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
“嗯,好吧。不过别让我等得不耐烦哦。”老师欣赏着风神雷神扇说。“惹火了我,当心我使出天狗风。”
“弟子明白。”
么弟牵着红玉老师的袖子,走进隔壁包厢。大哥端坐在榻榻米上,向长老们深深一鞠躬。“让各位久等了,非常抱歉。但我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因为我被星期五俱乐部的人掳走了。”
众狸猫闻言,大为震惊。
“至于我为何会如此不小心,落入星期五俱乐部的手中呢?这全是夷川早云设计陷害!他为了抢夺伪右卫门的宝座,非但一一掳走下鸭家的成员,还将我关进笼子里交给星期五俱乐部的人,当真有辱一族名声!”
“此事当真?”长老们在坐垫上颤抖地说。
“他当然是骗人的。”早云气定神闲地说。“这可是指控身为狸猫的我将同胞煮成火锅,不是天狗,也不是人类,而是狸猫!世上怎么可能有如此残忍的狸猫!如此神圣的会议,你非但迟到,还以这种谎言当藉口,藉机陷我于不义。这种作法实在太卑鄙了!这根本是空穴来风的恶意中伤!”
“我没骗人。”大哥道。
“证据在哪里?”
我二哥跳到榻榻米上说:“这事千真万确!”长老们的眼睛从密毛深处仔细端详这只说话的青蛙。“哎呀,这不是下鸭矢二郎吗?好久不见了。”
“青蛙说的话,不足采信!”早云朗声喝斥,震撼了整个包厢。“他虽是青蛙模样,但也是下鸭家的人。他们对夷川家的憎恨向来毫不掩饰,现在竟异口同声陷害我,这是你们的盘算是吧?那就怪了,你口口声声说我将你交给了星期五俱乐部,那你现在为何在这里?你不是应该被煮成狸猫火锅了吗?”
之后,大哥与早云的唇枪舌战没完没了,陷入泥淖。
“嘘!隔壁好像有人来了。”
重要干部悄声警告。众人竖耳倾听,发现红玉老师所在的包厢对面来了一批人。
“听好了。”一位长老趁机说道。
“你们双方各执一词,把我们搞得头昏眼花。我们得保持头脑清晰,才能好好想清楚。矢一郎,早云,你们先别说话。”
长老个个陷入深思。
○
星期五俱乐部转战另一处河畔。
像仙醉楼这样的料理铺竟会被放高利贷的寿老人掌控,一想到当中必定有许多缘由,便令人心痛。也因为它凑巧落入寿老人手中,人类、狸猫、天狗才会挤在这家老店,仅以一扇拉门间隔。虽说是无心插柳,但这项错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因为可怜的仙醉楼,那历史悠久的建筑将在这一夜灰飞烟灭,悠久的传统也就此断绝。
我从先斗町北方一路搬伪电气白兰的箱子过去,明明是冬天,我却大汗淋漓。我将酒瓶搁在上间,气喘吁吁,星期五俱乐部的人斜眼瞄我,陆续走进店内。一名像是仙醉楼老板的老太太前来迎客,向寿老人深深一鞠躬。
我跟在他们后面走进店内,担心族人会冷不防出现,一颗心七上八下。要是他们知道自己和星期五俱乐部的人同在一个屋檐下,不知会引发多大的混乱。恐怕族人会吓得露出狸猫尾巴,满地打滚,乱成一团。
我们被领往二楼一间面向鸭川的包厢。可怕的是,火锅早已备好。星期五俱乐部的成员对包厢的狭小颇有微词,服务生低头道歉:“请各位包涵。”
“隔壁不行吗?”毗沙门指着那面画有竹林和老虎的和室拉门。
“因为隔壁客人很多。”
“可是很安静啊,就像没人一样。”
“是很安静没错。”服务生含糊地应道。
我缩着身子坐在包厢角落,屏息等待母亲出现。
弁天原本盘腿而坐,这时她离开星期五俱乐部的成员,滑过榻榻米走近我。她呵呵笑着,点了根烟,立起单膝,吞云吐雾起来。
“喂,你在打什么主意?”
“不告诉你。”
“不管你要做什么,只要有趣就没关系,不过别太胡来哦。”
我望着拉门上那幅画有竹林和老虎的画,想着大哥。
这时,走廊传来服务生的声音。“您要的东西已经送达了。”
这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关在笼里送进这间备好火锅的包厢。
两名服务生毕恭毕敬地搬来铁笼,将毛茸茸的狸猫带进这间历史悠久的料理铺包厢。他们想必心里很不是滋味吧,但是在金主寿老人面前,偏偏不能吐露心声。他们一定猜不到,其实今晚的客人大半都是狸猫。
寿老人轻轻摇晃铁笼,缩着身子的狸猫抬起头来。
星期五俱乐部的成员一脸感佩,七嘴八舌地说:“噢”、“真不错”、“好漂亮的狸猫啊”。我可没办法像他们这么悠哉,差点就朝寿老人扑去,硬是忍了下来。我咬紧牙关,看着母亲,笼里的母亲发现了我,她濡湿的双眼注视着我,抽动鼻子。我向她微微颌首。
“真是一只漂亮的狸猫。你说是吧,布袋兄。”寿老人向淀川教授唤道。
但奇怪的是,爱狸成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