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哥,你在说什么……死的那一天是怎么回事?”
“五年前,我因为飞机事故死掉了呢。不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你,公彦。”
“我完全搞不懂。”我用力握着手机,“因为,实际上我们不是像这样正在对话。”
“在别人看来这只是自言自语,我的台词是由你口中说出的。从来不会有过我的话和
你的话交叠的时候吧?”
“啊……”我全身发抖。
死了?是哥吗?人格?妄想?
“打扰你们说话一下,”姊瞪着我,“真的是你杀了佐奈?”
“真的,”哥回答道:“而且啊,这家伙还和成为尸体的佐奈做了,在公园的厕所里。好笑吧?”
“呜哇啊啊啊啊!”我大叫着,“喂,你别乱说!”
“咦,什么?”
“当然啦。”
“变态。”姊马上接腔。
“我就无法了解,你为什么会想和尸体进行性交?想把佐奈抢回来?还是让它变得更没价值的行为?还是只是当成性交娃娃。”
“吵死了,闭嘴!”
我大吼着。
化身为尖叫物体。
血块从口中流出。
侧腹冒出鲜血。
头像要裂开般疼痛。
咦,身体突然变轻了。
嗯?正前方有天花板,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你倒下了啊,”电话掉在我的耳边,沉在血池里。“公彦已经不行了,精神及肉体都到了临界点。”
“你好歹说明清楚啊。”
姊依然追问着。
“没什么好说明的,”身体已经完全不行了,我只伸长着脖子。虽然这样也很痛苦。“是公彦杀了佐奈,把佐奈的尸体占为己有的也是公彦,这些就是事实。”
“事到如今干嘛讲这些,真是的!”
“我本来想保持沉默的,不过,反正我们要死了。”
听觉愈来愈远。
身体的感觉逐渐消失。
视线一片雪白。
我渐渐地逝去。
仿彿身体要飘起来般。
渐渐地逝去。
佐奈。
对不起。
对不起啊。
“我、我受不了了,”明日美双手环抱着头部,当场蹲下,“全都是杀、杀人犯!讨厌,我受不了了。”
“那就睡觉吧。”
姊用优柔的声音说。
明日美没有回答。
“那么,差不多该结束这场闹剧了。不过还真痛啊,痛觉根本是多余的呀……”哥触碰了侧腹的伤口,发出不知算是犀利还是迟钝的痛楚“好痛痛痛!”躺在地上的我耐不住地大叫,冒出的血流进了口中。“很痛耶。喂,公彦,不能因为这点事就喊痛,你是男人吧。”哥不讲理地斥责我。“管它是男人还是女人,会痛就是会痛。还能回答就是还有余力的证据,不对,正因为被逼到走投无路。”
“好有趣的现象,”祁答院完全忘了要对姊警戒,望着我说:“这样一来一个人也不会寂寞呢。”
“唷,祁答院浩之。初次见面……吧?”
我瞪着祁答院。
“谢谢你代我说明了我对我姊的感情,那种事情毕竟没办法从自己口中说出。”
“这表示你承认啰?”
“是啊。”祁答院干脆地说,浮现在黑暗中的表情变得歪斜。
“问你一件事,你是在感情上爱着祁答院唯香?所以才让她被公彦猎捕。”
“别做无趣的假设,”祁答院表情一转严肃,“我本来是不想说这种事,你的弟弟也和我一样吧?”
“没错。”
“那么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了。”
“尽管时间很短,你却能支配公彦的身体?那是在公彦睡着的时候吗?”
祁答院在改变话题的同时笃定地问。
“喔——”从手机传来的哥的声音,带着戏谵的口吻。
“你在支配公彦身体的时候,放了藤堂友美惠和三九二亚纪子。啊,把佐奈伪装成自杀的也是你吧?不过笔迹……啊啊,原来如此。”
祁答院一副自以为明白的样子俯看着我。干嘛啊,什么东西“啊啊,原来如此”?
“你为什么认为我能操纵公彦的身体?”哥问道。
“因为保管挂锁钥匙及手铐钥匙的是公彦,加上能自由使用它的,只有公彦和你两个人。公彦没道理将辛苦抓来的两个人放掉吧?”祁答院侃侃而谈,“那么,可能性就只剩一个,是你放走的。”
“嗯,没错。”
什么!
我的体内窜起愤怒及杀意。
“喂,哥!你竟敢多此一举,把我的故事……我的。”
然而哥并没有回答。
“不过不知道你用意何在。伪装佐奈的尸体,想必是为了隐瞒公彦的罪行吧,放走藤堂友美惠及三九二亚纪子又是为什么?”
祁答院把枪口指向我。
“我改变想法了。想经由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