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流士无法对高速袭击而至的手臂做出反应,左手硬生生被切断了。
「哎呀,真是的……你也太凶暴了吧。不过,这种程度的伤势对于以圣杯之力强化过的肉体毫无意义──」
但,尽管圣杯散发著光辉,应该要已经重生的左手却完全没有长出来。
如此的反应让马流士也感到讶异,并歪著头说:
「…………嗯?为什么手臂没有重生……是圣杯的力量变弱了?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这到底是……」
「…………」
加斯帕不发一语,再次以手臂奋力横扫。
马流士往后一跳,试图闪躲,但在他的脚边又冒出了那个状似鳄鱼的大嘴,咬住他的右脚。
接著加斯帕的手臂也攻到他身边,并断了他的右脚。
「唔!」
马流士跌坐在地上。
「……这次是脚啊。这种程度不算什么──」
但无论他怎么让圣杯发光,脚也没有开始重生。刚才被切断的左手也一样还没长回来。
这总算让马流士的脸色也慢慢产生了变化,说出他心里的疑问: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重生?手和脚都是!为什么没有出现重生的反应?吸血鬼的变身能力也没有效!蝙蝠、虫类、野兽,为何什么都没办法变出来?这也是因为你让我的能力完全停止了吗?不可能!叔父大人他们也就算了,我可是直接拿著圣杯,你怎么可能停止得了我的能力……!」
他看著自己的伤口,大吃一惊。
──手和脚的伤口,都盖满了某种黑色的东西。
「……黑、黑暗……黑暗侵蚀了我的伤口吗……?是黑暗在阻碍我的重生……?不,这怎么可能……!你甚至已经超越圣杯之力了吗!」
「怎么了?要重生就赶快啊。反正我会把重生的部分再次砍断。」
加斯帕一步、一步走向马流士。
马流士开始慌了起来,试图安抚加斯帕。
「等、等一下。你冷静一点……对了!我用圣杯做个瓦雷莉的复制人给你!灵魂也只要设法打捞起来就可以了!这对你来说也不是坏事吧?你可以带著复制人回日本去。这样一来你总该满意了吧!」
他的这番话反而更触怒了加斯帕。加斯帕压低了嗓音说:
「……闭上你的嘴。瓦雷莉复活的可能性,和我要不要放过你是两码子事──你必须死在这里。」
加斯帕又走近了一步。马流士开始在地上匍匐前进,试图逃跑。
刚才气定神闲的表情已经完全从他的脸上消失,只剩下浓烈的绝望之色。
「不、不准过来。」
马流士拿圣杯指著加斯帕,对他大喊:
「不准过来──────!你这个卑贱的混血儿────!」
出现在这个黑暗领域的所有魔物团团包围住马流士。
瓦利看著这一幕,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莉雅丝?吉蒙里。不久的将来,你们的高层恐怕会限制你运用眷属吧。限制对象不是兵藤一诚,而是那个──加斯帕?弗拉迪是远比兵藤一诚还要危险的存在。」
「…………」
莉雅丝完全无法对瓦利的这番话做出任何回应。
加斯帕已经在马流士的眼前站定,正面对他说:
「──唯有你,我连一点肉片都不会留在这个世界上。你就连灵魂也被黑暗啃食殆尽,死个彻底吧。」
这句话成了进攻的狼烟,魔物们同时蜂拥而上──为了吃掉马流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传遍了整个室内──
─○●○─
黑暗领域解除后,最下层的祭仪场恢复了原貌──
参与武装政变的吸血鬼高官们全都被黑暗吞噬之后,包围了房间的昏冥逐渐退散,只剩下化为魔物的加斯帕。
老师在马流士等人消失之后,就立刻跑到瓦雷莉身边,展开小型魔法阵,开始调查她的状况。
「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从刚才开始,老师就一直对这个术式的结果感到讶异。在她身上调查了一阵子之后,老师忽然停下手边的动作。
「……原来如此,我的疑问解决了。」
「怎么回事?」
莉雅丝问。老师指著瓦雷莉说:
「这个女孩的圣杯,似乎原本就是亚种。照理来说应该只有一个的圣杯,现在仍然存在于她的体内。我就觉得奇怪,明明是抽离神灭具的术式,却进行得过于平静。根据我的研究结论,抽离神灭具时应该有更激烈的反应才对。」
『──!』
老师的发言让大家都惊讶不已。
真的假的!她的神灭具是亚种,圣杯有两个?
「可、可是,同样的神灭具应该不会存在两个以上才对吧?」
我这么问老师,至少我听过的说明是这样。在同一时期不会有和我一样的赤龙帝的手甲(boos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