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以穿得这么暴露跑到外头呢?
因为,从这里走到森林去,这些路程所经过的地方,全部都是普利姆耶鲁学园的腹地啊!
要是被学园里的学生看到克莉丝这样子,她肯定会受到精神上很大的打击,觉得自己被玷污了……被站污了……!
我平常都在沉睡的正义心……不,是嫉妒心跟独占欲之类的感觉吧,正沸沸扬扬地涌上心头呢!
该怎么说呢,就像是约会的时候,不希望女朋友穿迷你裙是一样的吧。两人独处的时候,当然反而会希望有那种“来吧!宝贝!”的感觉,就是那样子啦。
“凑兄,雪花,请帮我说服她啊~!”
当然,克莉丝哭着求我。
“我我我我我、我也跟雪花一样,身为克莉丝的友人,这一点说什么我都不能同意!”
我全力突击偲乃小姐,向那盘据在某巨大布告栏的贵宾朋友们打个招呼吧。
“我知道了。入境随俗,看来在这个夏尔斯提亚,有我所不知道的禁忌呢。”
很意外地,偲乃小姐很爽快地答应了。
因此,我就没必要再继续多说什么了。
没办法,我只好在心里吐槽了。刚刚偲乃小姐强制要克莉丝所做的事,就算是在日本也很
有问题吧——!
“克莉丝小姐,这给你。”
话说完,偲乃小姐拿出一件白色、质料轻薄的贴身和服。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做襦袢的短浴衣吧。
“有、有这种东西的话,一开始拿出来不就好了吗……”
克莉丝会鼓起脸颊,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普利姆耶鲁学园里,不,不管是日本哪个学校,穿这种和服想必都是很醒目的,但跟缠胸布还有兜裆布比起来,那可是好上不知几百倍。
“我们走吧……”
偲乃小姐正要带大家出发的时候,话讲到一半。
“啊,我真是的。自己居然忘记换衣服了。我马上准备,请稍等片刻。”
没想到犯了迷糊妹常出的糗。
咻咻咻咻,啪沙。
尽管我在一旁看,她也完全不在乎,解下自己和服的腰带后,偲乃小姐大胆地将和服前面全部打开。
啊啊啊啊啊!为了防止我的眼球掉出来,我用双手遮住脸……才发现到——
偲乃小姐脱下和服之后,出现的是跟克莉丝现在穿着的完全一样的襦袢。
襦袢底下应该也跟克莉丝一样,是缠胸布跟兜裆布吧。
“重问一次……凑先生,你觉得怎么样?”
偲乃小姐开口问我这个已经看呆了的人。
我原本以为偲乃小姐身材那么好——说不定会穿有黑色蕾丝的内裤,我本来一瞬间很期待的,没想到现在有种被反将一军的失落感。
“啊?没有啊?没什么?”
要是被知道我在想什么,事情就大条了。所以我努力地装平静。
咻——
克莉丝跟雪花,沉默地对我投以怀疑的视线。
“怎、怎么啦,你们两个?好啦,快点上路了!”
我露出很假的爽朗笑容,催促着女生们。
在这个时间,普利姆耶鲁学园的学生们要不就是回家了,要不就是社团活动留在校舍或校庭,结果,我们几乎没有碰到人,就这样来到了目的地。
“太、太好了。走在路上没有受人侧目。”
不知道为什么,在结束这种与处罚游戏无异、充满了无谓紧张感的行军后,我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是啊……还好。”
接受这莫名处罚游戏的当事者,克莉丝,终于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一心追求夏尔斯提亚骑士道的你,居然也练过日本的剑术,真是令人惊讶呢。”
刚开始跟克莉丝对剑的我,拜老爸长年对我施行的计划之赐,我的脑袋和身体都植入了夏尔斯提亚的正统剑术,因此才好不容易才取得优势,勉强获得胜利。
回想起这件事后,我述说了这样的感想。
“是的。一直以来……不,毋宁说是我想要忘记在日本的自己,所以才坚持着夏尔斯提亚骑士道的基本原则,一路精进……”
像是回忆起有点褪色的过去,克莉丝露出眺望远方的眼神回答。
“不过,最近我强烈地感受到,即使这么修练,我的剑术还是已经到了极限。看着凑兄……我开始想,就算继续锻炼下去,我恐怕也无法再有所突破了。”
克莉丝继续说道。她说的话让我感到很讶异。
“啊,我?是因为我吗?唉呀,我是因为火山神显现骑士的关系,硬要说的话,根本就是违反规定,是偷吃步的能力耶!”
“不,凑兄总是积极地行动,而且会聆听别人的各种意见,还不停地探索新的可能性,不是吗?”
克莉丝对我投以那闪亮亮,充满尊敬之意的眼神,让我的体温急速上升。
“啊哈哈,不过,你也很了不起啊,毕竟你处理大部分的状况都很得心应手耶。”
“不,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