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一诚同学快要失去非常重要的,足以撼动他的存在价值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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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过了两个小时,一诚同学才恢复了意识。
状况比较稳定之后,他接受了爱西亚同学的恢复,也服用了不死鸟的眼泪,才再次回到能够挺起上半身的状态。
阿撒塞勒老师总括了一诚同学的一连串异常状况,如此表示。
「──总之,状况就是这样,所以你不准再用龙神之力了。」
接著老师又这么补充。
「真要说的话,禁手(balancebreaker)本身原本就是不可能的现象。由于圣经之神不在、英雄派的阴谋等等因素,近年来能够使用禁手的人一直持续增加,但是在悠久的历史之中,这样的人原本只有极少数。」
没错,禁手本身原本是极为稀有的现象。但是,这一年当中,能够使用的人突然暴增。英雄派散播了使用条件固然也是原因之一,不过一般认为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出在圣经之神已经不在,导致没有任何人能够管理神器系统。
我的圣魔剑原本也是不可能的结果。在这样的状况之下,无论是我们身边还是敌方阵营都频繁出现亚种禁手,尤其是一诚同学与瓦利他们二天龙,更达成了史上首次见到的变化。
阿撒塞勒老师也提到相关的事情。
「在这样的状况下,一诚和瓦利在禁手之后还达到了更进一步的进化、变化。虽然你们选择的强化都是尽可能将风险压到最低,以保平安无事的方式……不过,在这么短的期间内,你和瓦利都强化过头了点,这让我自己也反省了一下。变身为禁手的强化。『BalanceBreaker』──简称是B×B。那么,变身为鲜红色铠甲的进化,『CardinalCrimson』──简称C×C,然后龙神化的『DiabolosDragon』──就是D×D了吧。总之,你在短时间之内强化过头了。况且还不只是一次跨两阶,而是以一次跨五阶、十阶的方式在进化……身体会跟不上或许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这样让大家无言以对。我们全都为了一诚同学的强化、进化而感到可靠、开心;但是相反的,他在短时间之内的变化过于剧烈也是事实,我们也很清楚这一点。
尤其是以无限之力进行强化……想必对他的身体造成了超乎寻常的负担。
老师他──对一诚同学与他的双亲深深一鞠躬。
「……一诚他……令郎的身体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这个家伙的能力、成长,比任何事物都让我感兴趣,也更引以为傲,所以才会在短时间内对他做出过多无理的要求。一诚也回应了我的要求,克服了各式各样的困难……但是,这对一个十七岁的孩子来说,负担还是太过沉重了。这是──我的过失。」
阿撒塞勒老师的话语比任何时候都还要真挚,感觉得出他是真心感到后悔。
看见老师前所未见的态度,一诚同学慌了起来。
「等、等一下,老师!别这样啦!我一点都不介意!因为,我之所以能够变强,都是老师的功劳啊!」
「但是,一诚。我就连你最喜欢的东西都剥夺了啊。」
「所以说,那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嘛……那个会害我受伤,让我感到相当遗憾。真的让我感到相当遗憾……」
一诚同学望著大家,露出微笑。
「但是,也因为这样,大家才能够保住一命。因为有老师的指导,我才能够得到足以拯救大家的力量。我也觉得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好像太拚了一点。可是,如果没有成长到这种地步的话,现在可能就已经失去哪个伙伴了。与其失去哪个伙伴,我──宁愿失去自己的一只手或是一条腿。」
听了一诚同学这番话,他的双亲也对阿撒塞勒老师开了口。
他的父亲说:
「老师,请你抬起头来。小犬已经成长到能够说出这么了不起的话了。光是这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老师帮我们将一诚培育成一个男子汉。身为父亲,这已经是无上的感动了。」
他的母亲也接著说:
「……看见这个孩子的身体,我大吃一惊。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练出这么一身肌肉……让我明白一诚至今为了大家有多么努力。身为母亲,无论是要让他继续乱来,还是之前那些逞强,我都不愿意容许……但是,我的孩子一直以来都在救人对吧?既然如此,身为母亲,我为他感到骄傲。最重要的是,把他教成这样的是阿撒塞勒老师,我对你只有无尽感谢。」
阿撒塞勒老师抬起头来,直言不讳地对一诚同学的双亲说:
「两位的儿子是冥界的财产。正因为如此,我也不想让一诚继续乱来了。」
阿撒塞勒老师摸了摸一诚同学的头。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吧。我……我们这些领袖这次也打算上前线。所以,你就乖乖躺在这里吧……不过就算我这么说,你还是很有可能冲出去……但是,至少这件事你要答应我。」
老师了当地叮嘱一诚同学。
「龙神化的力量,不能再用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