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的圣剑适性因子抽走了?」
木场以带着杀气的语气询问巴尔帕。
「没错。这个球体就是当时完成的东西喔?不过有三个用在弗利德他们身上。这是最后一个。」
「呀哈哈哈哈!除了我以外的家伙在过程之中就因为身体无法配合因子,全部死掉了!嗯~~这么看来我果然很特别!」
如果弗利德所言为真,就表示被他们抢走的王者之剑的另外两个使用者都已经死了。啧!要死也是弗利德先死吧!真是祸害遗千年!
「你是不是在想祸害遗千年啊,一诚?不不不,我才没有那么容易死。」
不准猜我在想什么,臭神父!
「……巴尔帕·伽利略。你为了自己的研究、自己的欲望,到底草菅多少人命……」
木场的手在发抖,怒意催生的魔力气焰将他整个人团团包围,充满惊人的震撼力。
「哼。既然你这么说,不如把这个因子结晶给你吧。我的研究已经进展到能够量产的阶段,只要备妥生产环境,随时可以进行。我现在要先和科卡比勒破坏这个城镇,之后便四处收集保管在世界各地的传说圣剑。然后量产圣剑士,使用统合为一把的王者之剑,向米迦勒以及梵蒂冈发动战争,让把我打成罪人的愚蠢天使以及信徒见识见识我的研究。」
这就是巴尔帕和科卡比勒联手的理由吗?双方都憎恨天使,双方都渴望战争——再也没有比这更差劲的组合了!
巴尔帕没兴趣地将手上的因子结晶随手一扔。结晶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木场脚边。
木场轻轻蹲下,捡起结晶。
他摸摸那颗结晶,有点哀伤,有点心疼,又有点怀念。
「……各位……」
眼泪从木场的脸上划过。他的表情充满悲戚,也带着愤怒。
就在此时,木场手上的结晶开始发出淡淡的光芒。
光芒缓缓扩散,最后扩大足以笼罩整个操场。
操场的地面到处浮现一颗一颗的光球,逐渐凝聚成形。
形状越来越清楚——变成一个又一个的人形。
木场四周出现许多散发淡蓝白色光芒的年少男女。
难道他们是——
「弥漫在这个战场的各种力量,将灵魂从因子的球体之中解放。」
朱乃学姊如此说道。原来有这种事啊。在这种魔剑、圣剑、恶魔、堕天使全部混在一起的状态,会发生这种事也不奇怪。
木场看着他们,露出怀念又难过的表情。
「大家!我……我……」
没错,我也懂了。他们都和木场一样,是献身圣剑计划的人。
——被处理的那些人。
「……我一直……一直在想。活下来的我,只有我还活着真的可以吗……你们当中有人的梦想比我远大,有人比我更想活下去。只有我独自过着和平的生活真的好吗……」
其中一个少年的灵魂面带微笑,似乎在对木场倾诉什么。
他的嘴巴一开一阖,只可惜我不会读唇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于是朱乃学姊代替他说道:
「……『别管我们。即使只有你也要活下去』他们是这么说的。」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传到木场心里,他的双眼流出泪水。
年少男女的灵魂开阖嘴巴的动作开始统一,刻划出某种节奏。
他们在唱歌吗?
「——是圣歌。」
爱西亚在一旁低语。
他们在唱圣歌……木场也一边流泪,一边跟着他们唱起圣歌。
那是他们在难熬的人体实验之中,为了保有希望与梦想所得到的唯一——
那是他们在艰困的生活当中,唯一能够支持他们活下去的食粮——
唱着圣歌的他们和木场,脸上挂着彷佛幼童的纯洁笑容。
他们的灵魂发出蓝白色的光辉。光辉以木场为中心,越来越眩目。
『我们如果只有自己一个,都派不上用场——』
『我们拥有的因子不足以掌控圣剑。但是——』
『如果结合大家的力量,一定没问题——』
连我也听得见他们的声音。
听说我们恶魔听到圣歌,会感到很痛苦。
或许是因为现在的操场里,有各种力量错综复杂形成特殊力场吧,圣歌没有让我感受痛苦。我反而感觉到温暖,那是思念友人、思念同伴的温暖——
我的眼睛也在不知不觉之间流下泪水。
『接纳圣剑吧——』
『没什么好怕的——』
『即使没有神——』
『即使神不眷顾我们——』
『无论何时,我们都是——』
「——一条心。」
他们的灵魂飞上天,化为一颗巨大的光球,落在木场身上。
温柔的神圣光芒包围木场。
『搭档。』
这时德莱格开口了。怎么了?在这么令人感动的场面!
『那个「骑士」(knight)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