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映入我眼中的——
「好了,快走。真是的,大白天的就给小朋友看这种东西。」
是大叔被警察带走的场面。
不会吧!为什么要抓走大叔?他又没有做什么坏事!
对年幼的我而言,大叔就是一切。我跑到正要被带走的大叔身边。
「大叔!大叔!为什么!为什么!」
另一个警察抓着我,我没办法去救大叔。
「喂,不可以靠近他!这个人给你们看不该看的东西,是个坏人!」
「大叔不是坏人!大叔让我知道胸部是什么!大叔!大叔!胸部!胸部!」
我如此哭喊。大叔教会我好多好多事。他不是坏人。他只是色了一点。
大叔露出微笑轻声说道:
「小弟弟。总有一天你要揉胸部。然后还要吸。」
这就是大叔最后的一句话。
「喂,你对小孩子说些什么!快点,走了!」
「大叔!大叔!新的故事呢!新的故事呢!」
大叔屈服于不近人情的国家公权力,被带走了。我也只能瞪着带走大叔的警察背影。
我没看到新的故事。到底是怎么样的故事?一想到这里我就很不甘心,十分不甘心。
把我的太叔还来!把我的胸部还来!把我的……
夏天,在蝉鸣扰攘的公园。
我——失去重要的事物。
「……就是这样的故事。」
我的过去。确实相当惨烈。我失去重要的大叔。
依然有气无力的我偷偷观察社员们的状况——所有人都是一脸受不了的模样。
怎么可能……大家的反应让我十分惊讶。这怎么想都是足以感动全美的故事吧!
只有爱西亚一个人头上冒出问号,好像搞不太清楚状况……
「哎呀哎呀,一诚的性癖就是由此而生的。」
保持微笑又不失冷静的朱乃学姊。
「嗯。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话说那个人会被带走,是因为他是变态吧。」
木场只是苦笑。不对!大叔不是变态!是神!
「……我真搞不懂日本人。」
洁诺薇亚耸耸肩,离开座位。
「不,洁诺薇亚。这样说对其他日本人太失礼了。基本上并非所有日本人都是那么无可救药——」
木场在一旁解释。你的意思是我无可救药吗!
「……对小孩子说那种肮脏故事的男人……根本就是变态,差劲透顶。」
带着轻蔑眼神的小猫也离席了。
「你们这是什么反应!会有现在的我,都得归功于那位大叔!」
我的眼角为之抽搐。社长搂着我的头放在胸口摸了几下,试图安抚我:
「我明白,一诚。是那位先生塑造现在的你吧。但是如果他能稍微讲几个比较绅士一点的故事,应该会更好吧。」
「不过我无法想像不好色的一诚是什么样子。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女生才是一诚。」
「是啊,我同意,朱乃。对女生的胸部没兴趣的一诚就不是一诚了。只要看到一诚的视线落在我的胸口,我就会觉得『太好了,这个孩子今天也很健康』而感到放心。」
社长和朱乃学姊好像针对我聊了起来。我的眼神有那么好色吗!我、我的确是篾乎每天都盯着社长和朱乃学姊的躯体细细品味没错!
「……不是大色狼的一诚学长……………………」
小猫一脸凝重地思考,头越来越歪。咦!不好色的我有那么难以想像吗!好吧,就连我自己也无法想像!
可是大叔对我而言是命运的导师!我现在能够像这样以脸感受社长胸部的触感并且为之欣喜,也是因为大叔的遗志活在我的心中!
可恶!社长的胸部最棒了!
傍晚,社团活动结束之后,我走在回家的路上。两旁是社长和爱西亚。因为我们住在同一个地方,回家当然也是一起走。
总觉得今天糟透了。难得我分享往事,却没有任何人有所共鸣。
算了!反正我对大叔的回忆只属于我一个人!
「……社长,一诚先生不太高兴。」
「爱西亚,像这种时候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别理他。」
她们两个好像在交头接耳什么,但是我不想理会。回忆遭到践踏,我该如何排解这种心情啊?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听见那个怀念的声响。
叮铃叮铃。
——!
我的视线看向声响传来的地方。我感觉自己的双眼因为惊讶而瞪得老大。
—十年。没错,十年了。
叮铃叮铃。那是开演的铃声。
在我们路过的公园角落,一名熟悉的男子正在准备连环画剧。
「——」
回过神来,我已经默默奔向那名男子。
不会错的。那张脸。虽然老了很多,但是不会错的!
「是、是大叔吗……?」
我战战兢兢地如此询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