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吧。」
喝了一口咖啡,木场开始诉说自己的过去。
天主教会秘密策画的「圣剑计划」。教会在某个设施进行实验,试图大量培养能够适应圣剑的人。
实验对象是一群少年少女,他们都拥有关于剑的才能以及神器(sacredgear)。
他们日复一日接受难熬又不人道的实验。
反覆接受实验的煎熬,失去自由,甚至不被当成人看,木场等人的生命完全不被重视。
他们也有梦想,也想生存。他们被灌输自己是受神宠爱之人的观念,一直渴望「那天」的到来。
相信自己可以成为特别的人——相信自己可以成为使用圣剑的人——
三百六十五天,每一天不断唱圣歌,忍耐残忍的实验,得到的结果却是被「处理」。
木场等人无法适应圣剑。
「……大家都死了。都被杀了。被神、被侍奉神的人所杀。没有任何人愿意救我们。只是为了『无法适应圣剑』这种理由,一群少年少女活活被毒气包围。他们一边念着『阿门。』一边对我们施放毒气。我们只能边吐血边在地上痛苦挣扎,却还是祈求神的救赎。」
木场娓娓道来。我们只是默默听他说。
木场好不容易从研究设施里逃出来,但是毒气已经侵蚀他的身体。
除了部分人员,能力在平均值以下的实验对象都被视为无用而处理。
成功脱逃的木场,在临死之际遇见到义大利视察的社长。之后就是我们现在见到的他。
「我想洗雪同伴们的悔恨。不,我不想让他们白白死去。我必须连他们的分一起活下去,证明自己比王者之剑更强。」
……好惊人的过去。
爱西亚的过去虽然也很悲哀,不过木场的过去更是远远超乎我的想像……
老实说,我无法真正理解木场的痛苦。
只是我认为单凭复仇之心活下去,应该是件很累的事。社长也说过,希望他能够将自己的才能活用在打倒圣剑以外的地方,才收他为眷属恶魔。
「呜呜呜呜……」
正当我们带着沉痛的神情聆听木场诉说他的过去,席间传出啜泣声。
——是匙。
他在哭。斗大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掉落,大哭特哭,连鼻水都流出来……
匙牵起木场的手说道:
「木场!你一定很痛苦吧!一定很煎熬吧!混帐!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神!我——现在非常同情你!没错,这真是太过分了!你会怨恨那个设施的指导者和王者之剑的理由我都了解!非常了解!」
喔喔,他开始用力点头。
「老实说,我原本看你这个型男很不顺眼,可是这是另外一回事!我也要帮忙!没错,我们大干一场吧!会长要怎么整治我都行!更重要的是我们要破坏王者之剑!我也会好好加油!所以你也要好好活下去!千万不可以背叛救了你的莉雅丝学姊!」
说的话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这个家伙也很热血!应该说他是个好人。嗯,不是坏人。我本来还觉得硬是把他拖出来有点可怜,但以结果来说是正确的。
「好!趁着这个机会!我也来说点关于我自己的事!既然要并肩作战,你们当然也应该多了解我!」
匙虽然有点不好意思,还是以闪闪发亮的眼神开口:
「我的目标——是和苍那会长奉子成婚!可是奉子成婚对不受欢迎的人来说门槛很高喔?因为根本没有对象……但是我总有一天,要和会长奉子成婚……」
听见匙的心声,我的内心深处也是千头万绪。接着我的双眼也「哗啦!」一下子流出大量泪水。
那当然。那当然啊!混帐!
这个家伙!匙这个家伙!和我一样!同类!同种!
——我们是志同道合的伙伴。
我差点因为感动而呜咽出声,还是用手捣着嘴巴拚命压抑。
我默默牵起匙的手,用力说道:
「匙!听好了!我的目标是揉社长的胸部——然后还要吸!」
「…………」
哗啦。
隔了一拍,匙的眼睛也流出大量泪水:
「兵藤!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想要摸上级恶魔的——而且还是自己主人的胸部,你知道这是多么远大的目标吗?」
「匙,其实摸得到。上级恶魔的胸部、主人的胸部,我们其实都摸得到!事实上,我就亲手揉过社长的胸部。」
如此说道的我,手兴奋得不住颤抖。匙以惊愕的眼神盯着我的手:
「怎么可能!这种事情真的办得到吗!你没骗我吧!」
「我没骗你。主人的胸部确实很遥远,但是并非遥不可及。」
「你说吸?我……可、可以吸、吸到会长的胸部……是、是乳头吧?你要吸的地方当然是乳头吧?」
「大笨蛋!胸部可以吸的地方,除了乳头还有哪里!没错!我就是要吸乳头!」
「——!」
听见我有力的发言,匙默默流下男儿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