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帮助。』

……还是不懂。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可、可是我确实想听朱乃学姊的真心话。

那、那么精灵，你可以只让我和朱乃学姊和巴拉基勒三个人听见朱乃学姊的心声吗？

『好吧。那么——倾听这名女孩的心声吧。』

我闭上眼睛，脑中浮现某种景色。

有个声音越来越清晰，是个小女孩的歌声。

『——小皮球，香蕉油，满地开花二十一。』

在一间小平房的院子里，有个小女孩正在拍球玩耍。

『朱乃，你在哪里？』

一名长得很像朱乃学姊的女子呼叫小女孩——也就是朱乃学姊。

『母亲大人！』

朱乃学姊听见那名女子——听见妈妈的呼唤，跑过去用力抱住她。

朱乃学姊的妈妈有着一头润泽的黑发，看起来很温柔。漂亮的长相让人感觉很梦幻。

『母亲大人，父亲大人今天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哎呀，朱乃，你要和父亲大人去哪里吗？』

听到妈妈的问题，小时候的朱乃学姊笑容满面地回答：

『父亲大人早点回来的话，我要和父亲大人一起坐公车上街买东西！』

〈好寂寞。〉

——

刚才那是……朱乃学姊的声音。

场景一换，巴拉基勒和小时候的朱乃学姊正在泡澡。

『朱乃不讨厌父亲大人的翅膀喔。虽然黑黑的，可是好柔好亮，和朱乃的头发一样！」

『这样啊，谢谢你，朱乃。』

〈如果父亲大人一直都在，该有多好。〉

小时候的朱乃学姊坐在沿廊，让妈妈帮她梳头。

『呐，母亲大人。父亲大人喜不喜欢朱乃啊？』

『当然喜欢罗。』

妈妈面带微笑，温柔地梳着朱乃学姊的头发。

〈因为偶尔才能见到父亲大人。〉

接着场景急转直下。

满目疮痍的室内。橱柜倒下，榻榻米也破个大洞。餐桌整个翻倒，晚餐散落一地。

房里的所有东西都是一片凌乱。

『把那个小孩交出来。那是可恨的邪恶黑天使之子。』

好几个看似术士的人包围小时候的朱乃学姊和朱乃学姊的妈妈。

『我不会把这个孩子交给你们。这个孩子是我最心爱的女儿！也是他最心爱最重视的女儿！我绝对！绝对不会交给你们！』

妈妈抱着朱乃学姊大喊。

『……看来你的心也遭到黑天使玷污了。那就没办法了。』

术士拔刀砍向两人——

『母亲大人——————！』

接下来的场面——是浑身是血的巴拉基勒。

他杀了所有的术士，自己身上也沾满鲜血。

『母亲大人！不要啊————母亲大人————！』

朱乃学姊……摇晃已经断气的妈妈的身体，泣不成声。

『……朱璃……』

巴拉基勒伸出颤抖的手想摸摸自己的妻子——

『不准碰！』

但是小时候的朱乃学姊将怒气发泄在父亲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父亲大人不待在母亲大人身边！母亲大人一直都在等父亲大人！今天也是，父亲大人明明说过会早点回来！不对！父亲大人明明说过今天不用工作！如果父亲大人在家，母亲大人就不会死了！』

『……』

『那些人也说了！他们说都怪父亲大人是黑天使！说黑天使都是坏蛋！我也有黑色翅膀所以是坏小孩！如果父亲大人和我没有黑色翅膀，母亲大人就不会死了！讨厌！讨厌！我最讨厌这种黑色翅膀了！我也讨厌你！全都讨厌！最讨厌了！』

〈错不在父亲大人，这点道理我还明白。但是——如果不这么想，我的精神会撑不下去……因为……我太懦弱……我好寂寞……我只是希望三个人可以一起生活……」

在意识之中，我听见朱乃学姊的妈妈的声音。

『朱乃。』

那是非常温柔的声音。

『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相信父亲大人。父亲大人过去或许伤害了许多人——』

这或许是幻觉，但是我的眼睛清楚看到。

——朱乃学姊的妈妈温柔地拥抱朱乃学姊和巴拉基勒。

『可是他很爱我和朱乃也是真的。所以朱乃也要爱他，好吗？』

当我恢复意识时，朱乃学姊在我的身旁——泪流不止。

「母亲大人……！我……！我好希望可以多见见父亲大人！希望父亲大人可以多摸摸我的头！好想多和父亲大人一起玩！好想和父亲大人……和父亲大人还有母亲大人……三个人一起生活……！」

这就是朱乃学姊深藏在心中的真心话。

刚才的景象，我、朱乃学姊、巴拉基勒都看见了。

躺在地上的巴拉基勒听见朱乃学姊的表白，只说了一句话：

「我从来没有忘记朱璃……还有你……一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