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脸,把场面搞得让大家都很害怕。我在心里懊恼地咬着牙。
我回过头。背后的博物馆墙壁——钢筋水泥的建筑物一角居然穿了孔,碎片啪地崩落。
骗人的吧……这破坏力也太扯了吧?
明明是自己也有使用经验的招式,但我却感到一股脑细胞剥落般、停不了的战栗感。
而我也才发现到,自己犯了两次同样的错误。
轰轰轰轰!
就在我稍微没注意的时候,假货又快速逼近我,想要给我致命一击。
我完全没有意识到互搏性命、互相残杀就是这种感觉啊,要说我大意的话,也算是了吧。
但一直到几个月之前,超级平凡的我都还在日本过着普通高中生生活,要我有这种觉悟,也太严苛了吧。
千钧一发之际。我起身站了起来。充满了杀意的剑刃近在眼前,我的剑来不及,只能用左腕防御。勉强提高灵气的强度,然后再全部集中在左腕的话……!
咻咻!
「呜哇啊!」
好热,好痛,好痛。
我的手肘被弹飞,剑的轨道掠过腰际,左腕跟侧腰部的骨头嘎嘎作响。
滴滴答答!
血,我的鲜血……,在绿色草皮的大地上开出鲜红色的花。
T恤的衣襬被砍,整个往下垂。皮肤上有一道薄薄的直线红色伤口,正渗出血渍。
但侧腰部还好。左腕靠近手肘的部分被砍了好大一个伤口,动作稍有不慎,甚至能看得到骨头。
滴答、滴滴答答!
得、得赶快止血啊!
想象用灵气止住伤口!我的本能在吶喊。这样至少可以先解决燃眉之急吧……!
砰!
但是敌人不会等你。
嘎嘎!
我右手握着的一把剑被弹开。
好可怕,我不要,我不想再战斗下去了。
害怕……对于死亡的畏惧,开始支配着我的心。
尽管身上缠有灵气,但除此之外,我的身体只有一层薄薄的布包裹住。攻击我的对方也有灵气缠身,所以他的刀刃能够简单地穿透我的皮肤,连骨头都能粉碎吧。
咻!
尖锐的剌击掠过我的脸颊,要是头被刺中的话,我肯定马上死掉。
我会输吗?会死吗?会被杀掉吗?
可恶,为什么大家都不帮我呢?
我连将视线稍微离开眼前的敌人都不行。
嘎嘎嘎嘎嘎!
金属相撞,恐怖尖锐又野蛮的声音。
我不要。
矗矗矗矗矗!
长剑破空,令人背脊冻结的声音。
救我。
「喝啊啊啊啊——!」
假货的我大吼。
我完全被逼得走投无路。剑的轨道从头上垂直落下。即将夺走我性命的假货,脸上贴着可僧的嘲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凑大人!铠甲!请想象灵气的铠甲!」
雪花的声音跃入我的鼓膜。
我只是拚了命地,想要把身体里所有的灵气都给施放出来——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在物理上,我将双手放在头上交叉,尝试做出宛如朝着烧烫石头上洒水的卑微抵抗。
雪白的世界。
没有声音。
没有风。
像是只有魂魄被带到了别的世界一般。
死?
不,我还活着。
终于,有颜色了。
红色。
来到了夏尔斯提亚后,一直保护我的颜色。
红色。
我的力气涌现。来到了夏尔斯提亚后,这变成了我最喜欢的颜色。
红红红红红红红红红红红红红红红红红红红红红红红红红红红红红红。
「初源为红色血海毁撤为红焰天空缔封圣焰辉盾铠装!」
超越记忆的记忆,所带来的咏唱。
喀嚓!
鲜红的灵气结晶化,宛如金属镜甲一样覆盖住我全身,没有缝隙。手腕上还配装了一个应该是由灵气结晶化而成的大盾牌。
将灵气的强度维持在高度施放的状态下,并且把灵气的性质变硬,变化成铠甲跟盾牌的形状。这正是这次的目标,也可以说是修行成果的集大成啊。
我头上的盾牌,完美地挡住了假货的剑。
这是多棒的安心感啊。我已经确信,这场战斗中我不会受伤了。
咻,我双手一挥,撂开了假货。
假货往后飞退躲开,然后再度发出鲜红燃烧的红色灵气闪光。
「回荡在冥道中时间之钟绯之束缚炼狱红焰尖枪!」
我不逃也不躲,将盾牌放在前面,正面挡住了这有如红莲业火波动的直击。
啪啪啪啪啪啪!
这能破坏掉水泥建筑物的一击,被我的灵气之盾还有铠甲给弹开,顿时烟消云散。
尽管我有感受到冲击,但却不痛也不热,简直是完美的防御力。
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