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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一天的学业和表面的社团活动之后,我和爱西亚走在回家的路上。
平常社长会和我们一起走,但是今天她不在。
看来她还在介意我刚才和朱乃学姊的事。
「社长,你不回家吗?」
「我晚点再回去。你们先走吧。」
我在社办这么问她,但是她不仅没有正眼瞧我,甚至不肯面对我。而且还是以带刺的语气回答。
呜呜,社长讨厌我了吗?好难过……
被主人骂的狗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好心酸……好寂寞……
「社长没有要一起走吗?」
「嗯?嗯……因为我好像惹社长生气了……」
「……你做了什么吗?」
如此询问的爱西亚看起来好像很担心,但是如果我说出和朱乃学姊发生什么事,事情又会变得更加复杂。
「没有,都是我的错。之后我会向她道歉,爱西亚不用太在意。」
「……我知道了,可是说不定是我的错。因为我最近老是与社长顶嘴……」
爱西亚像是反省一般开口。
虽然爱西亚把社长当成劲敌,不过应该不是这个关系。
原因肯定是我和朱乃学姊那件事……
「放心吧,我想社长没有在生爱西亚的气。是我不好。」
谁叫我这么好色……
可是社长对于我很好色这点应该是很宽容的。她对于我的梦想是成为后宫王这点,也没有特别说些什么。
真奇怪。最近的社长好像有点怪怪的。或者只是对恶魔仆人的占有欲比较强吗?
就好像自己养的宠物跑去黏着别人时,心情会有点复杂吧。尽管受宠,但是我对社长来说不过只是个仆人。
呜呜,光是对付一个女生就这么困难,看来我想成为后宫王是个遥远的梦想!可恶!我之前不受欢迎的理由该不会也是这样吧?
少女心好深奥!如果没办法搞懂少女心,感觉应该赢不过那些型男!
在回到家之前一直胡思乱想的我,正要打开家门时,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
抖……
这是怎么了?好像全身发出危机警报……
以前也有过这种感觉。记得那是在第一次遇见爱西亚,带领她到教堂时的事。看见教堂的我打从心底发抖。
揪。
爱西亚以颤抖的手紧紧握住我的手。看来爱西亚也感觉到某种不安。
既然如此,就表示这是只有恶魔才有的感觉。
家里有别人吗?难道说——
妈妈!妈妈有危险的想法在我脑中闪过,我赶紧打开门。
脱了鞋子,一口气冲向厨房!
不会吧!妈妈!怎么可能!我的恶魔身分曝光了?被谁知道了?堕天使?神?天使?教会人员?无论是哪个势力都很危险!
他们可能会不由分说砍杀和我们有关的人!
那个臭神父——我的脑中浮现弗利德杀死的人。
千刀万剐,惨不忍睹的遗体。
难道妈妈也会变成那样!可恶!别闹了!不可能!怎么可能发生那种事!
厨房里没有妈妈的身影。接着我听见客厅传来声音,好像是笑声。
就在我快步走进客厅之时。
眼前出现两名陌生女子——以及有说有笑的妈妈。
「然后这张是一诚小学时的照片。你看你看,这张是他在游泳池弄破泳裤。当时超惨的。他就这样穿着破掉的泳裤跑到游泳池的滑水道。」
「……妈、妈妈?」
大概是发现到我了吧,妈妈转头看着我:
「哎呀,一诚回来啦。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啊呜呜呜。太好了~~」
大概是因为放心了,身后的爱西亚身子一软,瘫坐在地。
由于妈妈平安无事,我也冷静下来喘口气,但是那种难以言喻的不安还是无法平息。
那是当然。因为那两名陌生女子——年轻的外国访客,胸前都挂着十字架。看起来年纪都和我差不多。
其中一人是栗色头发,另一人则是头发绿色挑染,眼神凶恶。两个人的长相都很不错,只是从她们的举止态度来看,连我都知道她们不是普通人。
两个人都穿着白色长袍。
——是基督教会相关人员。
是驱魔师吗?不妙。总不能在这种地方开打吧。
「你好,兵藤一诚。」
栗色头发的女子对我微笑。
她身旁的头发绿色挑染女子旁边,摆着一把用布包起来的武器。
就是它。我从那把武器感觉到极大的危险,危险的气息不断刺激我的肌肤。那大概是用来消灭我们——消灭恶魔的东西吧。
「初次见面。」
我硬是挤出笑容,打声招呼。
然而对方却像是感到很讶异,挑起眉毛说道:
「咦?你不记得了?是我啊?」
……啊?栗色头发的女子伸手指着自己。不,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