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请保持冷……呜哇!一、一片血海啊!”
咿咿呀呀的吵闹尖叫声就像收讯不良的录音机般被杂音给吞噬——无预警地半途中断了。
恢复意识之后,陌生的天花板映入了我的眼帘。结果,原来这里是我才搬来两天的房间。隐约中感觉附近有其他人在。
“茜……、”
“您醒来了吗?凑大人。”
雪花就坐在我的床旁。
“啊、啊啊,是雪花吗……”
有茜以外的人跟刚起床的我对话,让我感觉有点怪怪的。
咦?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来着……我为何会躺在道里?我的视线飘向闹钟。再过一会儿日期就要从今天跨入明天,时刻已经不早了。
在昏迷前我所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玛莉的……裸体!白里透红般的白皙肌肤,好比才刚捣好的麻糬、或者说是棉花糖的那个质感,压倒性的分量。呜哇,一去回想,身体马上又发烫了。我“呼——”地长长叹了口气,好让心情沉淀下来。
我想起来了,我刚才在浴室昏倒……喷鼻血喷到失去意识,看来这类王道系的经典桥段,我也体验得差不多了嘛!我现在非但不觉得丢人现眼,反倒还很佩服我自己呢。嗯?等一下,我是不是忽略了某个非常重要的事实?仔细想想,我在那个时候全身一丝不挂。所以说……我是在赤裸的状态下昏倒的啰。
不过我现在却身穿第一次看过的陌生睡衣,躺在自己的房间休息。换句话说,这表示有人把裸体的我扶出浴室并且帮我穿上衣服吧。那,我被她们四个看光了吗……被玛莉看光也就算了,当作扯平。不过另外三人我就想跟她们催收观赏费用了。或者干脆让我丧失记忆也行。
“呃……衣服是雪花帮我穿上的吗?”
我怀着哀莫大于心死的心情自暴自弃地询问。
“内裤是我,睡衣则是索菲亚公主和玛莉公主。另外,把昏迷的凑大人从浴室抬出来的人是克莉丝。”
雪花轻描淡写地回答。各位,辛苦你们了。
“所以说雪花……你看到我的那个了吗……?”
我按捺不住好奇地想确认。
“是的。您请放心,并没有特殊异状。”
所谓的异状指的是什么情况啊——!雪花你又是以男人的什么的什么做基准来判断正常与否的?虽然我很想这样向她吐槽,不过要是从她口中听到什么可怕的答案我恐怕会就此一蹶不振,最后还是打消了念头。
“那、那个时候其他三人在干嘛?”
“索菲亚公主和玛莉公主还有克莉丝虽然有用双手遮住眼睛,不过都留了一条可以看得很清楚的空隙。”
雪花就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连小细节都报告得一清二楚。她乐在其中。虽然完全没有表露在表情上,可是我相信雪花现在一定很享受揶揄我的乐趣吧。
原来如此,我慢慢可以掌握我陷入昏迷那段期间的经纬了。大概是冷静下来之后,大家顾虑到和醒来的我见面会觉得尴尬,所以才会独留和那一类感情无缘的雪花独自陪在我的身旁看护吧。
“谢谢你了雪花,让你看护我到这么晚……”
无论如何我还是先向雪花道谢再说,我真的很有礼貌。
“啊,你现在要回宿舍对吧?我送你回去好了……”
“不,用不着您大费周章,我会自行叫车。”
雪花很干脆地婉拒了我的好意。
“那么我告辞了。”
“啊,好,明天见啰。”
雪花深深地一鞠躬,在离去之际——
“凑大人,请您要有自信。今天有幸一探男性神秘的究竟,我们所有人真的心怀感激。”
她嗫声留下这一句意味深长,且听不出是玩笑抑或真心话的句子之后,立刻掉头转身离去。拜托……我真的求你别再糗我了。这种话从你口中说出根本猜不出你真正的想法,一点都不好玩。可怜如我被学妹整得泪眼婆娑。
虽然这话由我来说很没出息,可是明天我到了学校,到底要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索菲亚她们才好呢?我想我很难在今天晚上重新振作起来了。
我,风原凑,迎接了转学第二天的早上。揉揉眼睛,顶着恍恍惚惚的脑袋呆望着从窗户射入的晨光。
如此神清气爽的早晨,却有一个地方明显跟昨天以及前天不一样。那就是茜没来叫我起床。也多亏如此,我被迫在五分钟内做好上学的准备。连挤不挤得出时间把睡翘的头发弄平都不知道。
话说回来,我也因此认清自己原来有多么依赖才刚重逢的茜,这教我有点无力。不仅如此,还得去面对索菲亚她们。虽然我很想干脆今天一整天都留在家里算了……可是这种时机请假感觉反倒日后会更尴尬。
我该去上学吗,还是不该去呢?唉,好像也只能去了。也因为多花了一点时间在内心挣扎的缘故,我溜进教室时差点就迟到了。
下课后,茜她连跟我打声招呼也没有,一溜烟地就不知消失到哪里去了,明明昨天为止用不着我叫,她就会主动跑来我的座位旁边逗留。茜俨然是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