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鏮!锵——!
“呜哇!哦哦、噫耶!”
两人的剑连续交锋了三回。我很笃定我在发抖,冷污也是喷免钱地喷个不停。然而尽管我怕得要死却还是轻轻松松就挡开对方的攻击,连我自己都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克莉丝的眉间堆起了皱纹。是因为我发出窝囊的奇怪叫声吗?还是因为像我实力这么差劲的对手依然让她觉得有些难缠?
下个瞬间,我和克莉丝各自往后退开。双方一面衡量对方的呼吸和剑技,一面重新摆出架势。
“你的实力不容小觑呢!”
克莉丝一如惊叹似地说道。事实显而易见,老爹以前教导了数千数万次、我本以为只是儿戏的那些耍剑方式,似乎在帮助我这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和克莉丝战到势均力敌。
“喂,你有看过谁可以承受克莉丝的攻势那么久的吗?”
“怎么可能有看过!她可是比赛时只凭一波的攻势,就得到三分有效打击分的那个‘秒杀女克莉丝’耶!”
围观的群众开始鼓噪了起来。呜呜,总觉得这个场子好像愈闹愈大了?重点是,受到这么多围观群众的热烈瞩目,教我怎么放得开手脚啊!
“呀啊啊!”
克莉丝再次挥剑朝我斩了过来。
锵——!
一味采取守势,迟早会被击溃的。所以这回我不单只是迎下她的长剑而已,还用力推了回去。这时我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倒乐在其中。和父亲玩击剑游戏的回忆化成了影像鲜明地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就连对方接下来会怎么进攻我也全都了若指掌。
“呜!”
克莉丝咬紧了牙关。看,她现在八成是想把剑举高,重重一劈吧……可是那个动作也露出了很大的破绽!
喀、铿——!
“呀啊!”
由于我贯注了浑身解数的反击造成的冲击过大,导致克莉丝脚步一个跟跄,碰的一声跌坐在地上。
至于克莉丝那把被我弹飞的长剑则“嗡、嗡、嗡”地在空中旋转了好几圈——
啪沙!
最后深深地刺进了地面。
……超危险的的的~~!还好团着我们旁观的其他学生保持了满远的距离,一想到如果他们再更靠近一点会有什么下场,我忍不住头皮发麻。这时我才为自己行动的草率感到后悔。
“果、果然厉害……是我输了。”
依然瘫坐在地主的克莉丝真接认输了。听她这么说,我的心情显得相当复杂。真是对不起啊……严格说来,这就好比准备了十年之久的作弊。那是老爹彻底针对夏尔斯提亚王国骑士的剑术对我施行特训的成果。
“没有啦,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强……你站得起来吗?”
我心怀惭愧地伸出了手来。
于是克莉丝面露了无遗憾的表情抓住了我。
然而就在我准备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的时候——
“好痛!”
左脚试图施力的克莉丝痛青得脸揪成了一团。
她放开我的手又跌坐到地上。
“你、你没事吧!对不起,是我害你哪里受伤了吗?”
“不……这并非凑兄的责任。是我的不成熟所招致的结果。”
“克莉丝,原谅咱吧,都怪咱执意要你在这种地方进行决斗……!”
索菲亚公主赶上了前来。
“请别这么说,不过只是一点皮肉伤,公主您无需放在心上……”
在倍感惶恐的克莉丝身旁,索菲亚用相当熟练的动作喀嚓作响地替克莉丝脱下铁靴。
克莉丝白皙的玉腿从中露了出来,我顿时脸红心跳。
她就是凭这一双如此漂亮的瘦腿,使出和男生相比毫不逊色的力气挥剑吗……
脚上白色肌肤的局部变得红肿了起来。
我看了不禁满腔愧疚。
“玛莉,快用你的力量!”
就连索菲亚也泫然欲泣地抬起头来。
在那双眼眸上,映照着惴惴不安地走上前来的玛莉公主的身影。
“请放心好了,索菲亚、克莉丝。这点伤势,我马上就治好它。”
玛莉一如要安抚两人的情绪般露出笑咪咪的表情。
接着她抬头仰天,闭上眼睛,伸长双手,并且一如要从半空中掬起什么似地摊开了掌心。
“深沉地深沉地通透澄澈灌注海底满溢慈悲吾等慈母女神的血潮啊呼吸啊倾听吾辈的祈祷生命的赞歌吧乳海抱拥慈愈!”
咻、咻、波、波。
感觉就好似在看一场魔术表演般。我……不对,是在场的所有人无不屏息。只见空气中浮现出了微小的气泡。同一时间,更正,正确而言是较气泡要再更早一些,空中出现了水形成的球体。一颗宛若照亮海面的月影,整体散发着朦胧柔和的光线,直径约在三十公分左右,肉眼看不见而且实际并不存在的球状容器逐渐被水填满。我想不到其他表现方式来形容这样的现象了。成形的发光水球轻飘飘地浮到了玛莉手掌心上方十公分处的高度。
啪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