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美好的好主意,是会突然浮现的东西,爱迪生一定也是如此,就等着它降临吧。
好……休息够了。
我静静起身。
终于到了讨人厌的时刻。
抓了钥匙上车,途中绕到百货公司买了两手满满的食物及生理用品。在这段时间里,不用说,我的心情就像铁达尼号那样下沈,但我很喜欢那种说出不用说的事情的精神。
到达医院时早已过了七点,我把车子停在和上次一样的地方,右手拿着手电简,左手提着二袋购物袋(重得不得了)进入医院。
来到206号房前。
从这里看起来并没有异样。
我紧张地解开挂锁。
不正常频率的心跳。
受到压迫的胸口。
冷汗直流。
发自内心想逃走。
发自内心想逃走。
发自内心想逃走。
然而,我还是打开了门。
室内一片幽暗。
充斥着铁锈味。
被封死的窗户旁边,有一个黑影。
“唷,”我将手电简的光线打在那个人的胸口,为了掩饰喉咙深处严重的颤动,我努力用开朗的声音说:“说真的,放妳一个人在这里,具是不好意思啊。”
“……是谁?”
与其说是害怕,那是隐含着怀疑及厌恶感的声音。
“妳一定肚子饿了吧?毕竟妳从早上就什么都没吃,所以我买了CalorieMate 和饭团。”我确定自己很饶舌。“啊,矿泉水是evian的,妳应该可以喝吧?”
“你是谁?”
“啊,对了对了,厕所……嗯,”我把百货公司提袋放在地上,慌忙地翻找。“就用这个简易厕所吧。呃,这么暗妳看不到,啊,这是垃圾袋,这边是可燃……”
“你是谁啊!”
“别大叫,”黑影发出的尖叫,反而让我冷静下来。“妳幼儿园时难道没学过,把嘴巴的拉鍊拉上吗?”
我拿出防灾用蜡烛,用打火机点上火。昏暗的此线照亮整个宅内,光与嘿暗的分界模糊而舒适,我把蜡烛放在自己脚边。
藤堂友美惠坐在铁管椅上,大概是太久没见光而感到刺眼,她瞇起眼睛,被手铐铐着的左手诉说着痛楚,没有梳理的头发虽然有几分凌乱,强烈的眼神磁场却没有变化。
“喂……我还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藤堂友美惠的声音出乎意料的低沉,语调也很生硬。“你可不可以好好解释一下?这个手铐是怎么回事,我现在是处于什么状况。”
“QingKuang?啊,情况啊,情况情况。简单地说,就是监禁。啊,不,”我急忙补充。“这是指若具有必要用这个说辞的话,不要盲目相信,嗯,就是那个,嗯,仅供参考。”啊啊,连我也完全搞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了,冷静冷静。
“你说监禁……咦?我被绑架了?”
“没这回事!”声音大到连自己也吓一跳,我慌张地挥着双手。“不是那样的,绝对不是。”
“可是监禁和绑架没有多大的差别吧。”
“嗯,是没错啦……”
“总之,这是你干的好事。”她的声音隐含着敌意。
“嗯,是的。”
“原来如此,”藤堂友美惠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那张脸在烛光的阴影照映下,显得非常恐怖。“那时袭击我的就是你啊。”
“那时?啊啊……嗯,是啊,电击器很厉害吧?”
“快把手铐解开啦,”藤堂友美惠瞪着我,然后摇动她的左手腕,发出手铐舆铁栏杆碰触的金属声响。这样铐着血液不能流通,手腕会断掉啦。”
“怎么可能。”
“真是的,到底想干什么啊,”藤堂友美惠继续瞪着我。“真恶心……”
“唉,妳先冷静一下,妳一定是因为肚子饿,火气才那么大。”我不想再激怒藤堂友美惠,只要她一责备,我的内心就受到很大的压迫,那非常难忍受。“快,妳看,吃点CalorieMate吧。”
我从盒子里取出一片饼干递给藤堂友美惠,却被藤堂友美惠用手拍掉拒绝。CalorieMate掉在地上裂成两半。
蜡烛的火因为从隙缝吹来的微风而晃动。
“真希望妳别那么生气。”
“遭遇这种事,任何人都一定会生气吧-”藤堂友美惠发出剪刀般尖锐的声调。“快点放开找!你这笨蛋,变态狂。”
“这样说实在是……”
“没错吧,绑架监禁女生,你是罪犯啦。”
“嗯,这是犯罪没错。”
我就承认这点吧。
“看吧,犯罪的人最差劲了,你这肮脏的人渣。”
“嗯。”
确实是这样。
“什么?你还说“嗯?”藤常友美惠对我这么简单就承认感到吃惊,“真恶心的家伙。你别再靠近我,你到底是谁?啊,难道,你就是刺杀手杰克?”
“真没礼貌。”
话说刺杀手杰克,那是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