还是死在这里?”
“我说啊,我是‘件’的失败作唷,不可能预知你们所期望的未来,只有能预知某人人生前面一点点的片段的力量。股票的暴跌一类的,更是从没预测中,啊,乐透倒是有,两张三万元的。”
“喂喂,没听你说过这件事耶。”
哥故意开玩笑说。竟然能在这种场面开玩笑。
“预言口的若干落差,嗯,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想追求完美,就去中国找库洛里德(注86)啊。”
“时间差不多到了,来听你的答案吧。”
“这是模仿穆斯卡(注盯)?”
“那是谁。”
“我还有一个疑问。”
“这是大放送,请说。”
“为什么花了八年的时间才找到我?”
“嗯,说起来真是汗颜,其实是因为以前的名单被大榇偷走了,”祁答院苦笑着,“所以不知道依代是哪些人。””真粗心。”姊冷冷的说。“他一定是为了凉彦,想独占‘件’吧。我也不是不了解他的心情。”
大榇?大榇是指谁啊。那个不是祁答院的假名吗……凉彦?所以那是?啊啊,我的意识。
“大榇还是那么以自我为中心的男人。”姊嫌恶地喃喃道。
“还敢说啊。”传来不熟悉的声音。
不知不觉间,有个男人站在祁答院的背后。是个穿着骆驼色西装的中年男子。那家伙用什么东西抵着祁答院的太阳穴,不过因为我的眼睛很朦胧,无法辨别出那是什么东西,那位仁兄又是谁。谁啊,可恶,那家伙是谁?接下来夺取我的故事的那家伙是谁。好像在哪里见过,又好像不是。
“不可以拿手枪这种危险的东西唷,”抵在他头上的东西似乎是手枪。“别做这种不高明的事。”
搞什么到处都是手枪,以违反抢械法名义逮捕啊,不过警察如果来这里,你会被以杀人罪逮捕唷,哥用只有我听得到的声音如此说。我回答我不在意,虽然是说谎。
“你说不高明的事?要不是你做出不高明的事,这根无名指根本没必要使力。”
那个回答非常地犀利,一定是熬夜想出来的吧。
“目的是我?”姊问道。
啊啊,是啊……男人答道。
“抢夺吗?”
“这是我惯用的技俩。”
中年男子嗤笑着。
“这次不能让给你。”
“那我就强行夺取。”
“等一下!别两个人顾着讲下去,不好意思,我不打算被任何人抓。”
姊啪啪地拍着床。
“你也别动。”男人厉声说。
“你永远都只会抢夺,那样的人生愉快吗?”
“不管你怎么说,刺杀手杰克是我的东西。快,把枪丢掉两手举高吧,少爷。”
“闭嘴。”
“什么?”
愚蠢的声音。
“你这家伙是在对谁说话,”相对的祁答院的声音则是非常清晰。“搞清楚你的用辞。”
“你在说什么。想、想被、想被击中吗。”
喂喂……别那么害怕嘛,怎么看都是你比较有利吧。真让人不耐烦,这男人连胆量的胆字都没有吧,表情看起来真的很弱。
“我只是开开玩笑。”祁答院重整呼吸。“嗯,知道了,我现在就把枪丢掉。”
祁答院举起双手,照他自己宣言地把枪丢在地上。然后抓住男人握着枪的右手,扭转似地把他拉到前方,男人的身体浮在半空中,下一瞬间便摔在地上。传出和筋骨有关的沉重声响,接着是一阵呻吟。男人握着的手枪掉到祁答院脚边。
“那是合气道吧?真帅——”
姊做出在百货公司顶楼观看英雄秀的小孩般的反应。
祁答院捡起自己的手枪,瞄准蹲在地上的中年男子。
大榇转过头。从我这里看不到,他的表情八成是陷入绝望的状态吧。
“你是为了被杀而来的吗?”祁答院如此宣告着,不等男人的回答,便将子弹射入他的头顶。
脑浆和血液猛烈地迸开。
中年男子死了,真扫兴的家伙。嗯,无名小卒的下场就是这样吧。
明日美看着新的尸体,不哭也不叫,似乎是感觉已经麻痹了。这个也适用于我的状态,痛觉就不用说了,连恐惧、丧失、悔恨……这些人活下去所不可欠缺的感情都麻痹了,现在要进展到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