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喜欢拿着摄影机到处拍。还有想像父亲一样,捕捉一切美丽的瞬间。”
花还残留泪痕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不懂夕到底想说什么。
“嗯,嗯……我知道呀。”
“而华公主在我们的摄影工作之前,让她开始练习电影基础——戏剧,是因为她母亲的关系。她小时候因为想得到母亲的赞美而拚命练习……对现在的她而言,演技是她的骄傲。”
“嗯……”
“至于知佳就不用说了,因为单纯喜欢电影。知佳很喜欢父亲他们拍的‘美樱’,这也是原因之一。”
“嗯……”
“小菫和芹菜正像入社申请单上写的,以及面谈时说的一样。在花与华的生日会上,我有和朱美聊过,她说她因为某种理由对演技的世界和影研会有兴趣。”
听到这里,花已经隐约知道夕想说及想问的是什么。她的眼神说明她的激动,到底是期待或不安,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也许两者都有。夕凝视着花因哭泣而泛红却仍旧清澈的眼睛。
“那么,花呢?”
夕目不转睛地看着对自己而言极为重要,同时也是电影女主角的花。
“花又是为了什么?花演戏,参与摄影工作的理由又是什么?”
“我……”
从花欲言又止的反应,夕已经心里有数。
这答案使得夕胸口无可控制地发热——不只站在导演的立场,同时也站在更基本的男性的立场。他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因强烈的爱怜燃烧,想起了花进入影研会,在一番挣扎之后就毅然说着“我想当女主角”这件事。
也许是卯足全力的关系,夕不可思议地对于正打算要说的话并不感到害臊。
因为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这件事和其他自己想太多、说出来会害羞的事完全不同。这绝对不是什么值得害羞的事,就算胸口因此发热也不是因为害羞。绝对不是。夕身为一个男性,这显然是值得夸耀的事。
“你努力演戏是因为我吧?”
“……”
“没有其他任何理由,你演戏的动机从开始到现在都没变。就算过程很有趣,和大家一起创作很开心,就算有其他各种理由,但超越其他理由总和的最根本理由,是因为可以跟我一起吧?因为能在我身边……只是因为你喜欢我,是吗?”
“——……夕、夕同学……”
花银铃般的低语和再度涌出的美丽泪水,都表示肯定的答案。可恶,我这笨蛋!明明是这么显而易见的答案!夕在心里责怪自己。他深切感受到自己的不成熟不周全,忘记了理应早就知道的事。花恐怕是天才,这不用说。从她的演技看得到神的存在,看得到所谓的天赋。但夕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耀眼的才华上,错过更重要的事实。
除去天才这件事,花就是花。
出身、复杂的血缘关系、最爱的继父不是亲生父亲这些事都在花心里留下伤痕。她从小逃避着演戏和电影这些事。她克服心理的创伤,只为了在夕的镜头当中发光,为了在夕的人生里耀眼。花只是个单纯喜欢平凡的夕的女孩。
3.
能够发挥自己的才能自然是开心的事,不用说一定伴随着一展长才的快感。就如同华说的,被叶奈子评为“和我一样的天才”,这样的人不管遇到什么样的环境和情绪上的障碍,本身的才能总是能成为向导。也许将来的花,就算没有夕他们在身边,光芒仍旧灿烂夺目。
但是,现在的花——
只为了夕演出。为了夕克服自己心里的伤,沉浸在拍电影的乐趣里。那是动机,是理由,也是初哀。花当然因此获得不少附加的好处,但至少对目前的她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如果花的演技包含她的感情、魅力和生命——
现在的花,才华还不像叶奈子已经磨得锐利晶亮。她发挥才华需要的动力是什么?
她需要的是夕拉近距离的感觉——透过演戏、摄影和制作电影,待在夕身边,和夕有心灵上的交流。
“花,我知道了……”
夕边说边松开手。花则继续流着眼泪,充满疑惑。“知道……什么?”花本人也没有白觉的演技变化,连华都说“想不出解决方法”。对于现在的花,夕该对她说什么?这个答案恐怕永远也不会变——
诚实,没有一分虚假,出自真心的话。
对喜欢的人说的话,除了这些再也不需要别的。
“花——我和华公主的镜头的确显得协调,几乎可以称为完美。比起和华,到目前为止,我和你的镜头陷入恶战苦斗也是事实。但我不认为那是命运。你还记得庆生会那天到楼上上完厕所以后,你跟我说了什么吗?”
花似乎一时想不起来,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喔。那时我说‘今天是你们的生日,所以是特别的日子’,你就说‘不对,不是因为生日才特别,而是大家将许多“现在”串成今天,所以今天是特别的日子’。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要说的话和你说过的一样。”
“一样……?”
“假使你看了我和华公主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