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里啦!现在还没、还不是、虽然我下定决心总有一天会……我希望……呵、呵呵呵……”
不愧是人缘很好的华,就连在这里也大受女性欢迎。夕赶紧跑去对着包围着华的老婆婆们说“不好意思,我们正在练习——!”好制止她们。就在这时——
花又说了:
“唔,再来一次!这次我一定会认真演,你们看着吧!夕同学!知佳学姐!保持自然、自然……唔唔、呜……呀唔?”
她丝毫没有展现自己出众的运动能力,伴随着惨叫再次绊倒。
知佳放下扩音器,小声地说:
“……前途比我想像得还堪虑耶?”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却看得出来心里窃喜。
结果,练习持续到日落,从头到尾都乱七八糟。正如知佳所言,前途堪虑——
太阳下山,天色已晚。
两人跟花和华道别后走回大楼前,这时知佳开心地说:
“想不到小花居然那么沮丧呢!她的表情就像‘毁灭世界的恐怖大魔王降临了!’一样,毕竟小花都把心情写在脸上了嘛。”
那是当然,也难怪花会沮丧。她在大家面前宣告坚持要演女主角,不肯把机会让给华,然而无论夕和知佳怎么帮忙,她始终无法进入状况。这问题远比演技严重多了。
更何况她的强力对手——另一个女主角候补华——虽然被看热闹的人打扰,却还是表演得很成功,本人甚至为了“我还可以演得更好”而苦恼。这场比赛一开始就对花不利,她一定深刻体会到华超越自己一大截吧。话虽如此——
“华公主今天好像也很紧张耶。在舞台上演戏和入镜的感觉截然不同,就算是华公主,也很难掌握到诀窍吧……可是,华公主依然很受女性欢迎耶!毕竟她苦恼的样子就像小动物一样可爱,我倒是可以理解啦。不过再怎么说,今天依然是影研会正式恢复社团活动后,珍贵的第一步——”
“花和华,这两个人果然正好相反……哈哈。”
“——阿夕,你在傻笑什么?”
“……咦?啊,我有笑吗?”
“你嘴里念念有词,看起来很开心喔。”
“你眼睛好利。”
“我当然知道啊!也不想想我们都认识几年了?我还帮你换过尿片呢!”
“你骗人!”
“嗯,我是骗你的……今天的拍摄,有什么收获吗?”
夕露出微笑。
他用这些话代替回答:
“喂,要不要去我家坐坐?给你看个好东西。”
“唔我是无所谓啦……可是这个时间,樱阿姨还在家里吧?昨天我打工迟到了,好尴尬喔……”
知佳很幸运,夕的母亲已经出门了。
似乎她前脚刚走,两人后脚就踏进了门,炉子上的奶油炖菜还热呼呼的。园端家一向是夕和母亲轮流煮饭。
“啊,好香喔……太好了,樱阿姨不在。然后呢?阿夕你说要给我看什么——该不会是小花和华公主说的‘那封信’吧?”
“我才不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你看呢!”
“重要的东西?”
知佳眼镜后的眼睛为之一亮。
“咦?噢噢?那封信,有那么重要吗?”
“唔、你……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啊哈哈!抱歉抱歉,别生气嘛。然后呢?”
“你等着,我准备一下。”
夕从包包里拿出摄影机和带子。他并没直接利用摄影机的荧幕,雨是以传输线接上电视,播放刚才拍的影像。
他把影片快转到他想要播的地方。
知佳用嘲弄的口气说:
“你果然乐在其中。”
“啰唆……啊,就是这边……花的确因为自己演不好而感到沮丧,华公主也不满意自己的表现。老实说,今天的确乱成一团,但是——”
夕有种预感,内心更是愈来愈兴奋。不过,虽然他有把握,但结果不能用摄影机的小液晶画面来看,必须用大画面来检视,所以他才把知佳带回家。
“呃……这是排演的后半段了。”
知佳说道,用非常认真的表情盯着电视画面。
影像中的天空染红,在杜鹃花园享受了好长一段悠闲时光的野猫也不见踪影,大概是去找商店大婶讨吃的吧。画面上头,只有花孤零零一个人。不管她体力再怎么充沛,依旧难以抵抗精神上的疲劳。她的表情非常疲倦,但是一发现镜头在拍,又变得很生硬。
“啊哈,小花真的好紧张喔。”
知佳坐在夕的旁边,边看电视边笑。
‘——花——’
声音出现了。
它宛如清凉的风铃,柔和却一本正经。
‘稍微休息一下,做个深呼吸怎么样?’
‘……唔?’
‘你那么累,不管拍几次都没用。’
华走入画面,拍了花的肩膀。但是华的行为里并不包含温柔或是贴心,她的眼中燃烧着不服输的斗志,认真得仿佛碰触她就会伤到自己一样